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剎追了一陣,暗道:「想不到這無賴調理傷勢的速度竟然這麼快,才短短的一點時間,就好成這樣,追都追不上。」
古流玉跑了一陣,忽然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朝前面走了過去,玉羅剎一愣,道:「你在搞什麼鬼?」心裡卻是擔心他是否傷勢發作。
古流玉對著她「噓」了一聲,往前面指了指,玉羅剎這時才發覺魔獸的嘶吼聲越來越大,兩人已經靠近了魔獸戰場。
這魔獸山脈裡面不斷數量眾多,而且階別都不低,只能安靜下來,與古流玉隔了一段距離前進,免得他又口出不遜招惹自己。
亦步亦趨走了一陣,忽然發現前面散佈著不少魔獸的屍體,一路上血跡斑斑,死去的魔獸身上都呈現恐怖的傷口,令人駭目。而且這些魔獸身上都散發著一股炎力,全都是些火屬性的魔獸。
古流玉探身檢查了一番屍體,竟發現每隻魔獸頭腦處都被擊碎,而裡面的魔晶核也被取走,不禁皺起眉頭,本還想趁著魔獸相互廝殺時從中謀利,順手牽羊得些魔晶核,卻不想竟有人捷足先登了。
「卻不知道會有什麼人也來到了這裡,這順手牽羊的本事可跟我有的一拼了。」
再往前走,一路上已經遇到了數十頭魔獸屍體,大多順都被取走了魔晶核,只有少數遺漏,但是那些剩下的魔晶核都是四階一下,四階以上的無一倖免。
「哈,看來這人眼光還不低,竟然看不起低階的魔晶核,要讓本少爺遇上了,非要你分一點出來不可,一顆四階的魔晶核都不給我留下,簡直氣煞人了。」
玉羅剎見他不停翻找魔獸屍體,上前問道:「你磨磨蹭蹭的,到底在幹什麼?」
古流玉打趣地說道:「咦,老婆你不是說不跟我一道麼?你只管朝前面走,我在後面打掃完戰場就跟來。」
玉羅剎怒聲道:「你嘴裡不要不乾不淨的,天來巔峰上我雖然說會加你為妻,但那也是你勝過我之後,現在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最多隻能算是平手。」
「這怎麼行?」古流玉正色道,「天來巔峰上幾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我將你從斷魂紗裡面救了出來,你分明就已經輸了,你經常玩輸了不認賬的把戲?」
「你……」玉羅剎氣得七竅生煙,說道,「我們重新比過,一定要你輸得心服口服,到時看我怎麼治你!」
古流玉笑道:「這比武一次就夠了,多了就沒意思了,像你這麼兇的女人,誰娶了誰倒霉。你以為我願意娶你?我才沒那麼差的品味,但是限於諾言,我是一定要娶你的,不過在娶了你之後,再把你休了,哈哈!」
「你敢!」玉羅剎怒聲叱道。
「哇,你這樣子可真有意思,又不想嫁給我,又不讓我休了你,那我可是左右為難了,那你說該怎麼辦?」
玉羅剎在苦境從來都是欺負別人,但自從一遇到古流玉之後,不但不能將他怎麼樣,這一路來還不斷受氣,沒有一次是自己佔到上風,這時怒氣攻心下,一點都不做考慮,脫口道:「不準休!」
古流玉陰陰地笑道:「那就是說你要嫁我了?也就是說你承認自己輸給我了?」
玉羅剎這時才發覺說錯了話,急忙道:「我沒有!全都是你在布些險境讓我跳,我不會上你的當。」
「哎呀,」
古流玉搖著腦袋,頭疼地道,「女人啊,真是麻煩。」
又向前走了一陣,迎面不時有細微的氣浪傳來,焚風拂面,讓人渾身都感到一陣不適。玉羅剎運轉起功法,周圍數丈內氣溫陡然一降,焚熱的氣浪頓時化為清涼徐風,一掃炎熱之氣。
但是這地方炎力巨大,以玉羅剎的修為根本無法長久抗拒,甚至對她功體還有所壓制,只能勉強支撐一段時間。
「這片區域竟然如此大的炎力,不知道前面到底有什麼?而且眾多魔獸在這裡廝殺,其他屬性的沒有,偏偏全都是火屬性的,有些魔獸的火屬性甚至精純得沒有其他屬性的參雜,可說奇怪之極了。」
越走一路上的魔獸屍體越多,四階以上魔獸頭腦中的魔晶核都被取走,古流玉起初以為是認為之,但是從傷口上來看,都是利爪所傷,傷口稀爛,碎成一片,分明是野獸利爪所為。
「想知道原因嗎?」玉羅剎道。「這種狀況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群火屬性的魔獸在爭奪一樣事物,而這件事物一定是他們所需求和貪婪的東西,僅僅對他們火屬性魔獸有效果,對於其他屬性的魔獸沒有半點作用,甚至可能還有害。」
古流玉恍然,道:「我明白了,就像天河谷的人功體屬水,要居住在天河谷才能極大地提升修為,又像神火宗的人一樣,功體屬火,則必須要藉助墨焰的效果。而能讓這麼多火屬性魔獸不顧一切廝殺的事物,看來對他們確實有大用。」
「是‘煞火’。」玉羅剎閉上眼睛,忽然說道。
「煞火?」古流玉感到一陣奇怪,「苦境竟然還有第三道煞火?」
「這是魔獸山脈,不是苦境,伏盤大陸無數年歲的歷史,自古以來天象變換無數次,就算再有十道百道又有什麼稀奇的。」玉羅剎白皙的額頭皺了皺,「不過這些年間要是有煞火降下,即便是在魔獸山脈裡面,爹爹應該不會不知道的,這是什麼原因?」
「爹爹?」古流玉再次將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看著做什麼?每個人都有父母生養,我爹爹是誰,關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