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氣王強者商議已定,各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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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流玉在黑暗空間裡面,被氣勁擊中,步伐一亂,已經踏錯了地方,忍著體內翻滾的氣血,祭起印訣,劃開空間,與玉羅剎跨了出來。
眼前所見,卻是一片紅色巖地,地上焦灼的土地裂開無數的裂痕,整個環境都透露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熱氣息。
空氣中也不是撲來灼浪,扭曲著眼前的空間,這麼一個本該是荒蕪之地的地方,周圍植被卻是生機勃勃,一片焰紅,昂然沖霄的巨樹枝葉繁茂,就像一團團的火焰。
玉羅剎一把推開古流玉,喝道:「放肆,無禮!」
「那要不要我再把你送回去?」古流玉見她不但不感激自己,還如此呼喝,心裡大為不爽,憋著一口惡氣,身子一晃。
「你……你沒事吧?」畢竟對方是為了救出自己犯險,回神過來時,又
覺得不忍。
古流玉沒好氣地道:「還死不了。」
「哼。」玉羅剎轉過身子,「你死了才與我不相干。」
「本少爺又沒說與你相干了,我自作自受罷了。」
玉羅剎絕美的俏臉上隱隱現出一絲怒氣,說道:「我又沒叫你出手救我,若不是他教你如何破我武技,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早就被我打敗了。」
古流玉深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體內的傷勢,笑道:「可惜你已經輸了,是你自己說的,輸了就嫁我為妻,可不是我強求的,不過可惜我已經有婚約在身,你只能做小房了,哈哈。」
這麼一笑,氣血翻騰,忍不住咳嗽了兩下。
玉羅剎怒道:「你說什麼?」
「哇哇哇,莫非你想謀殺親夫麼?苦境眾人可都是親耳聽到了的,又親眼見到我們離開,要是我莫名其妙死了,這罪名你可非擔上不可。」
「誰跟你說我輸了?我還有一招沒使出來,你根本就承受不起。」
古流玉哈哈一笑:「那你現在何不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玉羅剎右手撐天,左手向地,便要施展絕招,但見古流玉面色煞白,強忍痛苦,而且自己這一招驚天動地,常人根本承受不起,將手勢一收,頓足道:「我們這場比鬥跟本沒打完,不算數。」
古流玉見她輕嗔薄怒,秀眉微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幾欲滴出水來,惹人憐愛,不由得心頭一蕩,竟是挪不開眼睛。
「你看什麼!」玉羅剎臉上陡然騰起一片雲霞,揮起衣袖往他臉上拂過去。
她這一下本是想讓古流玉收回自己的目光,衣袖上也沒用勁,哪知絲綢水袖卻是在他臉上輕柔地擦過,古流玉聞著上面淡淡的幽香,更是一陣心猿意馬,方才連開幾個空間,加上身上傷勢,渾身一軟坐在地上。
玉羅剎大驚,急忙上去將他扶住,問道:「你……你還好吧?」
古流玉趁勢將頭靠在她瘦削圓滑的肩膀上,喘著粗氣道:「我……快要死了,可惜……要讓你守寡了。」
玉羅剎不知古流玉調戲女子別有一手,只當他真的傷勢沉重,快要不支,急聲道:「我現在替你療傷。」
「不要,你我功體屬性相沖,你替我療傷,我只會死得更快。」
「那,那要怎麼辦?」
古流玉嗅著她身上清香,看著她雪白如玉,柔滑細膩的脖頸,輕輕地道:「你不要動,讓我靠在你身上睡一會兒,這樣死去,我這一生也算值了。」
玉羅剎一聽他說靠在自己身上睡一會兒,頓時覺得大為不妥,但是又不忍拂逆他的意願,只得任由他蹭在自己身上。
低頭一看,見古流玉兩顆眼珠不斷在自己臉上大量,眼神中透露出狡黠的神色,猛然將他一推,氣上眉梢:「你這人……簡直和那些富家紈絝子弟沒有兩樣。」
「咳咳……」古流玉牽動傷勢,不斷咳嗽。
玉羅剎道:「你不要裝了,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這次是真的,你用力太大了。」捂著胸口盤膝坐了起來,說道,「我先調理一下傷勢,你幫我護法。」
「我才不要給你護法,你死了都不管我的事。」
但見古流玉不在說話,已經開始進入療傷狀態,心裡氣急:「你……」簡直無法可施,還看四周,見此處地境特殊,自成一域,晃眼望去,遠處山巒起伏,林木聳立,儼然是在魔獸山脈裡面,這裡面兇險萬分,稍不注意就會遇上魔獸,只能忍氣護在旁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