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新娘重要,都是雷雋惹得自己心煩意『亂』的,差點把正事給忘了,才懶得理他!自己可是期待了好幾天呢!說什麼也不能再讓錯過。
果然轉移了她的注意力,雷雋得意地揚了揚唇角,大掌不由握緊了那隻柔軟的小手,在今天滿場珠光寶氣、雍容華麗的女人中,覃捷猶如風中的百合般清純典雅,惹人憂憐!好香——他不禁翕動了一下自己英挺的鼻子,大掌稍稍用力,不著痕跡地輕輕把她小巧的身軀拉向自己?——「下面有請新娘入場——」司儀有條不紊地拖著長腔高喊。
覃捷伸長了脖子看向從鋪著玫瑰紅地毯上翩翩走來的新娘,身穿一襲白『色』式樣簡單的曳地婚紗,粉『色』的頭紗整個垂下來遮蓋著她的臉龐,朦朦朧朧的容貌給人一種無限遐想的空間,一隻戴著鏤空花紋手套的手捧著新娘捧花,另一隻手很自然地由她的父親牽著,邁著優雅的腳步,隨著婚禮進行曲,走向紅地毯另一端正翹首以待的新郎……新郎雷隼身穿一襲黑『色』燕尾式的結婚禮服,越發顯示出他高大挺拔的身材,一張俊臉殷切地望著向自己走來的新娘,俊朗如雕刻般的臉上溢滿幸福的笑容……新娘的父親在女兒的額頭印上一枚告別的親吻,鄭重地把新娘的小手交給新郎,新郎向岳父行了個九十度的鞠躬禮後接過新娘的小手,並一起向司儀及來賓微微鞠躬致謝——「現在請問新郎,你願意娶新娘為合法的妻子共同度過今後的婚姻生活嗎?你願意愛她,尊重她,安撫她,守護她,不論她健康或者疾病,在你們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誠對待她嗎?」
「我願意!」新郎滿含深情地眼望著新娘。
「現在請問新娘,你願意接受雷隼先生為合法的丈夫共同過今後的婚姻生活嗎?你願意愛他,尊重他,安撫他,守護他,不論他健康或者疾病,在你們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誠對待他嗎?」
「我願意!」新娘毫不猶豫地回答。
禮堂裡響起熱烈地掌聲……「現在有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哇——好幸福喲!」覃捷滿臉興奮地看著新郎新娘,絲毫不覺雷雋正一臉深思地看著自己,用力抽出被緊握的小手:「快把手拿開,我要鼓掌了!」
「你表妹很有趣哦!」王雅楠側過身來,向雷雋微微一笑。
「表妹?」雷雋疑『惑』地盯住滿臉興奮的覃捷,微微變了臉『色』,一絲慍怒的情緒由心底蔓延開來——「怎麼不是嗎?」望著雷雋疑『惑』的表情,王雅楠不禁懷疑,難不成會還有人冒充表妹嗎?
「呃?」覃捷忽然察覺到氣氛不對,不解地看向互相傳遞著眼波痴痴對望著的兩人,他們在幹什麼?眉目傳情嗎?就知道那傢伙存心不良。
哪曾想雷雋突然一個用力,將覃捷的身子攬到自己的胸前——「你——你幹什麼?」覃捷不由得驚喘一聲,低低地叫道。
感覺到他堅硬的胸膛緊貼著自己的後背,心臟緊張得彷彿漏掉了一拍,這個花心大蘿蔔到底想幹什麼,左擁右抱嗎?他到底是來參加婚禮的還是來泡妞的?整個一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表哥關心一下表妹不好嗎?」雷雋勾起唇角,邪肆地一笑,眼裡閃動著興味的眸光。
「有趣——」王雅楠若有所思地咧嘴一笑,好像臺下演的戲要比臺上的還要精彩得多,不過這對錶兄妹相處得程度很是惹人遐思哦。
「雋哥,你這樣會讓雅楠吃醋的——」覃捷緋紅了臉,不安地看了一眼王雅楠。
「她會嗎?吃我表妹的飛醋至於嗎?」雷雋猶直攬著她,頑皮地向王雅楠眨了眨眼睛。
王雅楠果然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輕斥一聲:「切——我還沒那麼傻,不要說是你的表妹,就算真的是你的情『婦』,我也不會眨一下自己的眼睛的。否則的話就憑你大眾情人的輝煌歷史,我豈不是早就掉進醋河裡被淹死啦!」
「現在有請新郎親吻新娘——」司儀在宣佈婚禮中的重要步驟,全場頓時安靜下來,翹首以待著最激動人心的那一幕——覃捷再也無暇顧及雷雋的調笑,甩了甩手,由著他去,專心看向臺上的新人,只見雷隼飽含愛意地輕輕掀起新娘的頭紗——「啊——」覃捷止不住驚撥出聲,杏目圓睜:「天啊——怎麼會是她!」
「怎……怎麼會是大嫂?」覃捷訝然地張大嘴巴,眼睛瞪得如脫線的珠子似的,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只不過她的眼睛是細長的,瞪得再努力、再大也只是兩個被壓扁的珠子。然而事實擺在面前,那張嬌俏美麗的面龐明明就是熟悉的大嫂——藍蘋的臉。
臺上的新人仍舊在深情激烈地擁吻,絲毫不受周圍驚訝『騷』動的人群的影響,他們甚至感覺到有人怒氣衝衝地離開了現場,但這一切都好像在他們預料之中一般,並且早已準備著要從容面對。新郎新娘仍在繼續吻著對方,就好象要永遠這樣忘情地吻下去,這是他們愛的見證,此生此世忠貞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