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招惹我的!

站在電梯外,璃月沒有卡進不去。

只得等有顧客上樓的時候,她才跟著上電梯。

站在他房間門外,璃月遲疑了半晌,才將門鈴摁響。

可是,一聲,又一聲,都沒有人來應門。

他……不在嗎?

璃月有些頹喪的將自己靠在門上,抱著畫稿盯著自己的腳尖發呆。

季擎川……

自己該怎麼再一次說服他才好?

正沉吟的時候,房間的門卻‘咔’一聲開了。

靠在門上的璃月,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跌去,撞進一彎堅實的胸膛。

她一喜,勉強站直身子,轉過身,望著他,「原來你在?」

季擎川喝了多少酒,連他自己都記不得太清楚了。

此刻,她就站在自己跟前,他卻像是幻覺一樣。

「你喝了多少酒?」璃月看他恍恍惚惚的樣子,秀氣的眉不由得皺起。

現在已經這樣了,他怎麼還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伸手要去扶他,季擎川卻探手將她一把推開。

「滾!」

「你幹什麼?」璃月被他推得後退一步,手裡的畫稿全散落一地。

她生氣的瞪他一眼,蹲下身去撿自己的東西。

季擎川迷迷糊糊的,卻清楚的覺得那個孩子……

她和林易凱生下來的孩子……

胸口怒火中燒,巨大的痛不斷的翻湧,煎熬著他的心。

一步過去,扣住她的手腕,就將她一把從地上拽了起來。

「給我滾!景璃月,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他扯著她,將她往外面拉。

動作粗暴而急躁,沒兩下便將璃月的手拉得通紅。

「季擎川,你弄痛我了……輕點……」她奮力的掙扎。

卻不肯就這樣離開。

她的話,像是刺激到了他一樣。

她也會痛?

可有想過,他比她痛得上百倍,上千倍!!

季擎川也不推她出門了,反手一勾,便將她整個人撈在胸口上。

冰冷,邪肆的看著她,兩手捏住她的下頷,「弄痛你了?我可還沒開始弄你,你就痛?」

「你……你胡說什麼?!」璃月氣惱不已。

他眸子一厲,「我看,是林易凱弄痛了你吧?嗯?」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