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雅楠姐,單威是我請來的男伴!」雷娜像是在宣示自己的所有權似的說道,對於覃捷她向來不放在眼裡,一直以來她都把她當作是自己家的施捨。

覃捷不以為意地向單威微微一笑,心裡卻苦苦地思索著該怎麼解釋自己再次出現在雷家的私人活動中。

「雷娜,請轉達我對你大哥的祝賀!」王雅楠的臉上早已恢復了平靜,禮貌地對雷娜說。心中再大的波瀾都改變不了她雍容優雅的氣質。

「謝謝雅楠姐!覃捷——你到這邊來,我有話對你講。」雷娜突然話鋒一轉,不悅地看向覃捷,她不是沒看見單威正熱情地和覃捷攀談著,她微微變了臉『色』,卻仍舊努力維持著她雷家大小姐的高傲姿態。

兩人都已經到了化妝間了,雷娜仍然緊抿著豔紅的嘴唇,瞪視著覃捷,直到覃捷受不了地直接開口:「雷娜,有什麼事?」

「你還問我什麼事?你忘了自己已經結婚了嗎?竟在婚禮上搶新娘捧花,你不覺得可笑嗎?」雷娜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在覃捷的面前她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在她眼裡,覃捷是吃她雷家的米飯長大的,所以她就是覃捷的金主。

搶新娘捧花?覃捷不由地苦笑了一下,就知道那捧花到了自己的手裡,鐵定沒有好果子吃,這不,還沒回雷家大宅呢,麻煩就已經來找她了。

「我才沒有!那捧花是碰巧掉到我懷裡,你以為我願意嗎?」覃捷對雷娜早已失去了耐『性』,不客氣地回敬她。

「人家搶都搶不到,你倒是挺有福氣會自動掉到你懷裡,是你父母的在天之靈在保佑你嗎?可還真是讓人佩服!」雷娜的語氣中滿是挑釁和嘲諷:「還有你剛才竟和單威眉來眼去的,我還真是低估了你釣凱子的能力啦。」

「單威對我有情是不錯,這是你早知道的,何苦要現在來問罪。放心,我不會和他有什麼發展的!」由於與雷娜同一所高中畢業,她多少會知道單威曾經追求自己的事情,這一點實在沒什麼好隱瞞的!不過她幹嘛扯上自己的父母,不由心中一陣心酸。

「嗬——你什麼時候學得伶牙俐齒啦,跟我頂起嘴來倒是一點兒都不含糊。媽要我轉告你少和王小姐接觸,她可是雷雋未來的妻子,你的候補人選,想你也應該知道她身後的背景。」雷娜好像存心要讓覃捷不好過,故意把話說得很直接,很刻薄。

「雷娜——住嘴!」虛掩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一聲男人急促的吼叫響起,雷雋突然出現在化妝室內。

天啊!這可是女人的化妝室,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闖進來?覃捷大睜著眼睛望著滿臉怒容的雷雋,早忘了雷娜刻薄嘲諷的話語。

「二哥,幹嘛那麼生氣?我有說錯話嗎??你不是也和媽當面商榷過這件事嗎?明白了,你該不是想玩玩清純的女人換換口味,等玩膩了再一腳把她踢開吧?覃捷,哈哈,你慘了!」雷娜笑指著覃捷,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絲毫不覺自己惡毒地語言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傷害。世界上本來就有一些人以嘲諷別人、看別人的笑話為樂,雷娜恰好就屬於這一種人。

「夠了!」雷雋黑著一張俊臉,氣惱地拉起雷娜把她推出了化妝室,迅速掩上房門。

唉——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也就罷了,卻非要說出來不可嗎?覃捷垮著一張小臉,好在自己早已習慣了雷娜對自己的蔑視和大喊大叫。與這些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和大小姐可真難相處,一個不小心就會讓自己的心傷痕累累。

「小捷——」雷雋輕輕地走向她,慢慢地抬起大掌,撫著她略顯蒼白的小臉,指腹傳來一絲冰冷的涼意,心中止不住地一陣陣悸痛——覃捷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努力讓自己遠離那一絲的溫暖,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再讓自己有任何的眷戀!輕輕扯了下唇角,勉強地在臉上擠出一絲淡淡的微笑:「雋哥——」

該死——她又在逃避!自己該向她解釋嗎?雷雋落寞地注視著自己僵在半空中的雙手,一種空落落的感覺迅速蔓延至全身的四肢百骸。不——雷雋倏地一把拉住覃捷,不顧她的掙扎強迫地把她『揉』進自己的胸膛,大手壓在她的後腦讓她冰冷的臉頰被動地埋在自己的頸窩——有那麼一刻,她似乎沉醉在他的溫暖的懷抱裡,但很快理智把她拉回了現實,他這是在幹什麼?當然不可能是因為痛惜自己,也更談不上愛!替雷娜向自己懺悔嗎?她當然很介意雷娜的冷嘲熱諷,因為那是事實而不是別人刻意的歪曲!

她忽然想哭,像個孩子似的嚎啕大哭!不——她驀地在他懷裡抽搐了一下,止不住地打了個寒噤,萬萬不能在這裡像個棄『婦』似的放聲大哭,今天是大哥結婚的日子,周圍有好多的媒體記者現場採訪,如果被發現,保不準明天娛樂報紙的頭版頭條會是:「新生代總裁雷雋原配妻,如今落得一個棄『婦』的下場。」更慘的是或者會有自己臉部的特寫——一副標準的倒楣相(像)!

嗚嗚——止不住渾身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多想,猛然一把推開雷雋,火速離開了結婚禮堂。

「拜託——你們都怕拖三四年了,怎麼還有激情送玫瑰花?」看著樂彤喜滋滋地湊在花叢中間不停地嗅著花香,一臉痴『迷』陶醉的樣子,她就止不住好奇,不是說兩人相處久了,會有左手拉右手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