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支票就是你的

「你去呀,你現在就去!」冷清寒抑著嗓子吼了一聲,壓制著心裡的憤怒將她猛地推了出去。

一念趔趄地向後退去,眼看就要跌倒,是陸風飛快地起身將她接住,護於懷中。

「這樣對女人,未免也太沒有風度了。」和冷清寒對峙,陸風眉宇間隱隱有著不屑和憤怒。

冷清寒掀起一抹輕嘲的笑,「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東西,輪得到你來教訓我嗎?小爺今天心情不好,沒工夫和你扯。」說完看向臉色懨懨的一念,「安一念,你還是好自為之吧,最好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裡,不要再出任何事情。」

看著男人憤然離去的背影,一念緊繃的神經徹底垮了下去,腦子裡浮現出車禍的場景,頓時覺得噁心無比,蹲下身乾嘔起來。

陸風皺眉,心疼地為她順著背,「你還好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這兩天有看到新聞,新聞上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那冷先生,真的出意外了?」

「沒有,都是假的。」

一念很冷靜地回答他,眼裡滿是剛毅,那個人肯定沒死,肯定沒有。

看著她故作堅強的樣子,陸風不免嘆氣,但最終什麼話都沒勸,任由她去。

就這樣一前一後走了數米,一念才發現有人一直跟著自己,而且保持著兩三米的不打擾距離,她站住腳,一側頭便看到了陸風手上的傷痕,是剛才為救她所致。

心尖一顫,她折身走進了路邊的藥房,很快買了消毒的藥水和創可貼出來。

對陸風這樣的旁人,她自知沒有理由任性和虧欠,讓別人因為她而受傷,她心裡過意不去。

陸風見自己被重視,不覺笑了,「人們常說堅持就是勝利,以前我不信,現在我是信了,你到底還是發現我的存在了。」

一念輕笑,沒有吱聲,心想自己只是心裡愧疚而且,對他可沒有其他的想法。

她安靜地給他的傷口消毒,很是輕柔細心。

「一念。」陸風突然對她改了稱呼,「如果覺得心裡不好受,不如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的事情上,唱歌、喝酒,不管是做其他的什麼,都比這樣壓在心裡好受。」

「是嗎?」她弱弱地問,收拾好東西,「那我們去喝酒吧,反正都沒事情做,最近的睡眠質量很差,希望喝醉之後能好好地睡一覺。」

「我陪你。」陸風起身。

「我一個人也可以喝的,不用你陪,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不用管我。」

不管她怎麼推辭,陸風還是固執己見地跟著她,一同去到了酒吧。

白天的酒吧人向來不多,放著低緩寂寞的音樂,正是喝酒的好時機。

一念隨便點了幾杯酒便自顧自地喝起來,陸風安靜地坐於一旁,看她發洩似地把酒水往肚子裡灌,擰緊了眉沒有阻止,發洩出來總比悶在心裡強,他這樣想。

一杯倒的人,雖然意識清醒,可到底沒一會兒整個人就輕飄飄的。

酒吧的小樂隊正在為晚上的表演排練,喝多了一念搖搖晃晃地衝到舞臺上,搶過人家的話筒就要唱歌。

「讓她唱,唱好了爺有賞。」

臺下,不知何時站了幾個人,以說話的男人為首,長相便是極其兇悍,脖子上還掛著大金鍊子。

樂隊的人看到對方,相互交換了眼神便逃似的下了臺,留下一念一個人站在臺上,手裡拿著話筒,搖搖晃晃的站不穩。

那大金鍊子在手下的簇擁下霸氣入座,勾了勾手指便讓小弟掏出了一張支票來拍在桌上。

「我想聽《小蘋果》,馬上給我唱,唱好了這支票就是你的。」

一念嫌惡地擰眉,瞥了那肥胖子一眼,那粗大的金鍊子一看就是暴發戶,什麼小蘋果大蘋果,一個字,俗!

捏緊了話筒,一張嘴便唱了王菲的歌,讓大金鍊子當即垮下臉去。

「丫的,我老大讓你唱《小蘋果》,你咿咿呀呀的是在哭喪麼?」小弟不能忍了,開口就是大髒話。

她直接無視,繼續歪著腦袋唱自己的傷感情歌。

「你這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敢不把我們老大放在眼裡,活膩了!」

那小弟氣急敗壞地跳上了舞臺,一把揪住了一念的胳膊,「我們老大讓你唱《小蘋果》,你聽到麼有,是聾子嗎?」

「你才是聾子,你們全家都是聾子。」

喝了酒膽子本來就比平常大,一念扔下話筒就要下臺,被鉗制著動彈不得。

「你知道我老大是誰嗎?敢這樣說話,簡直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