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對小女人的心靈肯定造成了極大的創傷和陰影,他不僅要懲處那幾個讓她遭罪的人,而且還要在未來的日子裡補償她,撫平她的傷疤。
對,就是這樣。
想到什麼,他小聲說了一句,「等你康復了,本少爺會……」
後半句話,冷騏夜吞了回去,因為他看到被子下的人猛地動了動,然後被子就一直在抖。
這小女人,根本沒睡著!而且在偷偷地聽他說話!
死妮子,還學會在他面前裝了。
幸好沒說完,不然這驚喜豈不是不驚了。
安一念懊惱地咬唇,真是不爭氣,剛剛差點打了噴嚏,還好她反應敏捷用手捂住了,動作好像有些大,但是在被子裡,他應該不會發現。
他剛剛好像說了很重要的資訊,說等她康復了要幹什麼,到底是幹什麼?怎麼不繼續說了?
沉默,死寂。
冷騏夜怎麼不說話了?難不成是發現她沒睡?
她屏住氣,一動不動地躺著,等他繼續說。
可是他就是不吭聲!
他不會是出去了吧……
拖著被子的手都軟了,那男人到底還有沒有在病房……
一念就這麼緊張地憋了三分鐘,除了外面的雨聲,其他的聲音一絲絲都沒有。
那個男人應該是出去了,她咂咂嘴,掀開了被子。
「媽呀!」
突然放大的臉嚇了她大跳。
冷騏夜躬身站在床邊,那張人神共憤的臉就這樣映在她的瞳孔裡,帥得讓人那個流鼻血呀。
一念嚥了嚥唾沫,眨巴著烏黑深秀的大眼睛,裝無知。
「你、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出去了嗎?什麼時候進來的,你是鬼嗎?走路都沒聲音的。」
她噼裡啪啦說了一通,這下,連脖子根都紅了。
冷騏夜高屋建瓴地盯著她,眉梢挑著笑。
小女人的臉現在是熟透的紅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一念尷尬地別過臉去,不敢看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那分明就是在告訴她,她被抓了個現形,好比小偷偷東西被當場抓住,要多丟臉就多丟臉。
她抓起被子又要捂臉,可是男人先她一步抓住了被子,按得死死的。
「臉上有傷,捂得太緊不好,容易感染。」
艾瑪,你還知道有傷捂太緊不好呀,那你把我的粽子腳捂得這麼緊是幾個意思!
恨恨地磨牙,一念不搭他的腔,直接眼一閉,假寐。
瞧著她負氣的嬌憨模樣,冷騏夜忍俊不禁,這女人,真是無時無刻都在賣萌。
「說你是小孩子你還真是,只有小孩子在不高興的時候才會賭氣不和大人說話,安一念,你怎麼這麼可愛。」
男人說完,俯下身去。
「你才是小孩子,你全家都是小孩子!」
一念不甘心地嘟囔,扭頭瞪他,只覺額頭一暖,男人溫涼的唇摩擦而過。
強大的電流從天靈蓋竄遍全身,她繃緊了全身,怔忪。
「你、你這是幹什麼呀?佔我便宜。」
她支支吾吾,說話都結巴起來,男人單臂撐著上身,一雙勾魂攝魄的臉正在對她施法。
簡直招架不住。
食指一彎,男人伸手在她鼻樑上颳了一下。
又是一股電流竄入身體,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瞪大了眼睛。
「怎麼每次都這麼害羞,安一念,你可是混娛樂圈的,老實說,你不會還是雛兒吧?」
雛兒?處nv嗎?
這個事情還真是有點複雜。
二十三年,她就正兒八經地談過一次戀愛,本來思想就比較傳統,一直都只敢釋放靈魂不敢釋放肉體,和孫杭揚接吻都是交往了一年之後。那個時候孫杭揚也沒逼她,反而覺得她做得很對。
眼看寢室裡除了肖顏外的姐們兒都破身了,唯獨她和肖顏死守,她也經不起大家的慫恿和撩撥,決定在孫杭揚生日那天和他坦誠相見,結果,結果她發現孫杭揚那個渣男和她的閨蜜白蓮坦誠相見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白蓮花在高一的時候就說她的處沒了。
後來肖顏用一句話總結過白蓮花和孫杭揚這對狗男女的關係,炮友。
當然,看著男人鄙視的表情,一念呵呵乾笑了兩聲。
「在娛樂圈混了五年,如果還是雛兒,那豈不是對不起娛樂圈大染缸的稱號?敢問冷總,你平時用的應該都只有二手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