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到如此變故,立馬展開身法,飛奔而逃。
然而火海蔓延之勢飛速,頃刻數里,兩人雖然身法迅捷,卻也及不上火勢蔓延的速度,周圍的樹林不斷燃燒起來,兩人頓時陷入火海當中,周圍的魔獸也在如此強大的溫度下四下逃竄,有的昏頭昏腦,自己撞進火龍里面。
「這就是煞火麼?竟然有如此強大的破壞力!」驚慌之間,周圍的巨大樹木燃起熊熊烈火倒塌下來,橫斷去路。
兩人各自施展手段,一掌一掌打出,掌風凌厲,將張狂的火焰逼退,玉羅剎捏起蘭花指,運動功法,兩人緊挨一處,面前一抹淡藍色的光幢籠罩,將灼熱的氣浪擋在外面,同時一股清涼氣息撲面,讓人感到好受了許多。
在火海中橫衝直撞,終於尋得一條道路衝出。
可就在這時,地面再次震動,猛地裂開一條巨大深邃的溝痕,地底下烈焰衝騰,頓時將兩人分開。
古流玉失去了玉羅剎功法照拂,頓感溫度飆升,炎力蝕體,難以忍受,劈掌拂開一道衝來的火焰,急朝玉羅剎匯聚。
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強,兩人之間的火海溝壑也越來越寬,玉羅剎見三道火焰圍剿古流玉,手中天罰鉤一揮。
「雲波怒卷!」
一道冷寒之力疾奔而出,越過溝痕,朝著其中一道火焰襲過去,寒力所及之處,周圍火焰猖狂的勢頭都是微微一滯。
「卡擦擦!」
冰寒氣勁與火龍相沖,火焰頓時被一塊塊冰晶包裹,頓時崩碎,化成點點晶塊墜落。而另外兩道火龍急速狂衝,不留餘地,古流玉右手荒神劫劃出一道劍氣對了上去,左手一翻,頓時化出一個形狀古怪的紋路,氣勁一旋,將火龍擋住。
左掌再一推,將火龍逼退。
古流玉回首一看,只見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中間溝壑下不斷竄上火焰,根本無法衝越,叫道:「朝外面走!」
隨即順著溝壑朝外面疾奔,火焰不斷舔舐身體,灼傷肌膚,古流玉痛得齜牙咧嘴,猛地氣聚丹田,聖魔元胎一陣鼓動,無窮的聖魔之力凝聚而出,在周身凝結起一道無形力量,阻擋火焰的侵蝕,同時雙掌翻動,指訣不斷變幻,一道道的法印打出,逼開火焰。
玉羅剎本就是水屬性功體,雖然在這裡受到極大限制,但是功法施展出來,周圍的火焰倒對他再不成傷害。但見古流玉置身火海,難以脫出,一時心急如焚,這時見他能擋住火焰順利前進,也在對面跟著跑出,只要兩人一會合,那就能保住古流玉性命。
兩人身法卓絕,都是頃刻數里的本領,但是那溝壑卻似乎是專門衝著他二人而來,奔到哪裡,便裂到哪裡,完全不讓兩人會合。
「他媽的,看來你是跟我們耗上了!」
古流玉罵了一聲,雖然有聖魔元胎之力護體,但是灼熱的炎力仍是能漸漸穿透護罩透進來,對著玉羅剎大叫道:「往這邊扔個墊腳的過來!」
周圍還有不好魔獸在四處逃命,玉羅剎一掌打在後面衝來的一頭低階魔獸身上,那魔獸只顧逃命,猝不及防,被她渾厚的力量擊倒。玉羅剎提起魔獸身子往對面甩了出去。
魔獸身體劃出一道弧度,
從溝壑上往地面滑落,古流玉足下加快,凌空而起,到了半空,那魔獸正好送至腳下,雙足在魔獸身上一踏,再次往對面飛落。
就在古流玉身子將要落下時,忽然從溝壑裡卷出一股炙熱的火焰,將古流玉的身軀纏住,往岩漿奔流的溝壑中墜下。
玉羅剎大驚失色,將天罰鉤插在地上,一手撐天一手按地,雙掌一旋收回到胸口,掌中已經凝聚出了一個能量充沛的光球,手掌再一分,能量瞬間散開,這時以她為中心的地面頓時散出一道波動。
天地間的能量在這時躁動不安,就像一陣旋風一樣往她雙掌之間聚合。
「剎那盡舍!」
掌力在那一瞬間轟擊出去,朝著溝壑狂猛湧出,天地間無窮無盡的能量在玉羅剎的一招下如同百川歸流一樣盡數化成毀天滅地的力量,無比強大的氣勁一波一波地在天地間散開。溝壑之下,猛然一聲深沉的狂吼,無窮的火焰都在那一刻戰慄跳動起來。
古流玉被火舌縛住,體內聖魔元胎在情急狂亂之下快速地鼓動起來,身體表面的護罩也越加的凝實充厚,極力抵制著炎力的侵蝕,然而聖魔之力越是加強,那道火舌纏繞的力度就越是劇烈。
玉羅剎一記撼天動地之招發出,轟進溝壑,下面火色岩漿如狂濤巨浪奔騰,四面潛伏的生靈似乎受到巨大沖擊,火舌狂亂飛舞,頓時脫開古流玉。
古流玉身子掉落下來,正在溝壑邊緣,被玉羅剎眼疾手快拉住,一把提了上來。
「老婆救夫有功,決定不休你了。」
「快住嘴,這都什麼時候還討便宜?」
古流玉見她臉色煞白,知道方才那一招必然是耗去她不少真氣,觀看剛才那一招的威力,幾乎與自己的「焚業九陽火」威力差不到哪裡去,不禁問道:「剛才那招可是玉品武技?」
玉羅剎白了他一眼:「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還自認為能勝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