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過過過

惑國毒妃 青青的悠然 第1頁,共2頁

他微微支撐起身子,低頭看著身下的男裝麗人,銀眸如水一般溫柔,也如奔騰的水一般暗流湧動。

彷彿這麼看著她,便能用目光將這張容顏鐫入心底最深處。

她亦抬頭靜靜地看著他,原本擱在他衣肩頭的手,輕撫過他的臉頰和睫羽,隨後擱在自己的領口,將盤扣一顆顆地解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指尖,隨著她指尖一路向下,領口露出的雪白肌膚慢慢地展露,挑他銀色的眸子裡似起了驚濤駭浪。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接過了她手上的活,隨後低頭吻上的她的眼,溫柔的吻一路順著她的額頭、鼻尖、一路到唇上,細碎地而溫柔。

「我來。」他輕聲道。

秋葉白看著他,輕笑:「不害羞了?」

他垂下眸子,徑自吻去她戲謔的笑語,一伸手將她頭上的束髮頭冠拆了下來,讓她一頭烏黑的長髮撒在榻上,像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愈發地襯托得她肌膚勝雪,細柔光滑。

他纏綿的吻在她身上點燃一朵朵的焰火。

她眯起眸子,只覺得身上的*火焰燒灼得讓人心焦,不過那些撫慰溫柔如蝴蝶落在皮膚上,讓她有一種錯覺,彷彿自己是被他捧在掌心的花。

纏綿的、迷離的香氣在空氣漸漸濃郁起來。

然後……

「怎麼了?」

「沒什麼……。」

「……。」

空氣裡一片寂靜,她覺得有點涼,抱著自己一絲不掛的上身看著他,沉默了一會:「阿澤,你不是……不記得要怎麼繼續了罷?」

身上的大美人沉默著,卻沒有回答,只是耳朵泛起一點紅:「……。」

「我帶你溫習罷,溫故而知新。」秋葉白看著自己身上低著頭不說話的人,忍不住翻了個身悶笑了起來。

元澤頓了頓,輕聲道:「好。」

她一個翻身,將他反按在床上,指尖挑開他的腰帶,看著他銀色的正靜靜地看著自己的透澈眸子,眼眸明亮而柔軟,忽然讓她生出一種奇異的錯覺,像是她在侵犯他一般。

她輕嘆了一聲:「別這麼看著我。」

她要吃掉身下的小鹿,或者身下的小鹿想要吃掉她這隻豹子都沒沒說,但是她可不想覺得自己是玷汙純潔國師的惡徒。

就算他自認為早已不是什麼好人,就算她和他早有肌膚之親,但是他的神情、眼眸卻還是看起來乾淨而澄澈,尤其是他這麼睜著大眼看著她的時候。

元澤蒼白的臉頰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殷紅,卻異常美麗,他輕聲道:「我想看著白,一直看著。」

她俯下身子,低頭看著他,輕聲道:「抱著我。」

元澤順從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她緩緩地俯下身子去,輕聲道:「一切順其自然,你會記起來的。」

我的殿下,我的國師……

……

冰涼的空氣裡漸漸彌散開靡靡春色。

纏綿之中,她迷迷糊糊地聞見他身上濃郁惑人心神的香氣漸濃,睜開眸子,見他快意而又痴迷隱忍的面容漂亮得不可思議,一滴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在她的雪肩。

