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先生和徐豔麗都沒見過面,又怎麼可能有嫌棄,要按照您的意思,整個西城的人都有嫌疑,包括冷警官你自己。」
面露慍色,她死死地瞪著訕笑的冷清寒。
「ok,我的話問完了,等屍檢報告出來,案情有進展再聯絡安小姐吧。」
冷清寒打了一記響指,將她登記的資料統統收好,並沒有因為她剛才的語氣影響心情。
一念鬆了口氣,幽幽點頭,折身就走。
「安小姐。」
冷清寒叫住她。
「還有其他什麼事情嗎?」她回頭問。
他笑,「看來安小姐對前男友還是蠻在乎的,分手的話,有些可惜了,個人覺得你和夜少還是蠻配的。」
眼尾閃過尷尬,一念生硬地扯起嘴角,「冷警官,個人覺得你太八卦了,再會。」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警局。
她一走,警局內部就喧鬧起來,四處都是揶揄調侃的聲音。
「嘖嘖嘖,冷大神探,你不會是對人家大模特感興趣吧,這麼關注她的八卦。」
「是啊,個人覺得冷sir和冷氏集團那冷總的外貌不分秋色,完全有希望!」
「不分秋色嗎?」高冷女法醫突然出現在門口,冷冰冰地說道:「你們冷警官,明明只有一個色好不好,一個個就知道拍馬屁,小心哪天馬被人宰了你們可就遭殃咯。」
「……」
從警局裡出來,一念的神經還有點恍惚。
剛才自己是真的太激動了,那總身不由己的感覺,讓她很沮喪。
以外經過這麼一週時間的淡忘,那個男人已經慢慢在生命消退,沒想到他還盤踞在心裡,被人一掀就會跑出來。
「怎麼樣?都問了什麼?死因查出來了嗎?」
鬱之北關切地問。
一念搖頭,長長嘆氣,「只是做了簡單的資料記錄,具體的情況還要等屍檢報告出來。」
「你也不要太擔心了,這種事情,急也沒用。」
「謝謝你,之北。」
「不用謝,我又沒幫什麼大忙,你知道我這個職業比較自由的。」
終於沒有在鬱先生鬱先生地喊了,想讓這丫頭改口可真不容易啊,鬱之北在心裡想,又陪著她回醫院那邊。
車上,一念又是頻頻走神,特別是在看到路邊那輛邁巴赫的時候。
「停車!」
本能的,她就這麼喊出了聲。
司機以為出大事了,猛地來了個急剎車。
車窗半舉,正好能看到停在不遠處的邁巴赫,是那個男人的那輛沒錯。
視線繼續延伸,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夏雪,她正在逗一隻小貓,而男人就蹲在她身側,為她輕輕地捏拿雙腿。
陽光明媚恰似好,在兩個人身上鍍了一層金邊兒,柔和美好,仿若存在於另外一個國度,將所有的人都隔離在外。
鼻腔湧起的酸意讓眼眶也不由地翻紅,澀澀的,辣辣的。
一念吸了吸鼻子。
「怎麼回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鬱之北彎了彎嘴角,收回視線,裝作不知情地詢問。
「沒、沒什麼,以為看到了眼前的老同學,是我看走眼了,不好意思。」
「沒關係,不是不舒服就好,你的身子太虛弱了,實在讓人擔心。」
「我身子不弱,瘦是瘦,但是有肌肉,只是這段時間沒休息好而已,不會有大礙。」
「那就好。」
回到醫院,安童生已經把安巖哄睡著了,最後一組藥水,輸完就可以回家。
「姐,情況到底怎麼樣?」
一念去警察局的時候並沒有告訴弟弟是因為徐豔麗的事情,安童生只所以知道,還是因為安巖的哭鬧,說媽媽死了,媽媽死了。
「童生,你跟我到外面來,我有話對你說。」
為了不讓孩子聽見,一念把弟弟叫到了外面,把徐豔麗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安童生哪裡肯相信,「姐,我不信,徐阿姨不可能死的。」
「她吸毒,你和許伊伊都親眼看到過的,警察說可能和吸毒有關,只是現在屍檢結果還沒出來而已。」
安童生頹然靠在牆邊,慢慢滑坐在地上。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好不容易告訴了姐姐當年的真相,希望兩個人可以冰釋前嫌,徐阿姨卻死了……
「安一念!」
走廊那邊,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一念訕訕回頭,看到小尹鐵青的臉,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
居然喊她的全名,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小尹,你怎麼在這裡?」
「我怎麼會在這裡?還不是拜你所賜!」
小尹瞪著她,憤憤不滿,眼睛鼻孔裡都是氣。
一念苦笑,「我真的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怎麼會是拜我所賜呢,我這一個周都呆在家裡,沒有做任何並不好的事情。」
「我說……」小尹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我說安一念,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心沒肺,崇哥因為你差點都死了,你卻有心情呆在家裡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