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讓你一個人先吃嗎?怎麼等著我。」
「今晚的菜都是我親手做的,當然要等著你一起吃,我一個人吃有什麼意思。」
眼尖的男人怎麼會沒發現小女人今晚上不僅化了淡妝,還穿的是性感的抹胸小短裙,白嫩的大長腿在他面前晃動,讓他的心也跟著蠢蠢欲動。
「老婆你今天很特別。」
「我老公天天在外面工作,掙錢養家餬口,偶爾給老公一點兒福利也是一個好老婆的職責。」
說著,一念已經將早就醒好的酒倒在高腳杯裡推給他。
音樂,紅酒,美女。
很快兩個人就喝得微醺,某女換上了布料少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情qu內yi,在音樂中和男人貼身熱舞起來。
男人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撩撥,很快將其按住,推倒在餐桌上,準備就地正法。
「不要在這裡,去樓上。」一念羞紅了臉,一手抓著他的衣領,一手拂過他滾燙的薄唇。
「沒人,怕什麼。」冷騏夜大手一挑,那些欲蓋彌彰的布料就被掀掉,美好嬌嫩的胴。體呈現在他面前,他俯身,咬住她嘟起的小嘴,像是告訴她又像是自言自語。
「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的,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糾纏。
從樓下到樓上,從走廊到房間。
一念用腳踢上房門,將一根小心的針插進冷騏夜的脖子。
男人慢慢地拉上眼簾,倒在沙發上。
「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一道黑影從窗外翻入,冷嗤一聲兒,「早幹嘛去了,早就該用這方法,偏偏要拖這麼久,蝴蝶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你真的愛上他了?」
「不關你的事。」一念冷冷呵斥,找了衣服穿上,在沙發上落座。
對方瞥了她一眼又是冷笑出聲,「愛上男人本來就不是好事,偏偏還是這樣的男人,更沒好處,要讓她知道你……」
「夠了,閉上你的嘴,再沒收穫的話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
肖爽在醫院一住就是三四天,除了爸媽,其他的人一次都沒看探望過,她心裡有些慌了。
肖媽媽削了個蘋果給她,「爽兒,你多吃點東西,瞧瞧都瘦了,這才幾天就瘦成這樣,以後可怎麼辦才好。」說著,又是泫然欲泣。
癟癟嘴,肖爽嫌棄地別過頭去,看向沙發處的肖萬樹,「爸,我都住了四天了,姐和姐夫都沒來看過我,這像話嗎?」
「日久見人心,爽兒,我算是看透你姐了,早就不把咱們一家人放在眼裡了!」肖媽媽一有空就討伐,每天都在數落肖顏的不是。
肖爽也隨聲附和著,兩母女尤其有共同語言。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肖爽發愁了,事情姐夫給的那張卡給醫生了,這四天住院的醫藥費也是她用自己的私房錢付的,她每次吃藥的時候都偷偷把藥丸子吐在廁所的垃圾桶,所有的醫藥費其實都浪費了,一點好處都沒撈到。
不行,得打個電話。
肖顏接到肖爽的電話並不意外,但心裡的氣還沒消並沒有給好語氣。
「怎麼了?」
「姐,我都住院四天了,你怎麼都不來探望探望。」
「哦,我這幾天比較忙,沒時間去醫院,是不是錢不夠了,要不我讓人給你送些去,你姐瑜伽館現在的生意還不賴,不管治病需要多少錢姐都負擔得起,不用擔心醫藥費什麼的,你儘管住著,你姐給你出。」
肖爽被堵得說不出話,她根本就沒病,要在這裡呆多久。
肖媽媽搶過了電話,氣得吹鬍子瞪眼,對著電話一陣吼,「肖顏,就當我沒你這個女兒,你妹妹的病,我和你爸能想辦法,不用你負擔,我們自己負擔得起,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當我沒生你!我瞎了眼了!」
不客氣地結束通話電話。
肖顏咬唇,裝作不在意地收起電話,繼續交學院們瑜伽動作。
本來在得知肖爽聯合醫生一起騙人時她就讓肖一珩給他們三訂了回去的機票,可是轉念一想把票退了,讓她肖爽在醫院待著,既然有病那就在醫院治著,一定要讓她心甘情願地回老家才行,不然會一直犯錯誤。
「怎麼會生了這麼個東西!」肖媽媽氣得臉紅脖子粗,又是一陣痛罵,肖萬樹沒吱聲,由著她去。
反而是肖爽在醫院呆不住了,成天躺著吃藥,人都要發黴了,到底要什麼樣的法子才能讓夜少來一趟醫院呢?夜少不來的話姐夫來也行啊,再不濟那個當警察的來也是可以的……
她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留在西城,不能被遣送回老家,回老家的話這輩子就完了。
她思忖著,賊光一閃,腦子裡又生出一計來,她一定要留在西城,嫁給一個有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