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她正用手指按著臉上的『毛』巾以防它突然掉下來,坐直了身體,嘟起紅唇緩緩地向雷雋的唇貼了過去——而就在這時,只聽「砰——」的一聲,辦公室的房門被人突然撞開了——「雷雋——你快點救我,我的女人不見了!」
隨著房門「砰——」的一聲炸響,傳來一句哭喪的哀叫:「雷雋——我的女人不見了!」
嘎?喊聲剛落,鍾離瀚就猛地一下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沙發上的男女臉貼著臉的曖昧姿勢,完了——完了!看來自己來得不是時候,打擾了人家小兩口的恩愛,這下不但雷雋救不了自己,反而會罵他個狗血淋頭!
「你小子沒長眼睛是不是?沒看見我們正——」雷雋尷尬地收住下面不宜出口的話,一邊安撫著受驚的老婆,一邊轉過那張青晦的俊臉,怒視著打斷自己好事的好友。
呃——鍾離瀚尷尬地搔了搔頭皮,偷偷向正羞澀地望著自己的覃捷求救似的眨了眨眼睛——「什麼?你這小子居然敢向我的老婆放電!」雷雋不顧形象地怒吼一聲,那雙殺人的眼眸毫不留情地『射』向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什麼?那也叫放電,自己怎麼沒被電到的感覺?覃捷眨了眨無辜的眼睛,看著發怒的老公——噢——那個男人吃醋了!鍾離瀚後知後覺地懊悔,自己幹嘛要用眨眼睛暗示覃捷,努一下嘴巴就可以了嘛,哦——不,更不妥,那傢伙會以為自己在向他老婆拋送飛吻,唉——遇見一個醋罈子男人,可還真的難搞!
「老公——」早已平靜下來的覃捷忽然明白過來,「我好像聽見鍾大哥說他的女人不見了耶!」
「他的女人不見了就要找我的女人嗎?你可是我的老婆!」當事人仍處於極度的酸味之中。
切——另外兩個人無可奈何地相互望了一眼——「不準用那種眼神看我的老婆!」
「老兄——我對你的老婆沒興趣,我現在都要火燒眉『毛』了,你就不要再逗我了,好不好?」這下鍾離瀚簡直是語帶哭腔。自己都急得要跳牆了,他老兄還在無緣無故地吃著不知哪門子的飛醋,這小子故意的,是不是?
「切——」心中明白自己過了頭啦,雷雋終於被鍾離瀚的一句話逗得噗哧一聲笑出來——「你老婆不見對我說沒用——」雷雋正了正神『色』,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子,走到老婆為自己做的愛心午餐旁,開啟餐盒的蓋子,唔——好香!
「沒用?那我找你幹什麼?」鍾離瀚吞了吞口水,有老婆的男人就是福氣大,不行,他一定要找出那個女人,然後馬上拐她入禮堂,成為他鐘離瀚專屬的女人!
「你跟我老婆講啊——女人之間的事女人最懂,我們男人什麼時候都猜不透的!」
「鍾大哥——你說的就是在我和雷雋的婚禮上,跳起來想搶新娘捧花的那個女孩子嗎?」記得好像鍾離瀚拉著那女孩兒的手向自己介紹過,只是當時的場面太『亂』,自己沒有過多的注意。
「對,對……」鍾離瀚馬上附和道,希望覃捷真的能幫上自己。
「你惹她生氣啦?」
「也沒有啊——」鍾離瀚搔著頭皮苦思冥想,自己到底是哪裡做錯了,「我開的是夜店,有時候難免會和一些女客人打打哈哈的,可這些以前也時有發生的,琪兒從不在乎的。」
「那你說話有沒有不妥的地方?」
「不妥的地方可就多了,你也知道我平時大大咧咧的,說話不太注意方寸,特別是對自己最親近的人,比如說剛才——嘿嘿……」
「沒關係——」覃捷尷尬地揮了揮手,「那你一定是不小心說錯話了,所以她誤會你了!」
「容我想想——」鍾離瀚苦惱地在房間裡轉起了圈子,忽然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我想起來了——前兩天琪兒曾經問我搶不到新娘捧花是不是就不能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