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坐在沙發上發達,男人靠近了都不知道,還被嚇了一大跳。
「你這麼快就回來啦?他家以前生意很好的,通常都要排隊,你怎麼這麼快?」不停地抿著唇,故作輕鬆地詢問男人。
柏崇一眼就看到了她唇上的小口子,「我說,你別老是舔你的唇好不好,越舔越乾燥,都流血了!」
「是嗎?」她又是本能地用舌頭去/舔,確實是一股子的腥味兒,還帶苦。
男人恨鐵不成鋼地瞪她,「嘴唇都出血了,還吃這些上火的東西嗎?我看還是不要吃了吧,回頭辣椒沾到上面,會痛的。」
「不會不會,我要吃,我現在就想吃這種辣的東西。」
一念嚷嚷著,已經將外賣的袋子開啟了來,迅猛地掃蕩。
辣才好呢,辣著就忘了其他地方的痛苦了,辣著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掉眼淚了,辣才好。
……
晚上吃了太多刺激性的東西,第二天,一念成功急性腸炎住院了。
被醫生教訓的大影帝,恨不得把她吊起來痛打一頓,讓她少吃點,結果她把所有的東西都塞進肚子裡,分明是在發洩什麼情緒,只是他沒有揭穿而已。他能做的,永遠只是陪在她身邊,看著她喜怒哀樂。
安童生請了半天的假到醫院來看她,還有模有樣地買了水果,陪這她說了一會兒話就走了。他一走,病房又來了個探訪的人,一開始一念還以為那人走錯房間了,仔細一想還憶起那人是肖顏的婆婆,肖一珩的媽!
她怎麼會來這裡?
肖母不客氣地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還讓柏崇迴避,後者也是退出了房間。
「阿姨,您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對眼前這位為難肖顏的長輩,一念當然沒有任何好感,可還是裝出一副很待見的樣子,畢竟是長輩,就算是為了肖顏也不能弄得太難堪。
肖母也不拐彎抹角,直說來意,「我記得上次你和肖顏來過我病房一次,應該是那女人的朋友,正巧看到你住院,所以來問問,那女人和我兒子是真的分手了嗎?那個掃把星是不是不再糾纏我兒子了?」
居然罵肖顏是掃把星,一念哪裡受得了,強裝的微笑瞬間就收斂了,很嚴肅地望著眼前的長輩。
「阿姨,不是我幫朋友,我覺得肖顏一點錯都沒有,她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那麼不待見她?」
上次在醫院看到的場景,到現在都讓她很不舒服,這老女人太不好伺候了!
肖母聽她這麼一說,也是立馬垮下臉來,「那女人還得我們家家破人亡,我兒子變成現在這樣子,還不都是那不要臉的窮女人害的,當初要不是看我家有錢,會死皮賴臉地纏著我兒子嗎?如今我們家沒錢了,她不也跑得飛快,她就是個愛錢的女人,你別替她狡辯了!」
「肖顏她不是愛錢的女人!她為你兒子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你憑什麼這麼說她!你沒資格這麼說她!!」
一念氣不過,也不顧對方的長輩身份,當即大吼起來。
肖顏為了肖一珩答應伊莎那樣的要求,遭了那麼多的罪,憑什麼還讓肖一珩的母親這樣侮辱,她為肖顏打抱不平。
肖母見溝通不好,也是憤憤然站起了身,怒斥著一念,「不管那窮女人如果,今天我話撂這裡了,除非我死,不然我不會讓她纏著我兒子,你替我轉告她,讓她別痴心妄想了,一輩子都不可能!」
「這種話你對你寶貝兒子說去,跟我說有什麼意思?一大把年紀了,有種你不用死來威脅啊,看你兒子到底會不會娶阿顏!你出去,我不想和你說話!」
一念怒然攆客,絲毫不留情面。
肖母氣得臉色青白交加,氣呼呼地離開了。
柏崇進屋,看到臉紅耳赤的丫頭,忍俊不禁,「你還真是能耐啊,跟個精神失常的女人也能吵,還被氣成這樣。」
一念癟嘴,「實在太氣人了,肖顏對肖一珩那麼好,卻要被說成愛錢,換你你也接受不了,我要是不提她說幾句,都對不起我的良心。」
「好了,好了,你彆氣了,頭都氣大了,自己的身子要緊,簡直像個孩子似的。」
「我才不是孩子,我成熟著呢,我得給肖顏打個電話,問問她什麼時候回來,我要請她吃大餐。」
「又吃?安一念,你現在在住院還在掛水!」
「沒事的,我體質好,只是剛回國水土不服而已,過兩天保證生龍活虎,讓你感嘆。」
「真是拿你沒辦法。」
陽光打在她的臉上,白皙的皮膚晶瑩剔透,乾淨如水晶,讓人忍不住視為珍寶。
柏崇淺笑著,在她打電話的時候替她捋耳發,手伸到衣袋裡,再次觸控上那個小盒子。
這樣的場合似乎不合適,可是怕等太久之後,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的手心,已經是汗涔涔的一片,當他下決心要掏出盒子時,她緊張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崇,阿顏好像出事了!」
柏崇默默地收回手,鎮定地望著她,「怎麼會出事,你別自己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