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的落地窗裡看到的只有漆黑的夜幕,以及天空中那稀稀疏疏的星星。她看了看牆上的鐘表,已經是凌晨一點鐘了。
今天,他不回來了嗎?喬安安失望的翻看著自己的手機,裡面並沒有他的來電顯示,甚至連一則資訊都沒有。
放下手機,她捂嘴打了個哈欠,抹去自己眼角的淚水,又揉了揉自己發麻的雙腳,扶著沙發站起身來,一步一個搖晃的上了樓。
回到臥室,喬安安一頭栽在柔軟的大床上,她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房頂,看了一會兒她又逼著自己閉上眼睛睡覺,她是沒有睡意的,可明天還要上學,她必須得睡覺,就算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也要好好休息。
摸著自己已經逐漸隆起的小腹,喬安安不由得笑了起來,生命真的很神奇,這裡既然孕育了一個孩子,以後這個孩子會是她的親人……
可是一想到孩子的父親,喬安安的臉色忽然變的凝重起來,這個孩子……無論如何她都會好好保護,不會讓任何人從她身邊搶走,即使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也不可以。
翌日的天氣正如喬安安的心情一樣沉悶,灰濛濛的天空中飄著毛毛細雨,遠處的景色被籠罩在白茫茫的雨霧下,飄渺的那麼不真實。
簡單的做了早餐,看著桌子上的吐司牛奶,她嘆了一口氣,沒有了吃下去的,把手裡的吐司放下,她把早餐全收了起來放到了冰箱裡。
「叮咚……」
突然想起的門鈴聲嚇了喬安安一跳,但她的臉上很快的又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迫不及待的跑去開門。
本以為看到的會是盤旋在自己腦海裡一整夜的容顏,不曾想入眼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那個男人大約三十來歲,身穿一身黑色的西服,見到她,嚴肅的臉上隨即露出一抹恭敬的神色,九十度的彎下腰去,恭敬的道:「喬小姐您好,我是總裁派來接您上學的司機,夏宸」。
哦……喬安安滿臉的失望的收回視線,失魂落魄的走到客廳,拿起沙發上自己早就收拾好的書包,木偶一般的走到夏宸身邊,淡淡的道::「走吧,麻煩您了」。
上了車,喬安安的視線一直落在窗外,然而那飛速倒退的景色並沒有映入她的眼底,她現在滿腹心思都在宗政澈的身上。
她想要知道他昨天晚上去了哪裡?她想問問他為什麼不會來不給她打個電話或者發條資訊?這兩個問題逼的她快要發瘋了。
「那個……」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她開口想要向夏宸詢問,可話到了嘴邊又打住了。她神色一暗,不由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她有什麼資格這麼問,她又以什麼樣的身份去問呢?
夏宸只能從反光鏡裡看到喬安安低下去的腦袋,:「喬小姐您有什麼事情嗎?」。
喬安安咬了咬唇,她抬起頭看著夏宸的背影小聲的問道:「你知道昨天宗政澈去哪裡了嗎?」。
車子依舊平緩的行駛著,夏宸握住方向盤的手卻猛地一僵。
他抱歉的笑了笑,滿懷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喬小姐,這是總裁的,請原諒我不能告訴您」。
「哦……知道了,謝謝你」喬安安的語氣裡滿是失落,甚至帶著哭腔。她的頭又緩緩的低了下去,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憔悴。
夏宸想堅持自己的立場,可是不知為什麼他看到那個滿臉受傷的小女孩之後,心裡會因為她的難過而覺的不舒服,:「昨天總裁去見了一個老朋友,昨天晚上他們一直呆在一起」。
想了想,夏宸還是告訴了喬安安真相,但他自動把那個女性自動省略了,這樣他既告訴了她總裁的下落,又隱瞞了那個女人的存在,也免得這個女孩子聽到之後難過了。
喬安安並沒有意識到這個老朋友會是女人,在她潛意識裡認為,宗政澈那樣冷酷的人是不可能和女人成為朋友的。
「謝謝,謝謝你夏宸大哥」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她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一直保持到走進校門。
進了校門,大家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似乎並沒有意識到現在從她們面前經過的是這幾日紅遍整個校園的紅人喬安安。
喬安安滿心疑惑,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像一夜之間所有的流言蜚語都消失不見,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
走進教室,同學們也都友好的向她打招呼,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放下書包,壓低了聲音問道司徒蜜兒:「怎麼回事兒?今天大家都怎麼了?」。
司徒蜜兒聳了聳肩,表示她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不過管他呢,這樣反倒更好,沒有一個人說閒話了,你也不用每天都那麼累了」。
喬安安點了點頭,算是同意司徒蜜兒說的話,不過她心裡還是有疑問,這場正在風口浪尖上的流言忽然不見了蹤影,這件事兒裡面一定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