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流玉暗自驚訝,運起真氣與蝕骨的寒氣抵擋,炎力從周身每個毛孔噴出來,古流玉再運轉空間法則,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氣罩。
冰魄雪魂珠周圍極陰極寒,排斥這周圍的所有一切事物,即便古流玉以八部吞天炎的炎力抵抗,也覺得寒氣在一點一點地竄進身體。
「這冰魄雪魂珠被一股極強大的力量發動,要讓它停下來怕是不容易。」觀察了一陣,心裡暗自揣度,「不知道我是否能將這珠子取出來,姑且試一試,也順便看看自己的極限到底在什麼程度。」
功法運轉,化出菩提身,體內真氣滾滾蕩蕩,聖魔元胎也在此時助長無比抗衡的威能,宏大的氣勢激盪得周圍的寒氣也紛紛繞道。
古流玉一隻巨手往冰魄雪魂珠上面抓了過去,雪魂珠上的寒氣一股股噴散出來,與古流玉巨掌相互抗衡。
「喝!」古流玉再催真氣,手掌一寸一寸逼近冰魄雪魂珠,越是靠近,上面的寒氣衝擊得越盛。
一股寒冰,一道火焰,兩者死死相抗,冰魄雪魂珠退不了古流玉,古流玉也制服不了雪魂珠,手掌離著珠子僅有半尺的地方,便再難寸進。
「我看你還能抵抗我多久?」古流玉將真氣強度催至極限,聖魔元胎源源不斷供應強大的真氣。
猛然間,聖魔元胎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蔓延至古流玉全身,強大的力量震得整個地底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奔襲而來的寒氣也被這個力量震散。古流玉頓感身上匯聚起了無上力量,再一用力,手掌一收,五指扣在冰魄雪魂珠上,猛烈而霸道的真氣在珠子上一衝,頓時將之移動方位。
方位一挪,冰魄雪魂珠再也不釋放寒氣,周圍強大壓力也在瞬間崩解,原本已經定位下來的山脈也因這股力量的消散而劇烈震動,整個地底處處崩解,裂縫溝壑一塊塊地顯現出來,而在地面,冰層龜裂,卡擦擦作響,頓時爆裂開來。
千丈冰柱沖霄而起,形成一座座的冰山,冰晶飛灑,如飛刀旋轉。
冷夕月大吃一驚,慌忙坐上萬載寒玄,飛上半空中,擔憂地望著下面。
古流玉冰魄雪魂珠入手,只感寒氣陣陣,忙收進太虛之戒裡面,穿進結界裡面,對火邪老祖說道:「老哥,這裡底層不穩定,我們快出去。」
「老弟,想不到僅憑你一人之力,就能將北尚玄封印我的冰魄雪魂珠取出來,老哥我真是佩服死你了。」火邪老祖速度飛快,化成一道火光直往高出衝去。
兩人穿出底層,又飛馳到結界頂部,古流玉捏動指訣劃破空間,帶著火邪老祖穿透過去。遙空之上,冷夕月正焦急地看著下方崩裂的地面,整個冰雪世界都破裂開來,碎成一片,見到古流玉二人衝出來,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
古流玉道:「我們先離開這裡。」
三人一獸飛馳而出,不多時便已是千里之外,冷夕月問道:「那冰魄雪魂珠上可有破解天甲的方法?」
「老弟,快拿出來看看!」火邪老祖催促道。
古流玉從太虛之戒攝出冰魄雪魂珠,那珠子晶瑩透亮,渾然流轉著一抹光芒,從上面透露出懾
人寒氣。
「好冷的氣息。」冷夕月不禁感嘆一聲。
古流玉笑道:「我將它送你,對你修為大為有益。」
冷夕月道:「你將它送給我,是嫌我修為低下,會成為你的累贅嗎?」
「哪有?這珠子對我又沒有用處,反倒會壓制我的修為,而你天生水屬性功體,有這冰魄雪魂珠相助,修煉起來事半功倍,何況我的還不是你的,你的還不是我的,分那麼清楚幹嘛?」古流玉急忙解釋。
冷夕月聽了心裡高興,當著火邪老祖的面也不好跟他打鬧,說道:「快看看有沒有破解的方法。」
古流玉轉動珠子,上面除了幻著流光之外,沒有半點其他反應。
火邪老祖接了過去,細著眼睛看了一陣,說道:「這樣看是看不出來的,需要特殊的方法和特殊的人。」
「特殊的方法?特殊的人?老哥這話是什麼意思?」古流玉奇怪地問道。
火邪老祖說道:「北尚玄也是修煉水屬性功體的人,這冰魄雪魂珠陪伴了他上千年,是他第一至寶,對於水屬性功體的人來說妙用無窮,當然對於其他屬性功體的人來說,尚不能發揮它作用的十分之一。而且北尚玄孤高自傲,即便當年深知天甲具有禍世之能,但是以他個性,也不會承認,所以即便三百年前將破解天甲的方法送進了冰魄雪魂珠裡,也不是那麼容易讓人得知,尤其是讓我得知。所以要想探出裡面的機密,你我是不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