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緩緩前行,朝著季修遠所站的位置行去,雲凡看著這一幕,一臉的擔心,難道還真正的是會發‘同室cao戈’的事情了?
「bi你?呵呵,怎麼,我就算是bi你了,又怎麼了?你如果想要為了那一個女人和我翻臉,要和我動手,那就來啊!」歐陽凌風冷冷一笑,揚起頭來,直面著季修遠,兩個都不退縮的男人,直似兩隻紅了眼的鬥牛,在這時候,兩人之間,大有一觸即發的氣勢。
「歐陽先生,我只知道先生也說過,要保護好小姐,小姐只是一位柔弱之極的女孩子,現在她病重,不希望做的事情,我再也不會讓那些事情發生。以前放任過,現在,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形,就算是歐陽先生,也不可以!」季修遠沉聲回應,不卑不亢,毫不退縮。
「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樣保護你的小姐!」歐陽凌風怒極反笑,仰起頭來,看著天花板,那雙眸子中,閃過一抹厲光。
林冰之,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讓鐵石心腸,只知衝殺的季修遠為你而著了迷。你究竟想要幹什麼,你要將我的生活,徹底的打亂嗎?我不想愛上你,我不能夠愛上你,難道,你就拿我身邊的人下手嗎?
「我不會對歐陽先生不利,可是,歐陽先生也不能夠由這裡過去!」季修遠沉聲回應,冷峻的臉頰上,寫滿了嚴肅。
無任何的條件可講,無任何的代價可談。
想著身後病房當中的那一個弱小女子,季修遠的心中,就湧起一陣的心疼,曾經在之前,總是認為,既然是歐陽先生所決定的,那麼,自己就任其而為,任由歐陽先生對小姐造成一而再的傷害。現在這才明白,錯了,自己錯得太多了。
就算是歐陽先生是真愛著小姐,可是,這也不能夠成為是先生對付小姐的藉口,不應該是成為先生可以肆意折磨小姐的藉口!自己不是要對付先生,更不是要在歐陽先生和小姐之間做些什麼事情,要做的,只是維護著小姐,讓小姐能夠真正的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讓開!」歐陽凌風雙眸中散發出強大的怒意,看著眼前的季修遠,嘴裡邊,再一次的狠狠的喝斥出聲。
歐陽凌風沒有再去多說些什麼理由,目光恨恨的瞪著季修遠。只是,在他的內心深處,卻似乎,又一次的將這些事情,加諸到了林冰之的身上。
這些,是不是都應該怪是你,是因為你,而讓這些原本是完全聽從我的手下,都去做出了維護你的舉動了呢?
「要麼,讓開,要麼,你就出手!」歐陽凌風揚起頭來,看著林冰之,嘴裡邊,再一次,冷聲出口。
要麼,你就滾到一邊去,別再妨礙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要麼,你就出手吧,徹底的選擇她!
莫來由的,歐陽凌風居然是感覺到,有些吃醋的怪異感受。這是,在吃她的醋嗎?
只是因為
,原本對於自己徹底忠心的下屬,居然會站出來,為了她而和自己作對,就只是因為這些事情,而讓自己感到無比憤怒了嗎?
季修遠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在這時候,他卻並沒有回答,面對著歐陽凌風的強勢,他不是退縮,而是依然的似乎是生了根一般,站在這病房的門口。
歐陽凌風繼續的搖動著輪椅,朝著季修遠bi近,雲凡伸出手來,一把將輪椅給抓住,阻止了歐陽凌風的前進。
「怎麼,你也要和我對著來嗎?」歐陽凌風回過頭來,望著雲凡,冷聲出語。
「醒一醒吧凌風,你難道還非得要任性而為,非得將事情bi到極致,沒有絲毫的挽回餘地才罷休嗎?」雲凡沉聲極力勸阻著,冷聲的質問著歐陽凌風。
在這一件事情上,雲凡似乎一直都是一個冷眼旁觀的角色,在面對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總是以一種樂觀的態度來面對,總是認為,歐陽凌風在這一件事情上,一定可以解決的。可是,哪裡料到,事情卻一拖再拖,到了最後,卻是成為了這樣的一種狀態!
「怎麼,難道在你們的眼裡邊,我是一個瘋子?還是,我根本就是一個不清醒的病人?」歐陽凌風冷冷的一笑,然後,再一次的大聲說著話,他轉過頭,不再去看雲凡,冷聲的,說著話,「雲凡,你也跟季修遠一樣,要麼,讓開,要麼,出手對付我!」
話語冷森,歐陽凌風一臉的冰冷,此時的歐陽凌風,似乎又一次的變成了那一個偏激而孤傲的歐陽凌風,面對著所有的一切,他都以著那一種冷然的態度,不再有著絲毫的退讓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