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竟然忍不住地也想到了宗政澈,他應該是不知道自己被綁架的吧?昨晚他送完自己之後就離開了,應該沒有看到這一幕,也不會收到勒索信,沒有讓更多的人擔心,真好。
喬安安這樣想著,情緒也開始放鬆了下來,之前只是因為迷藥的作用而睡著,現在她倒是真的有點累了,也漸漸地陷入了睡眠。
另外一邊,被認為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宗政澈事實上已經和慕斯匯合了,兩個人對著那封勒索信是又氣又恨,但是卻也還是抱著很大的希望,畢竟對方只是想要錢,也許這只是一次簡單的綁架而已。
屋子裡很安靜,沒有了安安的存在,連氣息都變得沒有那麼溫暖了,兩個人對著那封暫時還找不到太多頭緒的勒索信感覺到深深的擔心。
說起來兩個人都擁有著屬於自己的勢力,但是卻誰也沒有想過要在暗地裡偷偷地保護喬安安,不想就是這麼個疏忽,竟然會讓喬安安的危險受到這麼大的威脅。
「宗政澈,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宗政老爺子為好,你知道他身體才好些,我不希望安安擔心。」慕斯首先想到了這點,馬上開口說道。
宗老爺子他還是十分敬重的,雖然現在擔心著安安的情況,但也不需要讓老爺子來操心。畢竟是年齡大了的人,又很喜歡安安,如果在這件事情上過多費心的話也是會影響身體的。
「我也覺得不要讓爺爺操心,寶貝也是可以幫忙的。」一旁的喬寶貝此時也突然開口說道,讓兩個大男人突然嚇了一跳。
雖然兩個人已經經常被喬寶貝的聰慧過人嚇到了,但是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孩子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還可以如此淡然處之,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要是一般的孩子的話,恐怕早就已經嚇得大哭,叫著要媽媽了吧?
宗政澈寵溺地摸了摸喬寶貝的頭,終究還是個孩子,再怎麼聰明也還是個孩子啊,內心裡多少還是會有些害怕的吧?
這樣的時候卻還要為其他人操心,在這一點上倒是出奇地像他的媽媽喬安安呢,這樣想著,心裡的寵愛也就更深了一分,語氣也輕緩了下來說:「恩,不告訴老頭子,就我們三個人,一起把安安救出來,寶貝說好不好?」
「好。」喬寶貝雖然奶聲奶氣的,但是說得也很堅定,「我相信慕斯舅舅和宗政叔叔一定會救出媽媽的。」
慕斯和宗政澈抬起頭來對視,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樣的堅定和清明,這一刻也不再有什麼所謂的情敵之分,他們不過是兩個想要營救自己心愛的女人的男人罷了,不分彼此。
喬寶貝也將自己嫩嫩的小手搭在這兩個大男人的手上,他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點害怕的,擔心媽媽的安全,但是他比任何同齡的小孩子都要懂事的多,自然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自己要怎樣做才是最好的。
其實這也是喬安安特別疼愛喬寶貝的原因,不僅僅因為他乖巧,而是因為他知道讓自己乖巧,這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是非常不容易的。
「季慕斯,你可以動用你的勢力嗎?」宗政澈分析了現今的情況,覺得只是動用明面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最好能夠動用別的力量,因為靈活性更高,而且不容易被其他人發現。
雖然他也對季慕斯還不夠了解,也查不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可是僅僅五年前他能從宗政家的勢力範圍內將喬安安帶離t市,就不允小窺。
所以他相信,那股子抗拒他不能接著繼續往下查他們身份的勢力便是季慕斯真正的勢力,而至於是哪方面的,他確實不太清楚。
季慕斯當然知道宗政澈其實一直在查他,雖然因為暗門的潛在實力,他只查到的皮毛,可是宗政澈並不是傻子,知道他背後勢力也是早晚的事情。
倒不如現在大方點,季慕斯絲毫沒有猶豫,坦言道:「我知道,我會親自安排,但是t市畢竟不是我的勢力範圍,你也動用宗政家的關係了,我看這件事暫時還是不要報警,一切的調查都要在暗地裡進行。」
「從這封勒索信上看,現在綁匪只是告訴我們準備好錢財,不要報警,但是並沒有說進一步交易的事情,看來也是為了試探,對方也是比較狡猾的人,不得不防。」
「這裡寫著如果我們願意準備錢的話就在陽臺靠近門的位置放上一盆仙人掌,那麼對方一定會來確認是否放了花,這也許是一個好機會。「宗政澈再次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信,對季慕斯說。
季慕斯何嘗沒有注意到這點,但是他也有他的擔憂:「對方那麼狡猾,也早就摸清了安安的身價和我們對他的在意程度,如果過分監視的話一定會被對方發現,如果綁匪認為我們沒有誠意而撕票的話,那就不好了。這樣吧,還是動用暗門的力量。」
「不如讓我來吧。」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喬寶貝開口說道,「我是個小孩子,在院子裡玩玩什麼的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以悄悄地留意一下有哪些人來過。而且我幾乎可以過目不忘,只要見過的人就不會忘記的。」
慕斯和宗政澈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的營救大隊之中還有一員小小的猛將,商量了一下也就同意了,畢竟主要還是不能只通過這個渠道,有訊息最好,沒有進展的話只要不打草驚蛇也是沒有問題的。
此時的季慕斯思路已經格外清晰起來,加上宗政澈可以說是雙劍合璧,這樣龐大的陣容是不可能救不出喬安安的。
兩個人商量了大概之後就開始分頭聯絡,但是誰都沒有離開這座房子,他們心裡都清楚如果綁匪再次聯絡的話也肯定是來這裡。目前除了那些暗地裡的調查,已經被盯上的人最好的做法就是順其自然地等待。
這邊的喬安安暫時的確沒有危險,王強並沒有難為她,雖然垂涎於美色,但是礙於羅莎莎和自己的關係自然是不可能有任何出格的舉動的,而且喬安安即使蒙著眼睛也對自己非常有禮貌,讓人從內心裡產生一種高高在上被尊重的感覺。
身為一個小混混,在黑道的最底層,社會上人人見到都唯恐避之而不及,又有誰真的對王強這麼溫柔過?
就連羅莎莎,大小姐的虛榮心上來的時候也會露出一點點的鄙夷,但是喬安安卻沒有,這也讓王強對她比較照顧,雖然沒有解開繩子和束縛,但也沒有任何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羅莎莎離開是為了去觀察季慕斯的反應,王強出面的話太容易被懷疑,自己是一介女流,就算被看到還可以說是喬安安曾經的繼姐,前來探望的,也不會被懷疑。
他們已經在那封勒索信裡寫明的條件還是需要來確認一下的,她裝作無意地路過喬家,試圖看看那盆仙人掌有沒有在應該的位置上。
此時的喬寶貝正裝作悶悶不樂的樣子在院子裡獨自玩耍,對於演戲喬寶貝這個天才寶寶也是有一定天賦的,用來博取大人們的同情或者爭取更多的利益是再好不過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