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戰慄,一念快速後退,和男人拉開安全距離,瞳孔縮緊,警惕地盯著男人。
「葉老師,我敬你是前輩,可你也該有點前輩的樣子,這裡是酒店,那邊有攝像頭,不是你的私人地盤,信不信我喊幾聲就有人來,到時候對你的名聲可不好。」
盯著屋頂的攝像頭,她冷然說道。
本以為葉牧會因此忌憚兩分,沒想他輕瞟了那攝像頭一眼,邪魅地勾起了嘴角。
和他在電視上飾演的角色大相徑庭。
望著她的表情也是帶著輕嘲。
「安一念,你真是很傻很天真。」
說著,像她伸出手去,並且向前一步走。
「葉牧,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保證大吼!對面住的是化妝組的人,我不信你不在乎。」
「你吼一句試試看?」
葉牧一個健步上前,一把就是揪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帶到牆邊,狠狠地按住。
「你吼啊,你吼一個看看。」
他還在威脅她,囂張至極!
一念氣得臉色發白,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上的浴巾,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整個樓層都被劇組包下來了,其他房間住的不是演員就是工作人員,可是現在這個點兒,大家都在片場忙活沒收工,她其實也不知道到底還有沒有在房間。
或許是老天開眼吧,斜對面的房間門突然開啟了,她看到場記老瞿從裡面探出頭,朝她房間這邊看過來。
房間的門雖沒有大開,可是正老瞿那個位置正好能看到現在這一幕。
一念又驚又喜,激動地望著老瞿,甚至張嘴想喊他的名字。
可是老瞿只是漫不經心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就收回了腦袋,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
他關門的時候好像在搖頭!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看到了聽到了,為什麼不幫忙?!老瞿平時在片場很熱心的,還經常幫演員跑腿買飲料,剛才為什麼不幫忙!
一念想不通,聽到了葉牧的嗤笑聲。
「說你天真你還真是,在這個地方,誰會管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瞎嚷嚷,在別人看來,你不過是想為了上位而纏上我的女人!」
她頓悟。
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到處都是潛/規則,特別是演戲的圈子,哪個爬上一線的明星沒有和導演製片人睡過,有那豁的出去的,在進組之前伺候導演,進組之後伺候導演,甚至劇組的男演員,就為了給自己爭取多一點戲份。
所以像老瞿那樣的老江湖,這種事情看得多了,不僅不會幫,還對對此嗤之以鼻,說不定轉頭就把這些爆料給娛樂週刊也說不定。
娛樂圈就是這麼一個弱肉強食,爭名奪利的地方。
一念早就看透了,只是一直沒學會妥協而已,她若是妥協,在就在熒屏上露臉了。
看到她霜打的表情,葉牧很滿意地笑了,笑得陰森詭異,突然伸出大手,抓住了她胸前的浴巾。
「怎麼樣?想好了嗎?上次的事情,我說過不會便宜你的。說吧,是你自己滾到床上去,還是我把你扒光了扔到床上去?」
無恥!
一念暗罵,眼睛死死地盯著男人,在電視上常年出演正義剛毅的男主角,卻不想現實中如此不堪。
真是失望透頂!
靈動美妙的音樂突然響起,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
葉牧望向沙發處,手機正在歡快地震動唱歌。
他擰眉,用腳將門關上,手指用力,往下拉扯她身上的浴巾。
「葉牧,怎麼說你也是個男人,怎麼比女人還小氣,你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堂堂正正地對付我嗎?」
一念拽著自己的浴巾,整個人不斷往下彎,她的力氣到底比不過男人。
「堂堂正正?你想要堂堂正正?」
葉牧突然鬆了手,重複問了兩遍。
她咬著牙點頭,「是的,你他媽好歹也是男人,對一個女人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就不覺得噁心嗎?你就不能光明磊落一點?」
「好,你要光明磊落,我就給你光明磊落,到時候可別哭著求我!」
男人大笑,快步走過去,將落地窗前的窗簾統統拉開了來,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將整個房間照得透亮無比。
葉牧指著外面的光明,「安一念,既然你要求堂堂正正,那就別怪我咯,對面到底有多少狗仔在等新聞我可不知道,就看你運氣了,希望不是最惡毒的八卦週刊。」
望著窗外刺眼的驕陽,一念的臉白了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