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覃捷不顧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們三個大人加起來都快有一百歲了,竟被一個六歲的小丫頭片子唬得團團轉,虧她媽媽居然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上氣不接下氣的。
「嘿嘿——早知道你會有這種反應!」念念調皮地用小手擰了下覃捷的鼻尖,搶過禮物迫不及待地拆開來看,高興得歡呼起來。
「明天你一定要換稚兒園——」終於醒悟過來的覃捷捂著耳朵大聲叫道,尖叫聲充斥著整個雷家大宅。
這兩個丫頭不知又在瘋什麼?剛送走雷隼夫妻倆正要走回自己房間的雷雋聽到這叫聲,彎了彎濃眉,臉上漾起一抹讓人不易察覺到微笑——「天底下竟然這麼又好玩、又聰明的小孩兒?」樂彤一臉地不可置信,不可能,一個六歲的孩童不可能那麼的刁鑽頑皮。
「死丫頭,你什麼時候見我瞎掰過?」覃捷沒好氣道,被一個小孩耍得團團轉,心裡別提有多憋悶了。
「這倒也是,不過這小孩也太好玩了!我喜歡——」樂彤居然滿臉的崇拜,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
切——覃捷送了好友一記衛生眼,這丫頭根本就不理解一個做媽媽的苦心:「那也叫好玩?你不知道她的媽媽哭得有多傷心,整個人哭得稀里嘩啦的,連我都要跟著掉眼淚。」
有些事放在別人身上是笑話是鬧劇,但若臨到自己的頭上就是痛苦是悲劇了,樂彤她哪裡會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情呢?這世上恐怕沒有一個媽媽願意看到自己的子女和自己對抗的!
「看來要考慮生一個小孩兒來玩玩兒啦!」樂彤忽然心血來『潮』,突發奇想地望了一眼覃捷:「難道你就不想?」
「我和誰生去?死丫頭,越來越離譜了,不是說要盡情享受愛情的甜蜜嗎?前不久也不知道是誰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呢?」對於樂彤的說風就是雨,覃捷早已見怪不怪了。
「我有說要結婚嗎?現在滿大街都是未婚媽媽,早已見怪不怪了!」樂彤撇了下嘴巴,這丫頭真是孤陋寡聞,少見多怪。
「人家那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切——你沒聽說過借種兩個字嗎?有些女人專門找一個英俊挺拔的男人發展一夜情,過後兩不相欠,女人失了身,但卻得到一個孩子,這就是她的目的,現在這種風氣很新『潮』的。」樂彤正說得起勁時,猛然發現李主管已經黑著臉杵在她們的身後。
「砰砰砰……」李主管用力敲著桌子,瞪著一雙小眼睛:「樂彤你們兩個上班時聊天,哪天非扣你們工資不可!」
嚇得樂彤忙鑽回自己的椅子裡,什麼借種生孩子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李主管把目光轉向覃捷:「覃捷——總裁讓你給他送報表過去!」
「什麼?送……送報表!」覃捷的臉不自覺地漲紅起來,抬眼看著李主管,對方正拿一種極其曖昧的目光盯著她。
拿著報表經過樂彤身邊時,衣角被輕輕扯了一下,神『色』慌張地看著樂彤正用啞語向她比劃:「小心『色』狼——」
釋然地向她訕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乘上電梯。在經過雷雋秘書的身邊時,發現李小姐同樣拿那種曖昧地眼光盯著她看,這讓他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嗯咳——他們該不會是把自己當作雷雋的情『婦』了吧?問題是自己哪來的那種本錢呀?
雷雋若無其事地癱坐在沙發上,倪了一眼一進門就怒氣沖天的覃捷:「幹嘛一副誰欠你錢的表情?」
「雋哥不是答應過不戳穿我們的關係的嗎?幹嘛還要用這種超級爛的理由招我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