「那你怎麼回答?」
「我隨口答了一句,當然不能結婚,即使結婚也不順利。」
「天啊——你怎麼能這樣回答呢?」覃捷訝然,這男人也太『迷』信了吧?
「白痴——」雷雋從飯盒上抬起頭,嗤哼了一聲,又埋頭進攻自己的午餐。
「我只是隨口開開玩笑而已,她又問,若是她也穿上新娘禮服和雷雋的老婆相比,哪個更漂亮一些?」
「那你是怎麼回答的?」這次是覃捷和雷雋齊聲的問答,一模一樣的問題,只不過意思稍稍有點差。
「我是實話實說——」
「說明白點兒,小子——」雷雋不耐地提高了嗓門——「我說當然是覃捷漂亮啦,她穿上那件新娘禮服就像一個美麗可愛的瓷器娃娃,哪個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想抱一抱的。」
啊——覃捷傻眼,終於明白鍾離瀚的女人為什麼會失蹤了!
雷雋則是得意地堆起了滿臉的笑容,向自己的老婆眨了眨眼睛——切——覃捷翻了翻白眼,沒有理會自己的老公。「我記得你好像說過她叫琪兒,對不對?」
「對——」
「那你把她的家庭住址,還有手機號碼抄給我,我試試看!」
「我就知道自己沒有白跑一趟!」看來自己是找對人啦,鍾離瀚忙寫了一張便條遞給覃捷。
「你現在可以閃人啦——」雷雋已經吃完了午餐,舒服地靠向老闆椅的靠背,閒閒地趕人。
「不用你小子趕我,我馬上就走——」他現在還是要去找人,哪裡有閒工夫在這裡瞎耗,找不到她自己晚上可是會失眠的。
「李秘書——」等鍾離瀚前腳一走,雷雋馬上按了一下內線電話,「以後不管是誰進我辦公室,都要通報!」
啊——覃捷頭痛地以手撫額,這男人也太……「龍騰公司——」單威駐足仰首,深沉的眼眸打量著這間已恢復了往日輝煌的公司——想不到她一個弱女子肩上的力量是如此之大,這要有多大的堅強毅力才能夠撐起當年搖搖欲墜的公司局面啊!
「對不起,先生,所有的人都已經下班了——」警衛對著立在大門外發呆的單威提醒道。
單威這才緩緩地把目光收了回來,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請你把這個拿給你們特助,就說我在樓下等她——」
好大的口氣啊!警衛狐疑地看了一眼面前英俊挺拔的男人,不過還是不要得罪的好,既然知道特助晚上住在公司,說不定是有什麼來頭的呢,他對另一個警衛交代了一聲,馬上上樓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