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被宗政澈問到,白語彤心虛的搖了搖頭,抬頭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微笑,低頭扒起了碗裡的麵條。
這頓飯吃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白語彤才把麵條吃了大半,放下筷子,她拿起餐巾紙優雅的擦了擦嘴唇,違心的說道:「這家的面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吃呢」。
宗政澈輕輕頷首,表示贊同。年少時的回憶總是最美好的,所以就連以前吃過的東西都會覺得是人間美味,:「你喜歡吃就好」。
「澈,我今天找你來是……」白語彤看到他一臉冷漠的樣子,將要脫口的話又被她嚥了下去,握緊了雙拳,她的雙眸緊緊的盯著他的,:「澈,我還是喜歡看你笑的樣子」。
笑?宗政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唇角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意:「很多年前我就不會笑了」。
他沒說出口的是,從她離開的那一刻,他的笑就再也不復存在。
「你這是還在怪我嗎?」白語彤眼裡已經有了淚水,她咬緊了下唇,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簡直讓男人看了之後心疼不已。
宗政澈見她這幅模樣,心頭不由一軟,就連語氣也柔了下來:「我真的已經不怪你了,前些年確實因為你的不告而別恨你怨你,可時間長了,也就不恨不怨了」。
「真的嗎?」她才一張嘴,淚珠子就噼裡啪啦的落了下來。
「語彤,我真的不怪你」。宗政澈掏出口袋裡的手絹,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這還是這次見面,他第一次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叫她的名字,白語彤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撲進了宗政澈的懷裡,用力的摟抱住了他精壯的腰身:「澈,你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麼叫過我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這麼叫我了」。
放在她腰間想要把她推開的手,因她這句話而改變了方向,他揉了揉她的發,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說道:「語彤,你知道我最不願看到的就是你的眼淚。」。
「語彤,我最不願看到的就是你的眼淚」。
幾年前,他也是這麼說的。
白語彤從他懷裡仰起頭,掛滿淚水的臉上終是因為他的話而露出了笑顏,:「澈,真的嗎?你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的嗎?我是不是出現幻聽了?你告訴我我聽到的是真的嗎?」。
她鼻尖通紅急切求證的樣子極為滑稽,卻觸動了他內心深處那最柔軟的一根弦,宗政澈忽然笑了起來,笑容漸漸泛至眼角,逐漸化開了他臉上的冰冷,整張臉都變的生動起來。
「當然,你聽到的是真的!」。
宗政澈認真的看著她,又重新說了一遍:「語彤,我最不願看到的就是你的眼淚」。
「澈……」白語彤嬌羞的看了他一眼,重新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得意的勾起了紅唇,今天她想要得到的結果已經得到了,以後只要她再加一把勁,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了。
在別墅裡住的這幾天,宗政澈還是第一次夜不歸宿,喬安安無聊的坐在樓下的沙發上無聊的翻看著電視節目,她往窗戶那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