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去哪裡了?我告訴你,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在外面的時候欺負安安了?」老爺子就怕宗政澈欺負喬安安,所以在一聽到宗政澈問喬安安的電話號碼時,他就覺的一定是宗政澈欺負了喬安安,因此才會不問緣由的破口大罵。
「爺爺……」宗政澈叫了一聲,無奈的道:「她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你等一下。」
宗政澈從聽筒裡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什麼也聽不到了,過了一會兒,老爺子拿起電話焦急的說道:「我剛才打了安安的電話,無法接通,你出去找一下,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兒才好」。
這個該死的女人,明知道自己懷孕了還到處亂跑。宗政澈滿肚子的怒火,撥通了蘇珊的電話,讓她立刻準備一部新的手機送到別墅來。
夜色漸濃,溫度也驟然降了下來,喬安安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半路的時候告別了司徒蜜兒,她自己則是打了個車回來。
開啟房門,屋子裡一片漆黑,喬安安摸索到牆上的開關,把燈開啟。伴隨著那「啪……」的一聲,整間屋子亮如白晝。
不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刺眼光芒,她忍不住微微眯了眼睛,抬起手擋在了眼前。
換了拖鞋,她走進客廳。屋子裡靜的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
「終於知道回來了?」一聲包含著憤怒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把喬安安嚇了一大跳,當她看清楚是誰的時候,不由得拍著自己的胸口道:「你怎麼沒個聲音?嚇死我了!」。
「我巴不得你死了,那樣我……」宗政澈像是一個等待晚歸妻子回家的丈夫一般,一臉吃醋的樣子,所以忍不住低吼。當他意識到自己將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臉色忽然變的蒼白,硬是把將要出口的話生生的阻斷了。
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又在做些什麼?他怎麼可以對喬安安存在那樣的想法?他一定是著魔了,一定是被氣昏了頭、
他找著極其糟糕的藉口掩飾自己慌亂的心,悶聲悶氣的道:「我警告過你不許丟宗政家的臉,更不許用肚子裡的孩子來鞏固你在宗政家的地位,你看你幹了什麼?你光明正大的早出晚歸,是想向全世界宣告你是宗政家的少奶奶嗎?」。
怒罵鋪天蓋地而來,喬安安知道自己不應該回來這麼晚,她自知理虧的低下了頭,一直咬著唇承受著宗政澈的怒火,:「對不起……」。
她為自己的行為道歉:「我知道自己回來晚不對,但是我並沒有向你口中所說的那樣為了宗政少奶奶的寶座不折手段,別的女人夢寐以求,恰恰是我嗤之以鼻,你放心,宗政少奶奶的寶座太高,我爬不上去,所以你不需要擔心!」。
「哼……」宗政澈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不知道再說些什麼,好像他所擔心的全都被她否決。她對宗政少奶奶的寶座不在意,他明明該開心的,可是為什麼現在心裡有股無名的怒火想要發洩出來?
但喬安安是個孕婦,他又不能對她發火,只能忍著一肚子的氣,彎腰把茶几上的一個精緻的盒子拿起來,塞進了喬安安的懷裡,冷冷的道:「就算人丟了,東西也不能離身!」。
喬安安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盒子,又莫名其妙的看了他消失在樓梯口間的背影一眼,實在搞不懂宗政澈到底在發什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