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初掌大權

惑國毒妃 青青的悠然 第1頁,共2頁

齊王府

「哼……果然是江湖人,倒真是個心狠手辣的,這算是滅口?」百里凌空看著陷入昏迷之中的天棋,臉上閃過譏誚之色。

兩名太監互看一眼,一人上前諂媚地低聲道:「回王爺,如果咱們去晚點,只怕這蔣家的小公子便沒了性命了。」

百里凌空眯起眸子,輕哼了一聲:「去問了明光殿,蔣天麟的下落沒有,他們怎麼回答?」

另外那太監道:「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問了,那看門的鶴衛說那蔣天麟受不得寒,自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還真是夠敷衍的。」百里凌空輕哼了一聲,眼底閃過冷色。

「殿下,這人留著作甚,不過一個滿門抄斬了的小子,如今他知道的全部都透露了,當年這小子小小年紀就得罪了國公爺,您留著他,若是國公爺那邊知道,反倒是不美。」百里凌空身邊伺候的大太監忽然道。

「老彭,這你就不知道了。」百里凌空輕笑了起來。

他看向那正在被救治的天棋,曳麗精緻的丹鳳眼尾挑起陰沉的弧度:「要對付敵人,自然是知己知彼,方才百戰不殆,天畫當時差點得手,只可惜他是個為情所困的廢物。」

老彭遲疑了一會:「那天棋……。」

「天棋資質甚好,可惜卻是老八的人,如今更不可信,倒是這個天棋——蔣天麟,如今既然明光殿以為天棋已死,便讓他跟著本王暗中做些事情罷,總能到用上他的時候,叔公那裡自然是會理解本王的。」百里凌空道。

老彭看了眼已經臉色慘白如同死人的天棋,一邊將一杯上好的雀舌遞給百里凌空,一邊低聲道:「殿下,此人可信否,若是他也對那秋葉白……。」

百里凌空接了雀舌,輕品一口熱茶:「秋葉白對他不過是逢場作戲,如今他攀附上哥哥之後,要什麼美人沒有,而蔣天麟若是真對他用情至深,必定愛極生恨如天畫一般,若是蔣天麟對他也不過是無意,那麼他今日將蔣天麟滅口之事,必定更會讓蔣天麟心懷恨意。」

他頓了頓,優雅地擦了擦唇角:「何況這蔣家嫡系雖然滅光了,但是蔣大將軍的舊部可是還在,之前蔣天麟身處賤籍,那些人不敢靠近,但是如今不同了,咱們救了蔣家唯一的血脈,以後必定有用的著的時候。」

「不管怎麼說,您今日這一招算是讓蔣天麟歸了心,死心塌地地跟著您了。」老彭三角眼睛裡露出一絲諂媚地詭笑。

百里凌空微微眯起眸子:「那也未必,還是要多找幾個人在他身邊觀察,若是他有什麼不對勁,殺無赦。」

「是!」老彭點點頭,一點不意外,自家主子一向是這般謹慎小心的,從來不會輕易相信人,也因此才能將鋒芒漸漸壓過三皇子定王,更讓八皇子大將軍王如今只能趴在床上起不來。

老彭忽然想起什麼,又道「是了,殿下,夜深了,您回去休息罷,不知道您想要去哪個院子呢,京側妃做了宵夜,等您用呢。」

因為兩位娘娘都姓秋,所以王爺便賜她們各自用自己名字最後一個字做小號。

「挺著個大肚子,還不忘爭風吃醋。」百里凌空輕蔑地冷嗤了一聲,隨後道:「去媛正妃那裡。」

……*……*……*……*……

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

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秋葉白坐在寬大的馬車裡,看著窗外雪地裡的柳樹已經冒出細細的綠芽,雖然還不是綠絲絛,但也新茸嫩綠,極為可愛。

她輕呼了一口冰涼而新鮮的氣兒:「春日就要來了,這辰光過得還真快。」

「只怕四少是覺得時辰過得太慢才是。」寧春一邊替她磨墨,一邊一本正經地道。

正在整理奏摺的寧春也笑盈盈地看過來:「正是,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殿下沉睡了一個多月了,少少算來也與四少有一世未曾相見了罷,正是滿腹相思苦,無處話淒涼。」

