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覃捷,能嫁給超帥的男人做幾天老婆,就是被甩也知足了,對不?」樂彤一臉豔羨地感嘆,卻立刻招來好友的一記白眼,嗬嗬……該打,她傻笑著掄起巴掌在自己臉上作勢比劃了一下,才又正『色』道:「什麼辦法?」
樂彤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瞬間變得如此自信的好友,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主意啦,看來以後要對她刮目相看了。
「一個男人到了急不可耐的時候是不是什麼都顧不上了?那就——」覃捷趴在好友的耳朵旁小聲說出後半句話。
「什麼?下——下春『藥』!」樂彤的嘴巴已不是普通的大而是已張大成o型。
「噓——小聲點!」
「你慌張什麼呀?死丫頭,這是我們的公寓,就我們兩個人,不過你真的決定了嗎?」
「嗯——」覃捷猛烈地點著頭,「過兩天,不,明天我就抽空去趟醫院,檢查我的生理週期。」具體要怎麼做,網上已描述得很清楚了,她只要找一個『婦』產科醫生一切就可以解決了。
「我支援你——」樂彤右掌用力與覃捷對接了一下,她決定要盡最大的努力來支援和幫助好友。
覃捷推開餐廳的玻璃大門,四處張望著——「小姐,請問您有約嗎?」服務生謙謙有禮地問。
「請問一位姓單的先生——」
「請跟我來!」服務生把她帶到一間精緻的雅間內。
「單先生,您約的人來了!」服務生躬身做個請的姿勢,並順勢替他們掩上房門。
「覃捷——」單威滿臉欣喜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束百合花,雙手送給覃捷。
「謝謝你,單威!」她接過花束,輕嗅著花朵間『迷』人的馨香,臉上漾著淺淺的笑容。
單威含情脈脈地凝視著覃捷,柔聲道:「在你沒來之前,我已經點好了菜,都是你喜歡吃的,你不會介意吧?」
看到覃捷輕輕地搖了搖頭,才緩緩地走進她,並紳士般地替她拉開椅子,待她姍姍落座後,才走到對面的椅子坐下。
滿懷深情地望著對面的覃捷:她今天穿了一件式樣簡單的米黃『色』真絲長裙,v字形領口開得不是很大,隱約『露』出一小段凸顯『性』感的鎖骨,腰際隨意地繫了條寬寬的黑『色』真絲腰帶,使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柔美飄逸——「覃捷——你今天真美!」他由衷地讚歎。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美囉?」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嬉笑著在原地轉了下裙襬,然後像做表演似的以手指掂著裙角蹲身施禮。
女人被男人稱讚美麗,任誰都會喜不自禁、飄飄欲仙的,覃捷當然也不例外。但是她決不能回他一個深情的微笑說謝謝的,因為那是情人之間常用的臺詞,明知道單威對自己的感情,所以她決不能讓他誤會。單威已苦苦追求自己六年,雖說自己早已向他表明了拒絕,可他仍是痴痴地等著她。所以她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很小心地不讓他誤會。
她之所以仍舊以朋友的身份與他相處,也許是女人的虛榮心在作祟,有時她是這樣想的,但更多的是她感覺單威就像是自己的哥哥,自己的親哥哥,畢竟她在這個世上沒有什麼親人,任何一個對自己友善的人,她都想把他們當作是自己的親人。
望著她淘氣的表情,單威無奈地嘆口氣,內心止不住一陣心酸,好久才緩緩地說道:「你該知道我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