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語調微微上揚,喬安安似乎已經想象到了他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一定是微微蹙著眉頭吧。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想笑。:「我呆在這裡很悶,我想去上學可以嗎?」。
聽到她愉悅的語氣,宗政澈心裡忽然多出來了一股無名的怒火,她這麼著急這麼高興的要去學校,是因為那個男人嗎?一想到那個與她拉拉扯扯的男人,宗政澈的眸光暗了暗,語氣堅定而又決絕:「不行!。
「為什麼?」喬安安驚聲叫道,她滿目詫異,絲毫沒有覺的自己此時的聲音有多大。
「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紅杏出牆嗎?」不知為何,宗政澈聽到喬安安的反應這麼大,心裡很是不舒服,所以對喬安安忍不住冷嘲熱諷起來。
紅杏出牆?她什麼時候又紅杏出牆了?喬安安被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握緊了拳頭,卯足了全身的力氣說道:「既然答應過你,我就絕對不會給宗政家抹黑,你放心,只要是男性我保證離他們三步遠,絕對不會讓你覺的我做出了什麼丟人的事情!」。
喬安安氣的不行,剛積累起來的一點好印象又被宗政澈本人給抹滅掉了。她還以為他對她有所改變,到頭來只不過是先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虧她還傻傻的想要道謝,現在看來,她壓根就不用謝心安理得的生活就可以了。
人家都這麼保證了,宗政澈還有什麼可說的。想到自己剛才太過於衝動的衝她大吼大叫,他心裡又覺的過意不去,彆扭的問道:「你身體好點了沒有?」。
一句話,把喬安安從地獄裡拉進了天堂,整個人因為他的這一句話而輕飄飄的。還以為他本性難改,原來大冰塊也有會關心人的時候,:「恩,好多了,謝謝關心!」。
「我會安排你去上學」。
宗政澈掛了電話,剛放下手機,電話又嗡嗡的震動了起來。他看了一下顯示螢幕,上面跳動的那個名字讓他的心瞬間一緊。
「語彤……」。
接起電話,他乾澀的叫了一聲。昨天走的時候,他把自己的私人電話號碼告訴了白語彤,除了蘇珊,和老爺子,她和喬安安是唯一知道他私人號碼的兩人。
「澈……」白語彤甜膩膩的叫了一聲,:「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午飯」。
看著辦公桌上已經處理掉一半的檔案,宗政澈眸光閃了兩下,他還沒有想好怎麼面對白語彤,所以……他現在並不想去赴白語彤的邀約:「我……」。
他才剛說了一個字,就被白語彤匆匆打斷:「澈,我知道你忙,但我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忍心讓我失望嗎?今中午,老地方我們不見不散!」。
說完,她不等宗政澈開口就已經掛掉電話。
她左手搖晃著紅酒,輕輕的啜了一小口。然後她伸手拿起桌子上那一份資料,漂亮的臉蛋瞬間扭曲了起來。
溫柔如水的眼睛裡也迸射出惡毒的光芒,原來,他竟然和一個叫喬安安的小女生結婚了。
該死的!她在心裡罵了一句,惡狠狠的看著資料的照片上笑的格外燦爛的喬安安,她的心就像是被誰用刀生生的劃下一道口子。如果不是她找到偵探社的人去查宗政澈這些年的資料,她還以為他依舊是單身,她還以為他的心裡還有著她。
但是現在……全變了,全因為這個小女孩而變了。
宗政太太的寶座是她的,宗政澈也是她的。既然敢染指她的東西,那麼她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一口喝下整杯的紅酒,白語彤的臉上頓時升起了一抹嬌紅的顏色。她把被子隨意的往腳下的地毯上一丟,拿著那份喬安安的資料,「撕拉……」一聲撕成了兩半,她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把紙張撕了個粉碎,往頭頂上一拋。紙片便如雪花般飄飄灑灑落了下來、。
時間,總是如白駒過隙般一閃而逝,宗政澈看著指向十二的指標,猶豫了半響,終是放下了手裡的鋼筆,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他摁下秘書室的電話和蘇珊說道:「今天下午一切行程全部取消」。
「好」蘇珊迅速的看了一下今天的行程表,都是一些小活動,可以全都取消掉:「你下午是有什麼事兒嗎?」。
對於蘇珊,宗政澈從來不把她當女人看,他們兩個在一起很多年,感情很深,所以他幾乎有什麼事都會和蘇珊說,可以說蘇珊是他的知己:「我今天下午要去見一個人」。
至於是誰,他沒有說。
蘇珊沉默了一下:「你要去見的是不是白語彤?」。
白語彤和宗政澈之間的事情,蘇珊知道的一清二楚。當年她不辭而別,宗政澈借酒消愁,這些她都看在眼裡,對於白語彤她是極不喜歡的,總感覺那個女人很有心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