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雲沒有想到給流年注射了那麼大計量的安眠藥。她居然這麼快就轉醒了過來。
雲藍看著許少雲臉上神色微變。握住顧寒匕首的手終於鬆開了。
顧寒已經不顧一切的向流年跑去。匕首「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一聲槍劃破夜空。流年嚇得尖叫一聲。跌倒在地上。身後的兩名男子終於追了上來。將她按住。
顧寒大吼一聲就要撲上去。但是。一顆子彈毫不留情的在他面前的青石板上留下一個冒著煙的彈孔。
顧寒隨著槍響的方向看去。別墅二樓的陽臺上。一張帥氣的臉。笑意張揚。
「顧少。好久不見。」卻是周揚。
隨著周揚的聲音。周圍很快響起了打鬥的聲音。顧寒不用看就知道他的人和許少雲的人在林中短兵相接了。
顧寒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看來。他今天是踏入了對方的陷阱了。
顧寒的目光重新落到流年身上。見那兩名男子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往別墅裡面拉。而且。別墅裡又湧出來一群人接應他們。
顧寒腳步不停。一步步的逼近。「丫頭。受傷沒有。」
流年一邊掙扎一邊說:「我沒事。」
顧寒鬆了一口氣。丫頭沒事就好。
這時候。周揚已經走了出來。手中拿著槍。走到流年身邊。一把摟過流年的腰。將她的身子貼向自己。恨聲道:「我好心好意的救你。你卻這麼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你就親眼看著他去死吧。」
周揚說著揚手就對顧寒開了槍。流年尖叫一聲。用頭撞向周揚。
子彈擦過顧寒的臉頰。留下一道灼傷的痕跡。
流年卻早已嚇得幾乎丟了魂兒。還好大叔沒事。還好。
「還真是情深一片啊。」周揚絲毫不在意。手一揮。一個耳光將流年打到在地。手中的槍再次指向顧寒。狠聲道:「顧寒。你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你毀了我們周家。今天。我要你給我們周家陪葬。」
「不要。」剛才那一槍已經徹底的嚇壞了流年。她知道。周揚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開槍的。所以。她不管頭昏眼花。爬起來。撲向了周揚。想要阻止他開槍。
可是。剛才流年就壞了他一次好事。他這次怎麼會不防備呢。流年撲上來的時候。他一腳踢倒她肚子上。流年慘叫著倒退兩步。摔倒在地上。
「還不把她給我捉起來。」周揚大聲的命令道。轉頭卻發現顧寒已經撲了上來。周揚大驚。顧寒的身手太出乎他的意料了。這麼遠的距離。居然轉瞬就到了他面前。
不過。周揚獰笑著向顧寒開了一槍。
流年被按在地上。聽到槍聲。震驚的抬頭。卻看到顧寒身形一晃。居然躲過了那一槍。接著。一腳狠狠的踢在周揚拿槍的手上。
槍被踢飛。下一刻。顧寒的拳頭就砸在了周揚的鼻子上。
周揚還沒來得及叫喚就被打得倒退好幾步。鼻血橫流。
顧寒並沒有打算放過他。一拳又一拳。一腳又一腳。周揚連說話的空隙都沒有。就被顧寒打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本來一張帥氣的臉如今比豬頭還難看。
顧寒這一番狠揍。不超過一分鐘。周揚完全沒有反抗之力。那抓著流年的兩名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周揚已經倒地不起。而那個凶神惡煞的男人這時候已經一步步的向他們逼近。
早就知道顧寒是什麼樣的人物。可是。如今親眼看到卻還是讓兩人心驚肉跳。
這段時間。他們和周揚也是熟悉的。周揚雖然是商人。是世家子弟。但是拳腳功夫也是相當了得的。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卻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可想而知。眼前這個男人是多麼的恐怖。雲海市黑/道/太/子。果然不是吹的。
面對顧寒的緊逼。那兩個男人抓著流年一步步的後退。
很快。別墅裡又衝出十幾個人。很快和顧寒對上。一場混戰在流年面前展開。
而山崖的那一面。雲藍和許少雲也早已動上了手。拳腳的聲音虎虎生威。兩人都是好手。你一拳我一腳。打得難解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