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慌亂的想要收緊雙腿想要坐起來但是男人的雙臂有力的掌握了她的下半身她絲毫不能動彈
不能逃開的小女人急了眼睛一酸眼淚嘩嘩的往下面落那一顆顆淚珠兒從眼角滑下很快浸入鬢髮溼了頭髮「大叔別這樣……」
「嗯」男人嗯了一聲卻沒有起身的打算繼續侍弄著她
流年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又羞澀、又窘迫、又興奮……反正很複雜
兩人十幾天沒有辦過事兒按說她如今康復了出院了按照男人在醫院時那想要不能要的隱忍狀況來說這會兒了他不是該化身為狼直接真刀真槍上陣將她吃幹抹淨了才是嗎
可是如今他憋著火兒一門心思的侍弄著她讓流年心中既感動又心疼……
而下面的男人哪裡知道她此刻的心思啊不管她如何又羞又臊的叫喚、拒絕、推搡只是雙手鋼精鐵骨般的壓制著她讓她不能動彈邊親吻著邊吮吸著將她的小花園侍弄得水嫩嫩的……
流年掙扎不開逃脫不了被男人侍弄得渾身都軟了這從來沒有過的刺激直弄得她牙齒上下打顫彷彿被凍得冷到不行一般身子彷彿浪尖的小船不能自已的顫抖著、搖曳著、飄忽著又羞又怪異的感覺讓她的心裡說不出來什麼感覺眼淚兒花嘩啦啦的往下落
大叔大叔的嬌聲呼喚著可是顧大叔根本就充耳不聞其實吧這種事兒男人都有種變/態的的想法女人越是求饒了男人越是會呈威風依著自己的性子狠狠的折騰……
流年真哭了不是傷心也不是難過反正吧這淚就真的止不住了
她的抽泣聲終於讓男人停了下來抬頭看著她滿臉淚水狼狽的小模樣心疼了嘆息一聲起身手臂緊緊的環住她將她抱起來跨坐在身上一邊撫摸她的後背一邊問道:「怎麼哭上了」
女人抽泣著抬頭看他一雙水眸惹人心疼極了掄起小拳頭在顧大叔的胸膛上就是一陣亂捶「就會欺負我」
面對小丫頭的控訴顧大叔臉有點兒黑他剛才那是欺負她
流年一看顧寒沉下了臉擰著眉頭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男人半眯著眼睛「剛才那就欺負你了
流年見他忽然這樣問出來扭捏得不行小聲抽泣著更不知道怎麼說了只是時不時拿那小眼神瞄一眼黑著臉的男人
下一刻男人一手箍著她的小腰一手往下……
流年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笑得邪魅的男人感覺著下面被慢慢填滿的充實
待到完全進入之後男人扶著她的腰低頭含住她的耳垂「那這樣算不算欺負」
流年眼淚兒汪汪她的溫柔大叔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