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這算哪門子回答,根本就和沒回答一樣。
覃捷不滿地刨根問底:「你的意思是偶爾有過一兩次,或者是記不起來了嗎?」以他那種濫情的『性』格,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沒有——那種和畜牲配種沒什麼兩樣的,我不屑去做!」這次他倒是很乾脆,雖然和懷中的人兒也只有一次的,可那絕不是一夜情,他不會只滿足於一夜,他要征服她的心,擁有她的全部,他雷雋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從來沒有失手過。
這個回答倒是很出人意料,大眾情人通常不都是對女人來者不拒嗎?難道他也有自己的什麼社交原則?
「雋哥的女人通常都是些什麼樣的女人?」反正是背對著他,不用看他那張臭臉,所以她想到什麼就問什麼,最好裝得像一個酸酸的妒『婦』,倒足他的胃口,自己才有辦法脫身。
雷雋蹙了蹙濃眉,雙手捧起她的小臉,讓她面對著自己,那雙狹長的水眸看起來澄亮純淨,絲毫看不出她眼中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傻丫頭,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嗎?」
「隨便你——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掙脫掉他的箍制,仍把臉背對著他。
重新把自己的下頜置於她的發頂,眯起黑眸,努力讓自己不在乎那突來的失落,非常坦誠地回答:「一般情況下,我都會了解一下他們的背景才去和她們接觸,大多是一些出名的或者想要出名的明星,也有社交場合的交際花之類的。」
「如果你『摸』不清他們的底細呢?卻又很喜歡的那一種——」就不信他沒有弱點,這樣刁鑽的問題應該難得住他吧?雖然背對著他,可是她能想象得出這下雷雋鐵定會皺緊眉頭的,說不定會惱羞成怒,剛才的興致當然也會隨之消失。
誰知雷雋想也不想地回答:「我絕不會去碰她們,無論在怎麼喜歡,那麼多女人對我趨之若鶩,不差這麼一兩個。我不會為了一兩個可有可無的女人,給自己惹一身麻煩,尤其是為了女人——」
在怎麼繁瑣的工作他都不怕,相反地越是繁瑣,難度越大,就越具有挑戰『性』,他喜歡挑戰,因為挑戰就意味著成功,沒有挑戰,哪來的成功。但女人不一樣,女人就如衣服,這件不好穿他絕不會硬套上,有那麼多漂亮合身的衣服等著他去換,他根本不必委屈自己。
這傢伙也太自信了吧!男人真是厚臉皮,他把女人都看作是什麼了?一個布娃娃般任他擺佈嗎?憤怒地拍掉那隻在自己臉上捏來捏去的鹹豬手——?「生氣啦?」他嬉皮笑臉地把臉側向一邊,伸長脖子饒富興味地看向她嘟著的紅唇。
生氣?打從一進門她就在生氣,怎麼到現在還在問這個白痴問題?不過她倒是很聰明地避開這個話題,要知道舊話重提只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雋哥有沒有不小心在外面……」她停頓了一下,感覺有點說不出口,更主要的是這個問題有點敏感。幸好這時他又把下頜抵在了她的頭頂,這傢伙好像非常享受這種親密,於是她鼓了鼓勇氣接著問道:「不小心在外面生了孩子——」
「沒有——目前為止還沒有哪個女人領著孩子來找我認親。」這丫頭的問題越來越離譜了,猜不透她的用意,他倒也不願點破,寵溺地由著她問下去。
「只是到目前為止而已,也許那孩子還未長大,她媽媽還未找上門而已!」發現他並沒有生氣,覃捷索『性』刨根問底,其實這種事在一些豪門是經常發生的事,自己只是好奇它會不會發生在雷雋的身上。
「以後也不會有!因為每次都是由我來避孕,我絕不會在自己不清醒時做那種事,絕對不和自己不愛的女人生孩子是我做男人的原則!」
再次用手攫住她尖尖的下頜,讓她面對著自己,眼裡噙著濃濃的笑意:「我的回答你還滿意嗎?傻丫頭,也就是你,換作是別人我會把她當作是八卦雜誌社的臥底,早就掂著耳朵興師問罪了!」
很奇怪,若是別的女人在他懷裡問這些問題,自己早就不耐煩了,甚至早已打發她走人了,但對於這丫頭,自己反而希望她這樣做,不知為什麼,他就是想讓她多瞭解一下自己。
不帶任何地輕琢了一下她的紅唇,替她拉好凌『亂』的衣裙,站起身來:「想喝點什麼?柳橙汁嗎?」不待她回答,自顧自地衝了杯柳橙汁遞給她。
說了那麼多話,還真是口渴了,一口氣喝完柳橙汁,猛然意識到危險已解除,自己還是趁機逃走為妙。「門沒鎖,萬一有人進來就不好了,我還是先走了!」
「門早就鎖上了,我用的是遙控鎖。」他輕輕扯起唇角,詭笑道。這丫頭還真不是普通的笨哪,有人親熱不鎖門的嗎?他可沒有當眾表演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