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夕月了。」古流玉望著冷夕月,說道。
火邪老祖將冰魄雪魂珠交到冷夕月手中,說道:「以自己全部力量注入其中,便能激發裡面的秘密。」
冷夕月結果珠子,半信半疑,仍是奮盡全身真氣,完全灌注了進去,寒玄之力進入其中,頓時發出一道強猛的光芒,照耀半空,不禁感到體內真氣為之一空。
片刻之後,光芒盡散,便見冰魄雪魂珠上飛騰出幾個字來,懸在空中。
「蒼梧深淵,雪獄池底。」
三人看著這八個字,古流玉皺著眉頭道:「莫非破解之法在蒼梧深淵?那地方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便成為歷任天甲宿主迴歸之地,若真是在蒼梧深淵,為何從來無人能破?」
冷夕月道:「後面還有‘雪獄池底’四字,這應該也是一個地方,但是又是什麼意思?大哥你可知道?」
火邪老祖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蒼梧深淵我雖然聽過,不過卻從未去過,以北尚玄的脾性,即便留下了破解之法,應該也不會這般輕易讓人得手。蒼梧深淵和雪獄池底這兩個地方,或許便是他設下的最後考驗,既然蒼梧深淵沒有破解之法,那就應該在雪獄池底,只是這個地方我卻從來沒有聽過。」
「每任宿主在最後關頭都會回到蒼梧深淵,這不是沒有道理了,至少應該是天甲在冥冥中牽引,既然無法知曉這雪獄池底在哪兒,那就先從蒼梧深淵著手。」古流玉說道,讓冷夕月將冰魄雪魂珠收起來,「夕月,這珠子你就留著,其中的無上寒力更能幫助你修行。」
冷夕月道:「那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先回苦境,將墨焰燒起來,然後我再往蒼梧深淵走一趟。」心裡打算了一下,這一回苦境,或許會花費兩三個月,而現在荒雪又不知去向,不知道她是否能等,又對火邪老祖說道,「大哥今日脫出困縛,日後有何打算?」
火邪老祖道:「我現在是什麼事都沒有,打算到處遊歷,你那老婆現在也不知去處,我順便幫你尋找一下。」
古流玉道:「那就多謝大哥了。」
「你我兄弟相稱,這有什麼好謝的,來,這個給你。」火邪老祖說著將九九煉火神盤交給古流玉,說道,「此神盤吞噬了三道煞火,威力非凡,你好好運用吧,日後我會去看望你的。」
「那就後會有期了。」
火邪老祖正要離開,冷夕月忽然問道:「大哥,那北尚玄與你宿仇甚深,為何不將破解天甲的方法留在其他地方,又要放入冰魄雪魂珠中,難道他就不怕終有一日會讓大哥你給得知?」
「呵呵,天甲之事,或許除了他之外,就只有我一人知道,他既不願毀去天甲,又不願世人永遠遭受劫難,他這樣做,無非是為他所守護的蒼生留下一絲希望。北尚玄啊,你可真是個有趣的人,哈哈!」隨著笑聲響起,人已經飛出天外了。
古流玉道:「我們回去吧。」
兩人坐上萬載寒玄,不再繞道往帝都,而是直接飛往苦境。
將近一個月時間,兩人一獸終於又回到苦境,也沒有做過多的停留,而是直奔墨焰峰。
如今的墨焰峰沒了墨焰支撐,雖然宗內眾人仍是如往常一般做事修煉,但是比起以往來進境極慢,那些修為已經達到氣靈頂峰的強者,更是激昂心思花在感悟天地法則上面,對於這天地法則,確實是一個巨大的難題。
古流玉若非藉助混沌之力顯現出來的虛無靜止空間下窺出端倪,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突破道氣王修為,那魔龍之眼在傳說中乃是天地初開時的魔龍身上所有,雖說是頭魔龍,但其見識和修為,只怕整個大陸上找不到比它更豐富的的人來,哪怕宮玄墨也不例外。
冷藏鋒自墨焰被尹娜修奪走之後,集眾人之力收集起參與的墨焰氣息,每日都要花上兩個小時來保持氣息不散,這天剛剛運功完畢,便見天際飛來一道白色光芒,以他眼力和感知,自然知道是萬載寒玄回來了,心裡不禁一陣疑惑:「這麼快?」
等到萬載寒玄落在山上時,冷夕月跳下來撲到冷藏鋒懷裡,道:「爹爹,我們回來了,我們找到弒炎龍氣了!」
冷藏鋒見他們這麼短時間就趕了回來,本來心裡就沒底,怕出了什麼問題,此時一聽,頓時大喜,問道:「真的?真的取到了弒炎龍氣?」
「冷宗主,幸不辱命。」古流玉道走了過來,攤出右手,一股迥異於真的氣流流竄而來出來,發出一陣低低的回吟,正是弒炎龍氣。
冷藏鋒此時細細觀察了古流玉一番,發覺古流玉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不同於以往,又驚又喜,說道:「看來傳言果然不錯,你已經突破到了氣王層次,真是後生可畏啊!」
冷夕月奇道:「什麼傳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