「阿澤……。」她伸手擱在她熟悉的性感而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輕聲呢喃。

他微微睜開眸子,看著她,忽然低頭吻住她:「小白,等著我,等我醒來,陪你看遍人間繁華。」

梵音三千,極樂無邊。

修行一生一世,不過是為了入西天極樂,度化十方苦厄,他已無力度化世人,連自己都度化不了,那麼便只修個此生塵緣不斷,與她相守到白頭的妄念。

有她在,便是他的極樂。

……

「小白……。」歡愉之中,理智漸失,她有些迷糊,喃喃自語:「阿初……。」

只阿初會這麼喚她。

不過……

「很重要麼,我始終是我。」他有些漫不經心,帶著*的聲音幽涼低柔。

她閉上眼,承受他的掠奪而溫存。

他始終是他,她的百里初,她的阿澤。

……*……*……*……

天空的顏色從灰白漸漸地暗沉下去,一盞盞的宮燈被點燃。

已經是飯點時分,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四少,我寧秋,可要用膳?」

她睜開明麗的眸子,低頭看著棲在自己身邊的人,見他依舊睡著,伸手輕撫他的額頭,見依舊是微涼的,他呼吸均勻,便也徑自起身披衣下床。

只是才下床,便覺得腿有點發軟,她看了看自己小腹和腿上的星星點點的暗紅痕跡,耳根有點發熱,這隻鹿兒真吃起來……還是那野貓王沒有區別。

她走到內殿門邊,輕咳了一聲:「送熱水進來。」

寧秋道:「是。」

不一會,寧秋就將一盆熱水送了進來,伺候著秋葉白簡單地梳洗一番。

「可要用膳,殿下的晚膳也都準備好了。」

秋葉白簡單地將頭髮束在頭冠裡,看了眼沒有任何動靜的華美屏風,搖了搖頭:「咱們先用罷,稍晚些我再親自下廚做些好消化的來。」

寧秋點點頭,秋葉白忽又想起什麼,看向窗外漆黑的天空:「外頭,天棋還在麼?」

寧秋臉上浮現出冷色來:「還在,不過那樣子看著也快不行了。」

或者說,那人快凍僵了。

秋葉白頓了頓,道:「將他扛走,不要讓他繼續跪在門前了。」

寧秋冷哼一聲:「那種叛徒,凍死尚且不足惜。」

秋葉白搖了搖頭,不知在想什麼,片刻之後便起身走到一處精緻的黃花梨書櫃邊,開啟了上面的一個盒子,取處裡面的一瓶藥交給寧秋:「一會子讓人將天棋扛走的時候,讓他服下這個,但是不要讓人看見了。」

寧秋接過來,開啟聞了聞,瞬間不可思議地看向秋葉白:「四少,你是瘋了麼,這等上好的暖身活血的藥,你給那個叛徒用,你這是要救他?」

秋葉白看著她,搖搖頭,指尖在她腦門上輕彈一下:「都說你素來是四婢裡頭最聰明伶俐的,怎麼今兒變傻了?」

「我……?」寧秋想要說什麼,卻忽然心中一動,睜大了眸子看向秋葉白:「四少,難不成你……。」

「你猜測得沒有錯,就是你想的那樣。」秋葉白點點頭,神色平靜。

「天棋沒有背叛,他是在齊王身邊的臥底。」

「什麼?!」寧秋徹底愣住了,微微瞪大了眼:「他是……臥底,您什麼時候安插進去的,為何沒有與我們說!」

秋葉白看著她,輕嘆了一聲:「是那孩子自作主張的,我回來之後就已經知道他投靠了齊王,想要藉助齊王的勢力光復蔣家,但是我並不相信他真的會背叛,後來他果然暗中聯絡了大鼠,我才知道他竟要在齊王那裡做臥底!」

天書、天畫、天琴都會背叛,唯獨天棋一定不會背叛她。

她太瞭解天棋,他性子倔強孤傲,一向以開國武將世家自居,雖然整個家族的嫡系就剩下他一個人,但是他並不屈服。

他會被送進綠竹樓當小倌,也並非他自願,而是被杜家的人賣進來的,只因為當初是杜家買了他做賤奴,他不肯給害死自己全家的杜家侮辱,寧願自裁。

最後是當年杜家的家主也想要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罪臣之子,便將他扔進了綠竹樓。

想要狠狠磋磨他的傲氣,卻不想是她最後還是救了他。

但是彼時,她沒有能力為那些和自己同樣擁有成為‘官妓’命運的可憐少年脫去‘詛咒’,也只能盡力照拂,只是也許她當初不曾想過自己還有踏入官場的一天。

而在她踏入官場之後,一切都變了,利益與背叛相生相連,人心的貪婪與妄念帶來的危機,讓她不得不捨棄綠竹樓,先行鞏固自己在朝廷的勢力,才能有所依仗。

但天棋。和百里凌風很有些相似,都是內心驕傲而堅持的男人,帶著武將世家特有的熱血,不管彼此間有什麼既得她臨危相托,便一定會竭盡全力完成,方成就君子之義,大丈夫之重,方現軍人傲骨重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