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華太子爺吸毒被抓。】
【藝華太子爺涉嫌容留他人在居所吸毒被判刑。】
【藝華大佬怒打獨生子,將其逐出莫家,藝華傳媒股市跌停。】
……
一念惶然,這麼大的新聞她居然不知道,也是,新聞的時間是在三年前,那個時候她正顧著養傷,而且還患上了輕微憂鬱症,杜絕外界的一切訊息,更別說這位和冷騏夜有關係的朋友的新聞。只是柏崇這三年在她面前從未提及過這些人,為了遷就她,他過得應該很辛苦。
可是現在該怎麼辦才好,沒有人可以幫忙。
再次給肖顏打了一通電話,電話被接通了。
「喂,阿顏,你在哪裡?你怎麼關機啊,不會是去找伊莎了吧?千萬不要去,你千萬不能衝動,那女人不是好東西,不會善罷甘休的。」
「安一念,是我。」
電話那邊的聲音讓一念呼吸一窒,驀然捏緊了手機。
是那白蓮花?她打的明明是肖顏的電話,怎麼會是這白蓮花接的。
「白蓮,又是你,阿顏呢?你們把她怎麼了?白蓮,你恨的是我,有什麼事情你衝著我來,你衝著我來呀!」
白蓮冷哼,「安一念,你和肖顏,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像你這樣的女人,憑什麼讓那麼多男人為你神魂顛倒,就該變得一無所有!」
深吸一口氣,一念已經將下唇咬得失去血色,肩膀也顫抖起來,「白蓮,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暫時沒想好,不過我看肖顏為了肖一珩還蠻豁的出去的,看來是真愛呀。我是看在咱們曾經是朋友的份兒上才告訴你的,肖顏現在在酒店裡伺候男人,伺候得好的話,你們倆就不用上法庭了,而且肖一珩的電影也能如期上映,只是……」
酒店!伊莎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用這樣的事情來威脅阿顏!
「白蓮花,你他媽、的真不是東西!當初我和阿顏破壞你的婚禮,後來你不也討回去了嗎?你為什麼不罷休!」
「罷休!安一念,我這一輩子都不會罷休!你破壞了我的婚禮,你還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被羞辱,這些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罷休的!只要你和我在同一片天空下,我就要讓你活得不痛快,讓你生不如死!」
「你……」
一念已經不知道對這喪心病狂的白蓮花罵什麼了,胸腔氣得上下浮動,一股怒氣在身體裡亂竄。
「安一念,肖顏一個人想要伺候三個男人可不是容易的事兒,現在是你們展現姐妹情深的時候了,你再不去,她伺候完三個男人會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敢想象。」
「白蓮花,你!阿顏她現在在哪裡?」
「當然是酒店裡。」白蓮花悠悠然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蓮花!你給我說清楚!」
一念氣得磨牙,差點把手機摔了出去,在原地急得跳腳。
西城這麼大,酒店數不勝數,她去哪裡找肖顏,簡直比大海撈針還困難。
肖一珩,給肖一珩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一直到她打第五遍的時候,那邊才響起低沉的男音。
「肖一珩,阿顏,阿顏她出事了。」聲音微顫,她已經急得紅了眼,尾音已然帶著哭腔。
「安一念,你丫的是不是又惹什麼事了,阿顏怎麼了?我老婆她怎麼了?!」
一念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聽得那邊駑罵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就趕了過來。
十幾分鍾後,肖一珩將車停在她面前,渾身的酒氣燻得人難受。
淺眸微眯,一念抱歉地望著眼前雙眼佈滿血絲的男人,「剛才白蓮給我打電話,說阿顏已經被帶去酒店了。」
她也不想說得這麼清楚,可是眼下閨蜜的情況危急,不得不告訴他,兩個人分頭去找,再加上肖一珩的人脈,找到人的機率會大很多。
「安一念,我他媽真是受夠你了,你在國外呆得好好的,幹嘛要回來,你幹嘛要回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肖一珩氣得額頭上青筋鼓鼓,怒視著眼前滿臉抱歉的女人,該死,他竟然會吃一個女人的醋。
埋著腦袋,一念沒有吭聲,看到肖一珩要上車,連忙去攔,「你喝了酒,開車不安全,我來開車,我來。」說著就去開啟車門,卻被男人一把推開。
「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和我們一家人保持距離就好,只要你和我老婆保持距離,我保證她能過得很幸福。」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錯,可是你喝了酒真的不能開車,不安全。」
「真是一秒鐘都不想看見你!」
看她貼上來,肖一珩又是推了她一肩膀,快速地拉開車門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