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鬆一下自己不行嗎?」看她緊張得小臉發白,不忍再逗弄他。
「哦——」她鬆了一口氣,可是他又拉開房門幹什麼,「你又幹什麼?」自從他進了這個屋子,自己能說的話好像就是這幾個字了。她撫著突突直跳的胸口,在這樣下去,自己的心臟非出毛病不可。
「去洗手間——難不成你想讓我在你房間解決?」他又忍不住想逗逗她,她臉紅的模樣實在很誘人。
「嘎——」果然她的臉頰再次燃燒起來,心裡直罵他的民生問題還真多,「我先去看一下。」萬一被樂彤撞見可就慘了!
「不勝榮幸!」去個洗手間都有女人來替自己望風,這還是他平生第一次,看來今天自己的臨時決定真的非常正確。
喏——就像這樣,雷雋在浴室裡,而覃捷則立在門外,兩眼一眨不眨地死盯著樂彤的房門。好在他們倆已沒了剛才的動靜,減少了她好多的尷尬。不過他在裡面的時間也太長了吧,她哪裡知道等人是最難熬的,而且還是處在偷偷摸摸的情況下,短短的兩三分鐘也會讓人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
又不知道那傢伙到底來找自己幹什麼,三更半夜的,真是讓人傷腦筋!正當她苦思冥想之際,只聽「喀嚓」一聲,樂彤的房門開了,季揚精赤著上身從樂彤屋裡走出來——羞得她急忙轉過身:「我……我要用洗手間。」絲毫不做考慮地閃進浴室,「啪」地一聲從裡面反鎖上房門,背抵著房門直喘著粗氣……奇怪,明明是背抵著浴室的房門在那裡發愣,怎麼他一出來就慌著要用洗手間,季揚手摸著鼻子疑惑地轉身回到房間。
好一會兒,覃捷終於平靜下來,咦——等她雙眼終於有了聚焦點,「天啊!」死命地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掩住眼睛,才不至於發出尖叫,其實這時的她恨不得能馬上長出第三隻手來,因為她看到雷雋竟還在……還在方便,而且還一臉的舒暢表情,被別人偷看到自己在方便,竟一點都不感到難為情。雖然自己已及時轉過身體,卻仍能感覺到他正一臉揶揄地笑望著自己——「你倒是快點呀!」她窘得要命,卻又只能小聲地低叫。天啊,這男人是頭牛嗎?還是他故意要自己出洋相?
「這種事急不來的,如果換作是樂彤他們正做的事,倒是可以考慮。」他意有所指道,聲音雖然不高,卻足以讓覃捷聽得清清楚楚。
天啊!他什麼時候變得油腔滑調啦,前段時間不是還緊繃著一張臭臉,動不動就兇她嗎,怎麼突然改變態度了。難不成他要換成另外一種法子來欺負她?自己還是小心一點好,免得到時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耳邊響起他洗手的聲音,唉——終於結束了!可是這流水聲為什麼就不停下來呢?洗一下手要用那麼多水嗎?他真的很浪費耶!自己生平最討厭別人浪費水電,要知道資源是有限的。
憤然轉身就要開口責怪,卻猛然間再次張大了嘴巴,瞠大眼睛呆立在原地……那——那傢伙一身光溜溜地正在洗澡,這下她明白了他這是真的故意的,故意要讓自己出洋相。他還真不是普通的壞,明明提醒著自己要小心,卻還是在不知不覺中上了他的當。不過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可還真不是蓋的——「怎麼樣,對我的身材還滿意嗎?」說話的同時,雷雋竟擺了一個健美的pose給她看。
直到聽到他的聲音才突然反應過來的覃捷,再次快速地轉過身去,心裡暗自叫苦,今天真是出糗出大了,萬一傳來出去,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全都給毀了。真的讓她猜對了,她肯定雷雋是在變作法兒的折磨她,嗚嗚——不就是一不小心和他結了婚嗎,離婚不就行了嗎,至於要這樣欺負她嗎?他一個堂堂大男人,怎麼就這麼小心眼兒呢?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洗澡?」她結結巴巴地控訴。
「洗澡是每個人每天都要做到事,難道你不洗嗎?」雷雋理直氣壯地回答,聲音竟比先前提高了許多。
嚇得覃捷直向後擺手:「你不要再說話了,快點洗吧!」噢——這男人還真不是普通的難搞!
雷雋看到她竟如此的緊張,不禁悶笑一聲,這傻丫頭,不知道洗澡的時候流水的聲音很大嗎?他聽她說話都很費力啦,更何況還隔著一道門板,這真是自己心裡有鬼,掉根針在地上也會嚇死人的。
終於等他洗完了澡,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進她的房間,其實也只有她一個人輕手輕腳的啦,雷雋走路可是大搖大擺的,好像不怎麼關心安全的問題。開啟電腦,放了一首搖滾音樂,她是擔心他們的談話會驚動到樂彤。
「你有什麼話就快說吧!」她終於憋不住了,如果不問清他的目的,遲早自己會悶出病來。
「什麼話?你想聽什麼話?」他故作不知地反問她,自顧自地拿著覃捷遞給他的毛巾擦著自己的溼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