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收縮,一念望著男人的臉變得煞白。
雖然是第一次來攝影基地拍戲,可是坊間的傳聞她卻也清楚,在這攝影基地,任何一個角落都潛伏著狗仔,他們拿著大槍筒,不會放過任何一張有料的照片。
這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可真狠。
而此時的她狼狽盡顯,要是被狗仔拍了下,肯定會說她是為了上位勾引葉牧,畢竟葉牧在娛樂圈的地位比她高太多,這樣的後果,她想都不敢想。
背過身去,死死地抓緊身上的浴巾,快速往房間死角躲去。
「葉牧,不帶這麼玩兒陰的。」
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一念已然躲到了角落。
葉牧冷嗤一聲兒,臉上的笑容又陰又寒。
「安一念,是你要我堂堂正正的,我這還不是照著你說的做,怎麼?怕了?我以為你有冷騏夜撐腰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
關冷騏夜什麼事。
蹙眉,左右分析利弊,她軟下聲來。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用針扎你,我在這裡向你道歉總可以了吧,你大人有大量,饒我這小模特一條生路。」
眼下這情況,也不是硬碰硬的時候,她又不是傻子,才不會刺激他。
果然,這話似乎起了效果,男人輕輕挑了挑眉毛,長臂一揮,將窗簾拉上。
一念可算是鬆了口氣,頹然垮下肩膀。
「都是成年人,有什麼事情好好說不是更好,再說葉牧哥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要真跟我這種小蝦米較勁,那就太沒意思了是不?」
她狗腿而又噁心地討好男人。
葉牧勾著唇,眉眼間的笑容始終沒抵達眼底,反而是讓人看得恐懼,他一步步朝她走近。
「安一念,你以為事情就這麼算了?」
不然呢?
「那、那你想怎麼樣?」不會是要錢吧?她可不富裕。
「脫了吧,反正大家都在這個圈子混的,你是什麼貨色我心裡也清楚,脫了,今個兒把我伺候好了,咱倆的事情就一筆勾銷。當然,如果你有絕活讓我高興的話,以後拍戲的時候哥還可以罩著你,這可是那些小模特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呸!
衣冠禽獸!
平時在熒屏上的形象都是正義英雄,私底下如此齷蹉,瞧他說得理所當然的樣子,不知道玩弄過多少小明星!
以前看論壇上關於他的爆料她還不信,這下看來,簡直有過之無不及。
「葉老師,今天恐怕不行,這兩天我來例假,不太方便。」
眸光一轉,一念訕笑著說道。
「真是太不巧了,女人總有那麼幾天不能伺候人的是不是?那玩意兒昨天才來的,真是抱歉,掃了你的幸,要不把時間延後幾天如何,反正我是跑不掉的,你說是不是?」
說著,捂著肚子,裝出一副痛經的便秘表情。
葉牧揚眉,眼尾挑著一抹明顯的輕嘲,繼續朝她走近。
「有一個詞語叫浴血奮戰,你應該聽說過吧。」
次奧!這麼重口味!
一念扼腕,恨不得將眼前這人面獸心的東西給踹到外太空去,丫的,這簡直比電視上的惡霸還可惡好嗎?
這可怎麼辦才好?連大姨媽都阻止不了惡魔的腳步。
「浴血奮戰恐怕不太舒服吧,為了服務質量,我建議還是等過幾天吧。」
「安小姐都沒試過,怎麼知道舒服不舒服,試過的人都說舒服,葉某帶你暢快體驗一把。」
暢快你妹啊!
一念的心裡,一萬頭羊駝在狂奔,她不斷後退,他也不斷靠近,然後一個健步衝到她跟前,一把按住了她光滑的肩頭。
空氣中,還有玫瑰精油的芬芳。
看著男人享受的表情,一念徹底沒轍,想撒丫子跑腿又沒人家的長,想拳打腳踢又沒練過,而且身上就裹了一條浴巾,連手都不敢動,別說其他。
難不成就眼睜睜地看著這噁心男人把自己吃了?
這可是她的第……
「年紀不小了,皮膚倒是蠻光滑的,是我喜歡的手感。」
葉牧滾燙的大手拂過她精緻平滑的鎖骨,激得她身體陣陣戰慄,雙腿驀然發軟。
丫的不要臉的,看樣子平時踐踏了不少小妹妹,娛樂圈居然藏著這樣的斯文敗類,人前還裝得紳士無比。
「我這兩天真的來例假,不適合。」
一念的聲音早已沒有之前的強硬,如果她身上不是隻有一條浴巾她也不會這麼無助。
「適不適合,做了就知道了!」
大手下滑,抓住浴巾邊緣,狠狠地一拽就是將浴巾拽了下去。
在男人面前,沒功夫的女人就是這麼柔弱。
光滑的牛奶肌就這麼突兀地暴露在出來,空氣中的微涼讓她不禁顫抖,雙臂抱緊了全身,倉惶地尋找遮蔽物。
欣賞著她的精美胴體,男人眼裡的欲/望像一朵致命的罌粟快速盛開。
「看著還不賴,記得拿出絕活兒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