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擎川僵在門外,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一點一點往上竄,直衝他心尖。
恍惚間,覺得連血管都凍僵了。
很好!
好一個什麼關係都沒有!
好一個他們沒有同居!
她居然敢!居然敢在替那個男人連同孩子都生下來了以後,還來出賣自己的身體!
林易凱也知道她做這種下作的勾當嗎?
胸口,劇烈的抽痛。
頭部只覺得鞭子一下一下抽過一樣,痛得他覺得連神經都要麻痺了。
「先生,您還好嗎?」
有護士發現他的神色很不對勁,忙過來問。
他不曾搭理。
只是面無表情的轉身。
「god!你流鼻血了!」
護士看得驚叫起來。
是嗎?
難怪……
他覺得這樣苦澀。
彷彿,連呼吸都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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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一樣,他異常鎮定的掏出毛巾來,捂住自己的鼻子。
那兒,汩汩的血往外湧。
刺鼻得讓人幾乎要暈厥。
他就這樣,一步一步,機械的走出醫院。
每一步……
都那麼沉重……
醫院外,明明是清朗的天,可是,映在他眼裡,卻是灰暗得彷彿見不到光。
原來如此……
原來所謂對她來說,最重要的那個人,就是她和林易凱的孩子。
自己和景璃月的孩子,她終究沒有保住。
當時的她,那麼痛心。
現在,又有了一個孩子,怎麼能不在乎呢?
冷笑,季擎川拉開車門,坐進車裡。
景璃月……
最最可恨的,該是你!該是你!!
「真是個怪人!」護士喃喃著搖頭,看著那滴在地上,觸目驚心的鼻血。
璃月正好出來開啟水,一見地上的血跡,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了?」璃月問。
「是個奇怪的人。明明流著鼻血,也不去找醫生,反倒是腳步不穩的走了。」
是嗎?
璃月莫名的覺得胸口有些悶悶的。
她下意識探頭朝長廊的盡頭看了一眼。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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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璃月一直在醫院裡照顧小豆子。
好不容易,小豆子完全康復了,出了院,她才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