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沒有吃肉的男人一旦再次開葷,那真是怎麼狠怎麼折騰,彷彿恨不得把前幾天沒能幹成的全部幹回來一般,更甚者,把未來幾天幹不了的也要乾了。
反正流年是徹底的慘了,被男人變著花樣的疼愛著,狹小的空間裡,低喘聲聲、愛語連連……
流年自己都不記得是第幾次將男人容納進去了,腦子裡漿糊了,只能無助的隨著男人的動作起起伏伏,如此幾番的激戰過後,流年早已潰不成軍,哀叫連連,小臉淚汪汪的求饒,可是,她那沙啞的求饒聲落在男人耳中卻似乎變成了鼓勵一般,男人折騰得越加狠了。
不過,最讓流年受不了的是,這時候的男人居然特別的臊,總是說一些無恥的話,還逼問她感覺如何,流年羞於開口,男人就開足馬力的折騰她,那勁頭,彷彿要將她的身體刺穿才罷休一般!
流年被折騰得實在受不了,張嘴狠狠的咬在男人的肩頭,死死的咬住,彷彿他是她的大仇人一般。
男人吃痛著,卻沒有停下來,只是衝刺得更加用力了……
電影什麼時候結束的,流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逝水苑的,流年不知道;甚至,怎麼上的床,她也不知道!
只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秋日的陽光暖暖的灑進來,透過窗簾,光影斑駁,卻是滿室寂靜,只聽見颱風在院子裡玩耍的聲音。
流年半天沒有回過神來,望著地上的光線,茫然了一會兒,看樣子大叔已經離開了,流年心中一下子湧起寂寞的感覺,喉嚨乾澀不已,想要起床喝水,卻悲催的發現,她渾身那個痛啊,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昨晚到底是怎麼慘烈的一場戰鬥啊,大叔到底折騰了多少次她都不記得了,渾身的零件兒彷彿被拆開了又重新組裝了一般的難受,痛,各種痛,酸,全身酸……
昨晚縱慾的畫面一下子湧進腦海,流年心中哀嘆,她終於也玩了一次車震,而且還被大叔……嚶嚶嚶,就算是一個人,流年也滿臉羞紅的把頭埋進枕頭裡,使勁兒的蹭了蹭!
好一會兒之後,流年才緩過勁兒,強撐著身子起來,這時候才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隻保溫杯,下面壓著一張條,卻只有兩個字,「喝水。」流年唇角勾起,一時間柔情滿懷,大叔想得真周到。
才擰開蓋子喝了幾口水,敲門聲響了起來,「小姐。」林嫂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姐,顧少已經給你請了假,要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還吩咐給你燉了湯,要給你端上來嗎?」
流年心中湧起甜蜜的感覺,大叔雖然走了,但是卻依然沒有忘記照顧她,不過,她現在光著身子,可不想林嫂看到這樣的她。
「林嫂,我一會兒下來喝就好。」說著撐起痠軟的身子,滾進了衛生間。
不過,當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時,面上再次紅透了,那一身被疼愛過的痕跡,太太太……明顯了。
脖子、胸口、腰腹、腿上……流年自己都不忍直視,太慘烈了!
……
既然大叔幫著請了假,流年也樂得再休息一天,況且她身上那些痕跡,也的確不方便出門,在餐廳時,林嫂看到她鎖骨的痕跡,就露出了那種曖昧的笑容,讓流年尷尬不已。
飯後流年回房想找belle大小姐瞭解一下最近的工作情況,但是,電話還沒有打出去就意外的接到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