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媽——你該不是在懷疑,覃捷是爸爸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吧?」雷雋聳聳肩,以調侃的味道詢問母親,她發現母親以這種目光看覃捷已經三年了,但仍沒罷休的意思——?「你以為以他的行徑會沒有這種可能嗎?」雷夫人一臉的鄙夷。

雷雋玩味地『摸』了『摸』英挺的鼻子,也是,父親雖年已半百,但在外面也不乏女人,他對母親向來是不冷不熱,是以對自己兒子風流成『性』的私生活並不怎麼橫加干涉。不過那個丫頭會是嗎?心中不覺閃過一種莫名的失落!

見鬼——煩躁地疾步走到被盯得渾身不自在的覃捷面前,半是寵溺半是懲罰地捏了捏她嬌嫩的臉蛋:「丫頭,沒事幹嗎下樓?笨蛋——」

「雋哥捏痛我了——」覃捷撫著被凌虐的臉頰,嘴裡無辜地小聲抗議。

「笨蛋,二哥是在提醒你!真的不知道父母是誰,家住哪裡嗎?」自從覃捷來到這個家裡,這個問題他都問了不下n次了,又不能直接問爸爸。

「雋哥,這個問題很重要嗎?」她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麼要不厭其煩地問她同一個問題。

果然如他所料,雷雋無奈地閉了下眼睛,天啊——這丫頭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還是根本就不想提及自己的父母,那將是怎樣的一種傷心往事?每每見到這個也許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妹妹,聯想到她心中已塵封的傷痛回憶,都會讓他生出一種憐愛、痛惜的衝動。

來到雷家三年,現在的她已經十八歲了,她也從一個營養不良的黃『毛』丫頭蛻變成一個亭亭玉立的美麗大姑娘,一副天真純美的容貌,一雙似水剪眸,眨著看似無辜的雙睫,不由讓人有一種『揉』進內心的感覺,如果哪個男人娶了她,見鬼——煩躁地『揉』『亂』她頭頂的髮絲,直接用拎的把她塞回自己的房間。

臨關門前不忘再叮囑一句:「沒人叫你少到夫人面前,被她剝了皮可沒人救得了你!」連自己都不明白是在威嚇她還是在保護她。

下樓經過客廳時,看見自己的母親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舊照片,訝然問道:「誰的照片?」

「自己瞧——」雷夫人故作神秘。

覃捷?照片上的女人簡直就是覃捷的翻版,不過要比覃捷顯得成熟許多:「是覃捷的媽媽?」

「不錯,是覃捷的媽媽,你爸爸的初戀情人,不過覃捷並不是你爸爸的骨肉,這也是我能容忍她住在這個家的原因,我早就查清楚了,當初你爸爸為了事業拋棄了覃捷的媽媽,過後卻又對她又念念不忘,所以在得知覃捷成了孤兒時,就想方設法把她帶回家來。」

「這張照片是從哪兒來的?」心中忽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真是搞不懂自己,既想把她當作妹妹疼,又不想與她牽扯上所謂的血緣關係,這種矛盾心理已經困擾了他許久,著實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爸爸的書房,有時我發現他寧願看照片也不看我,氣就不打一處來,我的婚姻就是敗在這張照片上。」雷夫人落寞地嘆道:「我還不如一個死人,活人和死人爭風吃醋,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媽,你最好把照片放回原處,否則爸爸會——」沒想到她會偷偷調查父親的私生活,母親最大的失敗就在於她太不懂男人的心,所以也永遠不會得到男人的心。

「我明白不能把事情鬧大,有些事只能放在心裡,就像你爸爸,他從未對我敞開過心扉。」雷夫人重重嘆了口氣,有時候連自己都不明白,她堂堂一個雷氏企業董事長夫人究竟得到了什麼!

「哇!簡直是帥斃了!覃捷,你也來看一下嗎,現在像這樣的帥哥已經不多見了!」樂彤胳膊肘支在桌上,嘴裡含著食指,痴痴地望著門外。

「看什麼帥哥,快點收拾杯子吧,被老闆發現你上班『摸』魚,保不準要炒你魷魚的!」這死丫頭,一副標準的花痴表情!

「炒什麼魷魚,馬上就大學畢業了,你還想在這兒給人家端咖啡嗎?」樂彤滿臉的無所謂。

也是,畢業後就要找正式的工作了,不過帥哥就免了,家裡的兩個哥哥,哪一個不是帥得出奇,可一個是冷若冰霜,見了他就像見了冬天一樣,渾身冷颼颼的。另一個則聽說是個花心大蘿蔔,身邊的女人就像小溪裡的流水源源不斷,雖然每次見了他,自己的心會忍不住怦怦直跳,多半可能是自己少女情竇初開,正常的反應,正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樣的男人遠遠的欣賞也就罷了,切不可奢望著要去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