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天行笑著點點頭,道:「怎麼樣,現在是否願意拜在我門下?」
「呵呵,恭喜大師,五階啟靈師在整個天策帝國也沒多少,如今大師的地位一躍千丈,小子是萬萬不敢高攀的。」
雁天行眉頭緊鎖,問道:「你這樣都不肯拜我為師,能不能給我個理由?」一個五階啟靈師如此心急要收一個少年為弟子,簡直快到了下跪懇求的地步了,這要是傳出去,定然是一言奇談了。
古流玉嘆了一口氣,忽然坐直身子,雙目一閉,擊中精神,忽然間只見他周身一道能量波動,急速收束道眉心,跟著眉心處攝出一道光芒,光芒在面前一轉,幻化出一個黑色光球,裡面穿梭者如同電流一般的能量絲,相互激盪,正是古流玉體內的「魂域」。
「是魂域!你……你竟然也是啟靈師?」雁天行不可置信地看著古流玉,驚訝地問道,只是他這一問無疑是多此一舉,「魂域」已經展現在面前,根本就無法質疑了,因為「魂域」只有啟靈師才能練出來。
古流玉收起魂域,點了點頭,道:「我老師也是啟靈師,他也將此道傳與了我,所以我不能再拜大師為師了。」
雁天行無奈地點了點頭,問道:「你如
今能煉製吾幾階精魄?你那老師又能煉出幾階精魄?」
「我老師的修為我不清楚,我只能勉勉強強煉製出二階精魄。」古流玉答道,對於太冥老人,他確實是知道得不多,不過猜測之下,真氣修為應該在氣王以上,至於啟靈師品階,絕對不低於雁天行。
「二階精魄,不錯了,你如今也還才只有十六歲吧,想當初我十六歲的時候,還只剛剛入門,連一顆品質高的精魄都煉不出來。看來除了你資質奇高之外,你那老師也非一般之人,只可惜無緣得見。」
古流玉心裡暗暗說道:「老師只是一個靈魂,附在一副骷髏身上,你還是不見為好。」
雁天行望天嘆了一口氣,道:「我聽說數日前吞龍族來攻,你受了血魔天君一掌?」
「正是,氣王強者的力量,果然強大得難以想象,那一掌下來,幾乎將我打死。」
「不知道是你自己這般厲害,還是你那老師傳授了你什麼特別的功法,竟讓你逃得一劫。」
古流玉一愣,不明其意,雁天行見他如此,笑道:「氣王強者的實力,不是你我可以想象,即便是我,在一個氣王強者手下生存的機率也是為零,而你以氣鬥士的修為硬抗對方一掌,豈是別人可以想象的?」
古流玉點了點頭,道:「想必血魔天君認為我沒資格讓他出全力,故而用了一兩分,看來這運氣還真是好到了極點。」心想若非有麒麟魂甲護體,那一掌必然是死定了,想想那一掌之後,渾身鱗甲散亂,幾乎脫落,當真是九死一生。
「不錯,很多時候,運氣也是一種實力。」
古流玉道:「只可惜這運氣不能長久伴隨,說不定哪天就在對手身上了。這次吞龍族大舉來攻,可說是提前做好了準備,一個氣王強者現身攻城,按照常理來說是十拿九穩,只不過血魔天君沒想到會憑空又出現一個對手,讓他鎩羽而歸。」
雁天行道:「吞龍族遠在九荒之地,卻突然出現在穿雲城,必然是衝著某種東西而來,否則也不會千里迢迢趕來,難道僅僅是為了在‘抗魔十三城’上面開啟一個缺口麼?」
「那大師認為吞龍族會是為了什麼而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想,和雲舒之塔的目的一樣。」
古流玉一驚:「什麼?雲舒之塔?怎麼會和雲舒之塔扯上關係?」
「首先,雲舒之塔不遺餘力地要儲存穿雲城,從他們所出兵力就可以得知,若非血魔天君突然出現,吞龍族根本無法擋住紫甲戰團;再者,吞龍族被打退後,吞龍族兵力並未全部撤退,說是防備敵人再次來襲,但這已經數天過去了,雲舒之塔也未將兵力調回,據說雲舒之塔在這幾天陸續來了好幾個高手,由此可見他們有著不可告人之事在進行。吞龍族來得蹊蹺,他們此舉卻給雲舒之塔派兵進入穿雲城提供的機會,至於他們究竟要幹什麼,這就難以猜測了。」
「難道雲舒之塔想將王室起而代之?」
雁天行道:「這就不好說了,雖然雲舒之塔兵力不多,但內中高手卻是不少,若真要發動叛亂,將王室取而代之也不無可能。但是如此一來,帝國實力必然大受打擊,即便叛亂成功,也給了敵國趁虛而入的機會。」
「看來此時極不簡單,若真是如此,整個帝國都會陷入烽火當中。」
雁天行道:「我們也不必在這裡胡亂猜測,或許雲舒之塔又只是在尋找某樣東西而已呢,據說那雲舒之塔一直以來都喜歡收集奇珍異寶,說不定這穿雲城裡面就有他們要找的東西。只是花費這麼大工夫,確實讓人想不明白。」
古流玉道:「如此龐然大物,若真有異心,也不是我們所能阻止,我還是回去和叔叔商量一下,看看這雲舒之塔到底有什麼目的。大師,我這就告辭了。」
「嗯,對了,在精魄煉製或者結界佈置上若有什麼疑問,儘可到我那裡來找我。」
「多謝大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