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凌風已然決定離去,只是,當他搖動著輪椅,轉過身後的時候,卻看到在自己的身前,出現了三張帶著憤怒的臉頰。
長孫即墨帶著範雨芳堵在他的身前,而那一向被歐陽凌風無視的秦書陽也跟在他們的身後,三個人,三張面孔,卻帶著同樣的憤怒,三個人的臉頰上,都寫滿了對於歐陽凌風的不滿與惱怒。
「歐陽凌風,你為什麼又傷害了冰之?」長孫即墨冷聲的說著話,說話間,他雙眸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範雨芳秀眉緊擰,冷然的盯著歐陽凌風,「真是想不到,歐陽凌風,你居然是如此禽獸不如!」
林冰之在被推出手術室後,她再一次的發了個簡訊給長孫即墨。也許這一次,真正的應該是叫著哀莫大於心死吧。她給長孫即墨髮了一句話,哥哥,帶我離開吧。一句,表露著內心的屈辱和痛楚的話語。
可是,林冰之現在,雖然是想要離開歐陽凌風,卻數遍自己所認識的人,能夠給自己提供這一種幫助的人,似乎,到頭來,數遍了身邊,居然,就只有一個長孫即墨。原本是不願意再去打擾他的,可是,這一次自己險些和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一同喪命的遭遇,讓林冰之的心中更是感到了一種畏懼。
離開他的想法,更是不斷的在林冰之的心頭匯聚著,壓抑得她透不過氣來。害怕自己的身上,會再一次的發生之前所遇到的事情,林冰之終於是選擇了逃避。一個簡訊,讓長孫即墨和範雨芳憤怒之極,二人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卻也猜得出來,這件事情,與著歐陽凌風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完全的相信,這事情,就是歐陽凌風給弄出來的。
雖然只是知道,林冰之躺在了病床上,受傷了,僅此一點。
秦書陽能夠一起出現在醫院,其實只是因為一個巧合。秦書陽又做出了新口味的木瓜餅,卻不能夠送到林冰之的手中。他也不願意因為自己的出現,給林冰之增加極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送到了長孫即墨這裡來。
畢竟,長孫即墨算是林冰之的兄長,而範雨芳和林冰之畢竟都同為女人,由她出面,應該是要好得多,不會輕易的引起一些極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就在這一種打算下,秦書陽將東西送到了長孫即墨這邊來。卻又正好,遇上了長孫即墨收到了林冰之的簡訊,於是,在急怒之下,秦書陽也就跟著,加入了來到醫院,並且聲討歐陽凌風的隊伍當中來。
「歐陽先生,究竟怎麼回事?」秦書陽也開了口,因為激動,他的話語聲都顯得有些顫抖,只是,卻並不是因為害怕。嚴格的說來,應該是因為他的憤怒吧。
「你們是來帶她離開的?」歐陽凌風聰明之極,雖然此時心中一片混亂,卻也猜得出來,這些人
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他抬起頭來,目光冷然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那一種眼神,被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心中一陣的顫動。
「歐陽凌風,冰之究竟怎麼了?」長孫即墨伸出手來,抓住範雨芳和激動的秦書陽,嘴裡邊再一次的沉聲喝問著歐陽凌風。
雖然接到了簡訊,雖然由林冰之那句話中,推斷出林冰之是出了什麼事情,並且,也明白,一向習慣於隱忍的林冰之,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語來,那麼只能夠證明,在林冰之的心裡邊,不知道已經是疼到了什麼樣的極致了。所以,在這推斷中,林冰之是受傷到了極致。
而林冰之這樣的一個女孩子,真正的能夠受到的傷害,就只有眼前的這一個不知好歹的混蛋男人,可能帶給她了啊!
「你們是要為她報不平,想要來對付我嗎?」歐陽凌風揚著頭,嘴裡邊冷然的說著話。面對著長孫即墨範雨芳和秦書陽,他的心情更加的壞到了極致。
剛剛經歷了雲凡安寧和季修遠的‘背叛’,那是經歷了‘內憂’,現在,卻又經歷著這來自於長孫即墨範雨芳和秦書陽所帶來的壓力,這一種‘外患’,更是讓他感到不安而惱怒。他望著三人,目光當中,沒有絲毫的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