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下午與雷雋的那一場熱情似火的歡愛,小臉不禁一陣燥熱,撫著猶自發燙的臉頰,心中不由湧起陣陣的甜蜜,這男人好像要不夠似的,一次次地與自己火熱的纏綿,還說什麼要把憋了五年的愛意一次『性』地索取回來,結果就是讓自己累得一直睡到現在,就連伸下懶腰,都會覺得全身痠痛。
轉頭看向身邊空空如也的床鋪,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陣童稚的笑聲,磊磊已經放學了嗎?自己到底睡了多長時間啊!
不行——要趕快起床才對!要不會被兒子取笑說媽媽懶床的。強撐起身子下了床,穿上雷雋替自己放在床頭的運動衣,心中為他的細心體貼而感動,原來有人疼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
小心地把門開啟一條細小的縫隙,偷眼看向正在客廳裡玩得不亦樂乎的父子兩個——眼睛不期然對上雷雋那雙含笑的黑眸,對方頑皮地向她眨了眨眼睛,啊——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你就不要再躲在門後啦,老婆——快出來吧!」
噢——覃捷無可奈何地拉開門,走到父子兩人的身邊,也像他們一樣一屁股坐在地扳上,看他們擲彈子——?「媽媽——爸爸為什麼叫你老婆啊?」覃磊磊巧妙地把一個紅『色』的彈子彈入畫好的圈圈裡後,歪著小小的腦袋問媽媽。
「這還用問?我和你媽媽說夫妻,當然一個是老公,另一個是老婆嘍!」
「爸爸——」
「爸爸?」覃捷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忙打斷兒子的喊叫,「磊磊什麼時候改口叫爸爸啦?」而且叫得還是那麼地自然親切,聽起來一點都不拗口,就好象已經叫了多少年似的。
「難道他不是我爸爸嗎?」覃磊磊並不直接回答媽媽的提問,反而反過來問媽媽。
「呃——當然是!」疑問的眼神看向笑意盎然的雷雋。
「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秘密,是不是?磊磊——」雷雋『露』出一口潔白的皓齒向兒子眨了眨眼睛。
「對——」覃磊磊回答得乾脆而又響亮,末了還加了一句:「而且我現在已經姓雷,叫雷磊啦!老師都誇我的名字好聽呢!」
啊——這麼快!自己為什麼一點都不知情,「你為什麼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兒子是你一個人的嗎?」她一臉控訴地責怪雷雋。
「兒子姓父姓是天經地義的,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天經地義?又是他的大沙文主義,這男人怎麼什麼時候都改變不了他這種蠻橫霸道的氣勢呢!才剛要張口反駁,就讓雷雋一個俯首,一口吻住了她嘟起的紅唇。
天啊——這是兒童不宜的鏡頭啊!他居然當作自己兒子的面這樣吻她,用力一把推開他,瞪眼嗔怒道:「兒子會看見的——」
誰知覃磊磊——不,是雷磊早已看見了這一限制級的鏡頭,不僅一點都沒有覺得奇怪,反而輕描淡寫地說:「這算什麼?我在學校裡看到很多次老師的男朋友偷親老師,不過爸爸為什麼要親媽媽?」
「因為爸爸愛媽媽——」
「可是杜寒爸爸也愛媽媽啊,可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他親吻媽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