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雷隼現年二十四歲,身為家中長子,已任職雷氏企業業務部經理的職位,『性』格沉穩冷峻,一雙銳利如鷹隼的黑眸,懾人心魄,平素沉默寡言,給人的感覺是冷漠無情,但工作業務卻是雷厲風行,雖初入商界,但在商界的名聲早已暫『露』頭角。
老二雷雋的『性』格就完全不同了,自認家族企業上有老父和兄長,擺明了一副不感興趣的態度,生活放『蕩』不羈,兩道濃濃的劍眉下一雙幽深如潭水般的黑眸,高而挺的鼻樑,緊抿著的『性』感的薄唇,天生貴族般的氣質,優雅的舉止,造就他一副王者的魅力,這是一張令女人趨之若鶩令男人為之失『色』的俊容,雖剛二十出頭,生活中卻從不缺女人,只要上得了檯面的特別是身材火爆的女人,他一概來者不拒,可也從未見過他對哪個女人認真過。
用他對朋友的話講,既然上天造就了我這麼優渥的條件,若不好好加以利用,豈不辜負了它老人家的一番苦心!對自己換女人如換衣的糜爛生活,絲毫不以為意,反倒頗為自豪。
現在的他一邊攻讀碩士學位,一邊和朋友合夥開一家科技公司,事業剛剛起步,經營的專案完全與雷氏不搭邊,擺明了一副兩不相干的態度。天高任鳥飛,孩子大了有他自己的生活,只要不違反原則,雷家成也就掙一隻眼閉一隻眼,樂得省心。
至於小女兒雷娜,驕縱任『性』,典型的富家女。一眼看見一個陌生的女孩正穿著自己的衣服走下樓來,氣憤地大叫:「你是誰呀?幹嗎要穿我的衣服?」
剛被李嫂牽到餐桌旁,還未坐定的覃捷被突來的尖叫聲嚇了一跳,本能的站起來,怯怯地看著朝自己大吼的雷娜,小聲囁嚅了一聲:「對不起!」
「雷娜——」雷家成板起嚴肅的面孔:「坐下,爸爸先向你們宣告,她是我朋友的女兒覃捷,以後她就是你們的妹妹了,也是這個家庭的成員之一,你們要好好相處。」
「爸爸!你事先都未告訴我們一聲就讓她來我們家,而且她還弄髒我的衣服,我不喜歡她。」這個家庭唯一能和雷家成抗衡的也就是雷娜了。
「雷娜公主,注意你的風度——風度!」看著被雷娜指責得不敢出聲的覃捷,低垂著細長的小眼睛,只敢瞧著自己的腳尖,那怯怯地無助模樣,令他不由一陣痛惜。但深知雷娜執拗的個『性』,所以雷雋改用曲線救國,採用迂曲的辦法救火,果然聽到二哥的話後,雷娜乖乖地噤聲,並做出很淑女狀。
「你爸爸連我都未告訴,更遑論你們,他一定要做的事情有誰阻止得了嗎?」一直沉默地盯著覃捷的雷夫人語中帶刺地回應女兒,誠然,雷家成在這個家庭中的威望是個不容置疑的。「不過——」雷夫人轉向丈夫:「你別想我會同意領養她,你要照顧她我沒意見。」
她的孩子已經夠多了,她可不想把雷氏的一部份分給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孩子。
「就這麼定了,吃飯吧。」雷家成預設了妻子的態度,畢竟覃捷也已經十五歲了,沒必要費那麼多周折。
和這個家庭成員的第一餐團圓飯就遭遇到如此陣勢的覃捷,一時之間竟有點無所適從,不是說有爸爸媽媽的家庭很溫馨嗎?怎麼自己竟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呢?
「丫頭——你倒是拿筷子夾菜呀!傻愣著幹什麼?」是雷雋在提醒她。
覃捷怯怯地抬頭,望向聲音來源,雷雋正用一雙噙滿笑意的雙眸溫柔地看著自己,該叫他二哥吧,她回他一個柔柔的笑容,心裡不由一陣溫暖。這個家裡除了雷家成和雷雋,別的成員好像並不歡迎她,那個大哥像個大冰塊,冷著一張俊臉,只是默默吃飯,不發表任何的意見,一副橫豎不干他事的冷漠態度。
「花心鬼——」雷娜小聲啐道,瞥了一眼覃捷,「聽說過糖衣炮彈嗎,或者是大灰狼和小紅帽,哪一天臨到你哭鼻子時,可別怪我未提醒你,妹妹——」
她可以把這當作是關心嗎?覃捷惶恐不安地胡『亂』猜測,不過小小年紀的她怎麼可能會理解雷娜話中的含意!
雷家的生活並不像覃捷所想象的那樣,他們好像各有各的生活,平時很少聚在一起,雖然她並沒有體驗過真正的家庭生活,可直覺告訴她別人的家庭應該不是這個樣子。
整個假期和雷家成見面的機會並不多,一般也就是在禮拜一的餐桌上,很匆忙很短暫,不過是詢問一下習不習慣這裡的生活,有沒有什麼需要,大哥雷隼見面只是點個頭而已,雷娜也只視她為撿來的丫頭,而雷夫人更是經常以懷疑的目光盯視她好久,好像一定要從她臉上找到自己想要的蛛絲馬跡!
就只有雷雋讓她感覺親切,然而有時她又覺得他熱烈的目光中似乎帶有一絲的危險,不過她感覺自己很喜歡很留戀這種若即若離的相處,每次從寄宿學校回家過週末,她都有一種想立刻見到他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