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落荒而逃

幾十把砍刀把首當其衝的新疆大哥砸的當場血肉橫飛,刀疤的幾個膂力驚人的老流氓們,沒有因為沒吃早飯而愛惜力氣,砸出的砍刀後發先至,雖然有落空的,但只要是砸上的,俱是把新疆帶頭大哥的身體都帶的滯空。有幾刀是划著新疆大哥的手臂過去的,強壯的手臂根本就無法阻止斧頭的運動力,將新疆大哥的肌腱一分為二之後,又重重地砸在後面密密麻麻的人群。

和所有打架的人一樣,最勇敢的,最好鬥的都是在前列,新疆人也不例外,這一次,也最倒霉。「噗呲」一陣亂響,幾把斧頭嵌在了幾個黴鬼的身子上,黴鬼也軟綿綿地倒了下去。有運氣好被斧頭跟砸到的,雖然與黴鬼們相比還是蠻走運的,但心裡已經在發慌了。

沒有讓他們有心慌的時間,李牧已經殺到了。身上猙獰的肌肉在幾天超高強度的訓練裡,早鍛鍊得十分恐怖。何況跟在後面的又全是如狼似虎的凶神惡煞。

當面一砍刀,李牧就把一個反應遲鈍的新疆人的胳膊砍了個對穿:「去你老母的!」跟著一腳,將他踹飛了,砍刀拔出來時,對方的胳膊飛出去了,血噴的老高。李牧看了砍刀上面一團血糊糊的象肌肉一樣的東西,趕緊在褲腿上搓了搓。迎面來了個新疆人,彎刀半舉,對著李牧的腦袋就劈了下來,沒有半點遲疑,李牧的另外一隻手的軍刺也送進了新疆人的肚子裡,跟著又是一砍刀,剛剛抹乾淨的砍刀也扎進了新疆大漢的肚皮,象提褲子一樣,往上提了一提,一鬆手,新疆漢子跪到了地上。

砍刀的背面往外「嘶嘶」地冒著血水,新疆漢子濃密的虯髯都被恐怖驚嚇的在悸動,後面的小崽子們已經殺到了,只聽「嚓嚓」聲響起,又被放倒了。

趙德全的砍刀嵌在一個新疆人的腦門上時,已經沒有新疆人能再忍受下去了。剛剛帶頭大哥的先被放到,以及飛舞的砍刀,並沒有讓他們放棄抵抗,換到別人,老早就受不了了。這原本是他們引以自豪的地方和在天都能夠立足的理由,但今天卻變成了最倒霉的一點,倘若他們早點跑,倒還能更多的儲存一些人馬。其實新疆人也就是骨子裡流的是祖先好戰的血液,不是象李牧他這樣曾經是職業化殺人放火,在生死邊緣經過考驗的。

剩下的大幾十號人全都化作鳥獸散,只有幾個最後的夯貨還衝上來做困獸之鬥,被鐵鴨他們輕而易舉地放倒在那兒,小孩們湊上來就是一陣狂剁,今天的小孩們,根本就沒真正的出手,李牧也是這個意思,讓他們見見血,趕明讓他們去收債的時候,能嚇唬那些老實巴咭的就成。

看到還有人跑了,趙德全跳上康拜因,用砍刀在女拖拉機手眼前晃了晃,「快點給我追!」趙德全嚷道。砍刀上的濃稠的鮮血滴滴答答地往下落,趙德全原先英俊的面孔,在女拖拉機手的眼裡,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女拖拉機手原來是被僱來開車的,哪知道這幫人是讓她來幹這個啊,看見趙德全的光頭上文一塊武一塊的血漬,如同凶神轉世,早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高高挽起的褲腳管往下滴滴答答滴著濁黃的液體,流量比斧頭上滴落的血珠要大多了去了。

「對,宜將剩勇追窮寇哇!」鐵鴨也跳了上來。

女拖拉機手已經分不清油門和剎車的位置了,雙手只知道在亂抖。一疊厚厚的大團圓鈔票放在了女拖拉機手的面前。

還有一瓶二窩頭。

「喝點吧,那樣好受點。」李牧說道。

果然是好的多,一口酒下去,女拖拉機手的臉色居然有了幾朵紅暈。「你們不會在酒裡下毒害我吧?大哥?」

李牧差點沒笑死。「得了,我也不要你追他們了,你把錢收好吧,好歹也跟著我們瞎忙活了半天了。」

「這錢太多了!」女拖拉機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急什麼,下次再用你的拖拉機不給錢不就結了。」李牧對著反光鏡,用毛巾細細地擦拭著臉上身上的血跡。

女拖拉機手恨不能給自己一腳,多什麼嘴,裝什麼世故哎!

「快點收拾,咱們馬上去吃蟹黃燙乾絲,揚州小籠包啊!」李牧吼道。

留給公安的是一地正在抽搐、呻吟的半死不活的屍體。看到一地的鮮血,空氣中又是濃濃的,令人喘不過氣的血腥味。新分來的幾個警校剛剛畢業的刑警全蹲在一旁吐了個天昏地暗。

「跑遠點吐啊!不要破壞了現場!」刑警班頭嚷嚷道。

「隊長,我的嘴裡象吃了味精似的,難受……嘔……嘔……」幾個小警察一邊嘔吐,一邊辯解道。

「小樣!」刑警班頭嗤之以鼻。

一輛大屁股吉普停在了路邊,胡局長的面容第一時間出現了。

「胡局長,您老親自來坐鎮哪!」班頭滿臉是笑。

作者「原始罪孽」的其他小說

我的美女秘書》《美女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