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覃捷淡淡地回應了一聲,這才收回自己茫然的視線,眼神不經意地掃過斜倚在門邊的雷雋——?終於得到她的注意啦!雷雋苦笑了一下,大步走到床邊,緊緊擁抱了一下她嬌小的身軀,待心中那種不安稍稍平息了一些,這才稍稍把她推離自己一些,大掌掬起她柔嫩的小臉,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看到她眼底深處似有一絲絲的憂鬱——?心底止不住湧起一陣陣的痠痛,俯首憐惜地吻了一下她柔軟的紅唇,柔聲問道:「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寶貝兒——」
「沒有——」覃捷輕輕地躲閃著他溫柔的目光,卻被他一把『揉』進懷裡——?「你不想告訴我而已,是不是?」雷雋有些氣惱,說正確些是在擔心,自己在這樣放任她下去,難保她哪一天不會悶出病來。「我知道你對我沒有安全感,說吧,要怎麼樣你才能完全接納我?」
「你讓我靜一下好嗎?」她掙扎著,卻感覺他緊攬著自己的手臂又加大了力道,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不——」他低吼一聲,態度蠻橫又霸道,「你只要一靜下來就會胡思『亂』想,我一定要知道你這個小腦袋瓜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腦袋裡除了腦子還會有什麼,難不成還摻了些漿糊在裡面不成——」被他蠻橫的態度所激怒,覃捷忍不住對著他吼了回去,還以為他會耐心地哄自己幾天,沒想到這麼快就堅持不住了,這男人永遠都改不了他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大男人氣勢。
終於理會自己了!雷雋心中一陣竊喜,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不是漿糊還能是什麼,你這個小傻瓜,直到現在你還在懷疑我不夠愛你,對不對?」
被猜到了?覃捷心虛地別過頭去——?「好——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他拉起她的右手,和自己的左手疊放在一起,兩隻無名指上的白金戒指相互輝映,顯得是那麼地契合,「看清楚沒有?」
「那又怎麼樣?不就是對戒嗎?」她嘴硬的說,心裡卻已有那麼一點點的心動。
「那你再仔細地瞧好了——」他忽然以指尖輕輕點了下兩枚戒指一側的紅『色』小點,這個標識好小,不注意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戴了五年的戒指,覃捷也是第一次才注意到這一細微的標識,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手中的動作。
只見亮光一閃,那戒指居然自動開啟了,淡黃『色』的軟玉緩緩地向上翻起,就見兩張一模一樣的照片各自裝飾在戒指的底層,那是自己和雷雋相擁在一起的照片,照片上的自己和雷雋幸福甜蜜地微笑著,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那脈脈含情的眼神,無一不昭示著兩人是真心相愛——?「我們什麼時候照的照片,我怎麼不知道?」她撫著自己突突直跳的胸口,眼睛一刻也不曾離開過那張照片。
「這個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的真心就已足夠!」抓住她的手緊緊地貼在自己正激烈起伏著的胸膛上,讓她感受自己正為她激烈跳動的心——?「可是——這戒指這麼小,照片為什麼看起來是那麼的大?那麼的清晰?」
「工藝師在照片表面安裝了一種特殊的玻璃,照片上的人看起來就很大了。」雷雋再以指尖點了下那個紅『色』小點,戒指又緩緩的闔上,恢復了它原來的高貴典雅——?「真好看——」她忍不住脫口而出。
「現在你該知道我的心思了吧,其實五年前你打算逃離我時,我就已經愛上你了,之所以威脅你登報公佈我們的身份,也是為了要挽留你,正式公開我們夫妻的身份,宣佈你覃捷是我雷雋的妻子,生生世世,地老天荒,永不改變!」
他這算是表白嗎?心裡已經暖暖的,可她並不打算放過他,一把拍掉他在自己身上『亂』『摸』『亂』『揉』的大手,「你的意思是我的胡思『亂』想搞砸了我們的關係?」
「那倒不是——」輕啄了一下她誘人的紅唇,語氣中蓄著滿滿的遺憾,「是我的大男人主義害你受了那麼多的苦,我一直不願在嘴上說出對你的愛,只想著用實際行動來證實,不料那一場公司的意外變故讓我耽擱了許多的事,以至於才讓你對我失望透頂,小捷,原諒我好嗎,給我機會,讓我愛你,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如果是表白,這算不算是世界上最動人的表白?覃捷不知道,只是很清楚現在自己的一顆心已經被融化了,徹底的沉淪在他信誓旦旦的話語中,美麗的眼睛望進他那雙含情脈脈幽深似水的黑眸中,那裡彷彿是一泓能吸人的深潭,深深地吸引著自己的那顆心,向他靠近,靠近——一頭跌進他暖暖的無盡的柔情蜜意之中!
兩張炙熱的唇緊緊地貼在一起,吸取著彼此身上溫暖的氣息——?「等一等——」覃捷忽然用小手掩住他渴望的唇,「我——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快說——」他快等不及了,天知道這五年來自己是怎麼煎熬過來的,現在他是一刻都不能等了!
「這戒指,為什麼一戴上就脫不下來了?」生怕他馬上又堵住自己的嘴巴,她急急地說出自己的疑問。
「這個嘛——」他神秘地一笑,「不能告訴你,戴上它你永遠都逃不脫我雷雋的心!」
話音一落,飢渴的唇立馬覆上她的,堵住她欲開口說話的小嘴,溼滑的舌探入她馨香的小口,展開了一波又一波愛的索求……「噢——好痛!」伸懶腰伸到一半的覃捷連忙止住自己的動作,只是一個懶腰而已,卻已是感覺渾身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