秋葉白拿著手上的筆懶洋洋地敲了寧秋的腦門一下:「是呀,要不我再打發小七去江湖上聯絡各大門派罷,也好讓你嚐嚐這滿腹相思苦,無處話淒涼的味道?」

「四少!」寧秋頓時瞪大了眼,有些羞惱地看著她。

「女生外嚮,瞧你這著急的樣子。」她輕笑了起來,收回硃筆,在手裡的摺子簡單地寫上批語,隨後扔進另外一堆摺子裡。

看著那一堆摺子,她輕嘆了一聲,自己坐上這個攝政首輔的位置,才知道每日里處理這一大堆國家大事,上到周邊外交,中到官員提拔和懲治貪腐,下到水利財稅,沒有一樣是不需要操心的,也才方明白那人的辛苦。

自古皇帝早死,想來不少是操心操的。

也不知道他從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和尚……不,從地獄裡不痛人情只會殺戮與唸經的溼婆神到人間隱帝要經歷多少辛苦。

如今她已是成年都覺得不容易,那時年少,他是怎麼捱過來的?

尤其是在他知道自己可能活不過三十七,甚至更短生命的歲月裡,怎麼一步步地走到了現在的?

她越想,越是心疼。

也越是……想他。

寧秋見她神色沉默,沒了方才的閒逸,便眼珠子一轉,看著寧秋打趣道:「是了,最近白十九為什麼總躲著你,以往他都是追著你屁股後頭寧春姑娘、寧春姑娘的叫,你是使用了什麼法子麼?」

秋葉白聞言,忽然想起早幾個月裡寧秋說過寧春神色古怪,床底還放了不少繩索、刀子、迷藥等‘兇器’,便也挑眉看過去:「還有這般趣事?」

寧秋磨墨的手一頓,抬起頭,冷冷地白了寧秋一眼:「趣事兒,我的趣事兒總比不過上個月小七的腿傷才好,忽然半夜裡有人哭哭啼啼地來尋我為小七整治痛處來得有趣。」

寧秋聞言,瞬間臉色漲得通紅:「春兒,你……!」

秋葉白見狀,便興致勃勃地支起了身子來:「快說,什麼事兒。」

寧秋上去就要撲倒寧春,卻不想寧春早有準備,身子一偏躲到秋葉白身後,繼續一本正經地道:「有人房事太過激烈,慾求不滿,不小心把相好的傷腿兒又給坐傷了,好在無大礙。」

秋葉白聞言,瞬間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我江湖女兒果然豪放!」

「春兒,你……你~!~!」寧春窘得臉上都冒煙了,狠狠地瞪著寧春就要撲上去掐她的脖子,卻不想她才一動。

忽然窗外傳來一陣「咻」「咻」之聲!

寧秋頓時停下動作,利落而熟練地直接靠向車邊,手腕一抖,長劍出鞘,一下子就將幾個撩起來的車窗竹簾全部挑了下來。

寧春卻手中不動,只將自己手裡的硯臺往車內一挪,免得墨水飛濺出來,同時冷哼一聲:「又有蠢貨來了!」

秋葉白透過竹簾的空隙,看了眼外頭不知道何時圍上來的大批刺客,輕嗤了一聲:「賞個春色都這般麻煩,不得安寧。」

只是她也沒有絲毫想要躲避的樣子,只換了個姿勢懶洋洋地靠在車壁後,繼續批摺子,彷彿沒有聽見那一道道利箭劃破空氣釘在車廂上的發出的刺耳聲音,也沒有感覺到自己被包圍的危險。

「秋家狗賊,雀佔鳩巢,納命來!」

「清君側,匡扶皇室!」

「上啊!」

車外傳來一陣陣的喊殺聲,大批打扮成農夫和踏春遊人模樣的人全部都抽出了刀劍向秋葉白的馬車圍殺了過來。

秋葉白看著手裡的摺子,淡淡地道:「告訴他們,不要把血弄得到車上到處都是,清洗起來也一件麻煩事兒。」

「是!」寧秋點點頭,隨後挑了簾子飛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