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雲見他絲毫不在意槍殺嚴少兵的事,搖頭失笑,反手抓住流年的頭髮,狠命的往後一拉,將她的臉整個的呈現在顧寒面前,流年面色蒼白,雙眼緊逼,明顯已經昏迷了。
顧寒眼中滿是心痛之色,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撕碎!
「哈哈哈,怎麼樣?心疼了?沒想到冷心冷情的顧大少居然還是個痴情種子,可惜了唐家大小姐,對你一片痴情,最後卻落到一個家破人亡被拋棄的下場。看來,這位易小姐果然是顧大少的心頭愛啊!」許少雲說著另一隻手忽然捏住了流年的下巴,然後手指沿著優美的頸脖曲線下滑,停在外套的扣子上,「兄弟們,你們想不想看看顧大少的女人有多迷人?」話音一落,許少雲就用力一拉,流年的外套就一下子被拉開了。
顧寒狠狠的瞪著許少雲,目光狠厲如劍,「許少雲,你到底想怎麼樣?」
許少雲看著顧寒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手在流年的胸前比劃著,在顧寒憤恨的目光中,許少雲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寒光閃鎖。
顧寒心頭大急,就要向前逼近。
「站住!」許少雲大喝一聲,臉上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你再向前一步,我就劃開她的衣服!」許少雲說著匕首就挑起了羊毛衫的領口。
顧寒大恨,站定在原地,目光淬著火,簡直想要將許少雲碎屍萬段!
許少雲看著顧寒那憤恨而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心中快意,手中的匕首一轉,抵上了流年的脖子,二話不說,鋒利的到刀鋒就劃破了流年的脖子,一絲鮮血頓時沁出!
「許少雲!」顧寒爆吼出聲,目眥欲裂。
「心疼了?」許少雲笑著問道,收回匕首,伸出舌頭將匕首上的血舔掉,然後笑著對顧寒說:「這樣吧,你挑斷自己的手筋腳筋,然後自殺,我就放了她!」
顧寒狠狠地瞪著許少雲,好一會兒之後,忽然露出一個習慣性的笑容,那笑容燦爛無比,簡直耀眼,「我怎麼知道我死之後,你是不是會真的放了她!」
許少雲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眉頭微微皺起:「這要怎麼證明呢?不過,你也可以選擇看著我殺了她!」許少雲說著手中匕首再次放在了流年的脖子上,寒光映襯下,剛才的一絲血痕顯得無比的妖異。
「好,我答應你!」顧寒大喝一聲,右手從大腿上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就向左手腕劃去!
「顧少!」雲藍在暗處看到這裡,大吃一驚,一下子衝了出來,抓住了顧寒的手,「不要上當!就算你死了,他也不會放過流年的!」
看著忽然跳出來的雲藍,許少雲絲毫不意外,「都出來吧,我許少雲可是非常好客的!」
可是,埋伏在周圍的人卻並沒有如他意料中的出來,周圍靜寂一片,彷彿沒有人一般。
「雲藍,放開!」顧寒低吼一聲,死命的掙扎。
雲藍卻一把握住了匕首的刀鋒,鮮血頓時傾流而出,顧寒大驚,「雲藍!」
雲藍面冷如冰,絲毫不在意手上的傷,只是死死的握著那匕首,顧寒不敢動了,因為他一動,削掉的就是雲藍的手!
「好一幕兄弟情深的戲碼啊!」許少雲看著顧寒和雲藍,笑著說:「怎麼辦呢?這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看來,在兄弟和女人之間,易小姐是註定要被捨棄的了!」許少雲說著手中的匕首往下一刺,狠狠的扎進了流年的大腿,頓時,血流如注!
一聲慘叫從流年嘴裡溢位,原本昏迷著的她終於被痛醒過來!
「混蛋!」顧寒頓時急紅了眼,「丫頭,,」
但是,雲藍卻面不改色,死死的盯著許少雲:「你以為殺了她你還能跑掉嗎?」
「大不了同歸於盡罷了,不過,有這麼多人給我陪葬,黃泉路上我也不寂寞啊!」許少雲根本就不受雲藍的威脅,笑得志得意滿,「怎麼?顧大少,還是,你也想要和你的女人一起死?」
腿上的疼痛讓流年瞬間滿頭大汗,聲聲痛呼落在顧寒耳中,無異於將他凌遲!
看著流年疼得滿臉淚水,腳下已經流了一攤血,顧寒終於急了,「雲藍,放手!再不放手我就連你的手一起毀了!」顧寒紅著眼睛大吼道。
「大叔!」忽然,一聲驚呼從身後傳來!
眾人均是大驚,回頭看去,只見別墅的後門,一名女子衣衫不整的向山崖方向跑來。
顧寒定睛一看,那女子,不正是他的丫頭嗎?
可是,怎麼回事?兩個流年!
後出現的流年面上滿是惶恐之色,向顧寒跑來,她的身後,兩名男子追了出來。
顧寒在一瞬的愣怔之後,很快反應了過來,那名跑來的流年才是他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