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問問。」說著,她還真拉住了一名警察。
「警察叔叔,為什麼這麼快把我們三放出來啊,不是說要關二十四個小時嗎?」
「放你走你就走,哪兒那麼多廢話。」
「可是人家就是好奇嘛,咱國家的法律這麼公正嚴明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任何一個罪犯,你就跟我說說嘛,人家好奇。」
聽著許霜霜狗血的臺詞和撒嬌的樣子,一念和肖顏均是惡寒不已,這女人真是奇葩中的戰鬥機啊!
那警察也禁不住纏,小聲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們三人中有人有後/臺,應該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咱們局長親自下的命令讓放人,我們還被訓了一頓,現在的女人,都惹不起喲。」
「局長親自下的命令?那還真是有點面子啊,呵呵。」許霜霜臉都笑僵了,對兩人眨眼。「怎麼樣?牛逼的大人物,可不是我認識的,肖顏?還是安一念?」
肖顏聳肩,「肯定不是我,我就只認識肖一珩那個畜生。」
兩人把目光投向了一念,「是你!肯定是你!柏崇在醫院不可能,難道是……」
一念搖頭,「別猜了,沒意思,被放出來就好,我要回醫院了,你們也各自回去吧,指不定那伊莎會怎樣對付我們呢。」她逃避似地攔了車快速離開。
看著她慌張的背影,肖顏苦笑,「看來還是沒忘啊,你說我家祖宗怎麼這麼固執。」
許霜霜點頭,「確實蠻固執的,不過話說回來,我要是她我也得固執,畢竟那人是冷騏夜啊,他的錢連起來可繞地球很多圈吧,我要是和那樣的人有過去,還不得天天纏上去,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啊。」
「做夢吧你,許霜霜,就你那張整容的臉,不能近看,我都看到刀口子了。」
「真的?能看到?看來我得抽時間去趟韓國,最近實在太忙了,都忘了複檢的事情。」
領導親自下的命令放人,真的是那個男人做的嗎?
一念抑眉,只覺得腦子裡亂糟糟的,許霜霜肯定是胡說的,不可能是他!肯定不可能!
回到醫院,柏崇剛吃完藥正在睡覺,小尹看到她,起身拉著她就是到走廊上。作為娛樂圈還算有點名氣的經紀人,對藝人的新聞是很敏感的,已經知道她的事情。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念堪堪地笑,沒想到訊息傳播地這麼快,「就是鬧了點小矛盾,連你都知道了?崇不會也知道了吧?」
「你還知道顧及崇哥啊。」小尹恨鐵不成鋼地瞪她,「你啊你,真是會惹是生非啊,這麼會製造新聞,不當明星真是可惜你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看電影的人太多,就只好去逛街,誰知道會遇上那冤家,倒霉透頂了,真希望崇快點好起來,還是在國外好。」
「你要是真能和崇哥去國外安安心心過日子就好了。」
一念顰眉,總覺得小尹不如從前,讓她總感覺到隱隱的敵意。
去美國的機票已經買好了,臨走之前,一念決定和弟弟去拜見了許伊伊的父母。
許霜霜也覺得在國內呆得沒意思,嚷嚷著要和他們一起回美國去,死活要把兩家的親事給定了。
安童生的年紀雖小,可是如今工作穩定,和許伊伊也在一起這麼多年,一念這個做姐姐的也覺得兩人適合,於是親自帶著弟弟親自上門。
打從一開始就知道許伊伊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卻沒想到家庭條件這麼好,看到許霜霜給的家庭住址兩姐弟就有些懵。西城最高階的別墅群,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可以入住的,再看看兩人準備的廉價禮物,頓時感覺到了身份懸殊。
趕鴨子上架,兩人還是跟著導航抵達了目的地。
出門迎接的是許霜霜,滿臉笑容熱情得讓人毛骨悚然。
「來來來,進屋,哎呀,都是自己人,還帶什麼禮物呀,你們倆真是。」
看著這樣的許霜霜,一念總覺得乖乖的,這女人不會有雙重人格吧。
兩姐弟隨著主人進屋,一進門就被裡面金碧輝煌的裝潢嚇得怔忪了,到處都是金黃色的擺設,看得人直犯暈。
「姐。」安童生不著痕跡地扯了扯一念的衣角,顯然沒料到許伊伊的家裡是這樣奢華。
「沒事,放心吧。」一念報以欣慰一笑,看到一個體態端莊的貴婦人朝這邊走來。
和許伊伊有幾分神似,看來是她母親大人了,只是許伊伊很少提及家裡的情況,讓兩人對這位長輩沒有基本的瞭解,只好保持著臉上的微笑。
「媽,這位就是安童生,這位是安童生的姐姐,安一念。」許霜霜先一步做了介紹。
許母嘴角含著笑,卻沒有給人親切之感,眉宇間透著隱隱的不悅。
「阿姨好。」
一念莞爾,帶著弟弟向長輩問好。
「原來這位就是安童生?」許母從上到下將安童生打量了一番,輕嘲一笑,在沙發上落座。「既然來了,就都坐下吧,站著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