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胡局長點點頭沒開口,他怕自己一開口,也會受不了。等心情漸漸平復了點,胡局長開口問道:「情況怎麼樣?」
「很不一般哪!」刑警班頭搖頭晃腦,「這幫新疆人平時可是很厲害的,怎麼這次吃了這麼大虧?」
「知道是誰和他們在火併嗎?有沒有現場的目擊者?」胡局長問得很淡然,不知道是早知道會有這事兒,還是強忍著心中震驚。
「有,工地上有人看到了,人被帶來了,呶,在這。」班頭把建築工地上出來撒尿的幾個人拉了過來。看見都是警察,農民工大哥臉上陪著笑。
「知道是誰和新疆人在火併嗎?」胡局長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
「不知道!」農民工大哥一口回絕,「只看到一幫人,不知道是誰!」腦袋搖得像波浪鼓。心裡也在暗暗想道,就是真知道也不能說啊,那幫人一看身是全是龍飛鳳舞,下手都是象土匪一樣,惹了他們,我還活不活啦?
胡局長的胸口長長地吁了口氣。「一定是那幫新疆人自己內部火併,狗咬狗了。」胡局長很高調的下了結論。
「恩,一定是。」班頭附和道。
「這些人身上的傷有一部分是貫通傷,應該是砍刀一類的銳器造成的,我認為……」一個很可愛的剛剛分來的小刑警插嘴道。
看到胡局長和班頭把他當空氣一樣,他識趣地自動住了嘴。
「把那幫新疆人全抓起來吧,太不象話了!」定了定神,胡局長最後發了施令。
「我們的警力有點不湊手,可以調撥武警參加圍捕嗎?」班頭說道。
「我馬上給武警支隊打電話。」胡局長頭也不回地上了大屁股吉普,絕塵而去。
以後的掃蕩是很簡單的。因為新疆人的頭腦全都跑路了,只剩了幾個小嘍羅,抓住後,一陣電棒,全送去大西北喝棒子碴粥去了。
只剩下外環路上,那康拜因巨大鏈軌碾出的那條痕跡在偷偷冷笑。
與一幫兔崽子們喝了小酒,第二天睡覺呼啦啦睡到九十點鐘。李牧剛夢見和女人幹仗,突然看見隔壁的趙德全風風火火的衝進來,滿臉的憤怒:「李牧,起來……快起來!媽了個逼的,大東亞……大東亞那狗崽子帶著人來砸咱們老街場子了!」
「什麼?!」
李牧還在睡覺,便一咕嚕從床頭跳起來。憋著臉色大罵道:「草他媽的,這幫混蛋,老子一天不在街上溜達,他們尾巴就翹上天了不是?!德全,叫上人,給我走!」
「哎!」趙德全點點頭,風風火火的跑出去了。李牧起來洗把臉,母親從廚房裡走出來:「小牧啊,你怎麼了?剛才德全火急火燎的,找你什麼事兒?」
「沒事兒,一會就回來。」李牧朝母親笑一笑。母親不疑有他,從來都覺得李牧是個乖乖孩子,只囑咐一句:「那你早點回來吃飯。」李牧點點頭,看見妹妹李雨正在認真看書,於是鼓勵幾句,便出門了。
剛出了門,來到鐵鴨的家裡,只見昨天那幫打架喝酒的兔崽子們,此刻正在大院裡睡得香。趙德全拿著一根棍子,一個一個把他們捅醒,笑罵道:「你們這幫混蛋,快點起來,那大東亞傻逼都打到家門口了。」
一聽大東亞打到家門口,頓時罵聲一片,剛才還迷糊的一幫人,迅速「骨碌」跳起來,罵罵咧咧的,提著昨天帶血的砍刀便問在哪在哪。
瞧這幫傢伙,渾身上下像帶血一樣。李牧頓時樂了,先把剛從包子店買的包子給這幫傢伙分了。等他們吃飽了飯,才一吆喝,一幫四五十人提著砍刀浩浩蕩蕩向著大東亞打劫的地方殺去……
媽逼,敢趁火打劫?不想活了。李牧不介意給這幫兔崽子上堂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