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家,古流玉直接找到古淼,將今天雁天行對自己說的話說了,古淼道:「這事城主大人早就已經懷疑起了,甚至向帝國方面通知了上去,只是雲舒之塔勢力太過龐大,王室也不願就此撕破臉皮,所以也只讓城主多加註意,若雲舒之塔真有異心,那也只好拼個魚死網破。」
「原來王室早就已經注意到這點了,雲舒之塔傲立天策帝國,雄視一方,一舉一動都關係世局,一旦王室與之發生衝突,必然是烽火連天。」
古淼說道:「那也沒法,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雲舒之塔取代王室吧?不過這也不用太過擔心,畢竟雲舒之塔的行動只在穿雲城開展,其他地方並沒有出現這種狀況,或許真如雁天行大師所說一樣,雲舒之塔只是在找什麼事物,歷任塔主,都有這個愛好,不用太過多疑了。」
古流玉不再多說,回到自己房間,想起今日與雁天行一見,對方竟已經是五階啟靈師了,這啟靈師的修煉與真氣修煉一樣,越是往後越是困難,有的人靈魂之力無法提升,其境界也只能停留在某一個階段,終生不能前進。
想到與涼城神風樓每月十顆一階精魄的交易,如今已經過了半月,這幾日無事,索性就將精魄煉製出來,也可藉此鍛鍊靈魂之力。如今自己已經能煉製出二階精魄,只因靈魂之力控制得不熟練,使得成功率極低。
太虛之戒裡的一二階魔晶核還有三四十個,至於三階四階的也還有十餘個,此時將魔晶核拿出,一個個煉將起來。直到半夜時分,練出了七顆品質不低的一階精魄,只感到神疲力乏,眼皮沉重,便收起魔晶核與精魄,倒頭便睡。
哪知沒睡多久,只聽「轟隆隆」一連聲震響,將自己從睡夢中吵醒,頓時心裡一驚:「難道又有魔獸攻城?」然而這聲音巨大,似乎就在左近,無疑是發生在古家之內。
連忙起身衝了出去,只見不遠處塵煙四起,坍塌了一片,煙霧中一個巨大人影立在裡面,左顧右盼,揮手拍打著塵煙。
這時古家絕大多數人都被這聲巨響給吵醒,盡都走了出來,看到這種驚心駭目的場面,頓時驚得呆了,其中有人說道:「那不是殷供奉的住所嗎?」
「怎麼會有一個巨人在那裡?難道是傳說中的巨人族?」
「不可能,巨人族早已經滅絕,你看那人樣子……怎麼那麼眼熟?」
「確實好眼熟。」
塵煙漸漸散盡,周圍已經點起了燈火,將古家大院照得通明,那矗立的巨人有五六丈高,足足高出房宇丈餘,古流玉見那巨人面容,竟是殷豹子!
「怎麼會這樣?難道殷老兄的修為又突破了?」
快步衝了上去,一縱身躍上房頂,大聲叫道:「殷老兄,你這是發哪門子氣呀,把房子都給端了?」
殷豹子回身見是古流玉,哈哈大笑道:「古老弟,看哥哥威不威風?來來來,試我一招!」說著右手朝著古流玉伸來,他那一張巨大的巴掌足有半個古流玉大小,將到跟前時,中指一曲,對著古流玉輕輕一彈。
古流玉只感到一股勁力奔湧而來,就像決堤之水猛衝而至,忙運起體內真氣,雙掌一旋,在面前形成一個似有似無的氣罩,往殷豹子手指抵擋上去。兩者一衝擊,古流玉便感到對方指力巨大,自己竟是身不由己地倒飛而退,足尖在後面幾座屋頂上連點數下才穩住身形。
殷豹子見狀哈哈大笑,低喝一聲,頓時收了法身,在眾人眼前消失,古家眾人只感到不可思議的時候,又見殷豹子衝上屋頂,奔到古流玉面前,說道:「古老弟,怎麼樣,哥哥這次可厲害?」
古流玉心裡震驚不已,雖然剛才那一招自己沒出幾分力,但是看殷豹子出招,也是漫不經心沒有用多少力氣,但卻
將自己震飛如此之遠,大氣師修為擁有這種強大的能量,簡直難以置信。
「殷老兄,難道你又突破了?」古流玉問道。
殷豹子笑道:「全是拜你所賜啊。」
「難道是‘金剛身功法’?」
「沒錯,就是金剛身功法,我將這功法與我法天象地功法一相結合,竟然輕而易舉地成功融合,這一天一夜我一直在修煉,最終讓我成功,一施展出來,竟是如此厲害,哈哈!」殷豹子激動萬分,在眾人的注視下手舞足蹈,毫不掩飾興奮之情。
「那太好了,如此一來,你的實力就足以和初入氣靈階別的強者相比,過幾日我們就往涼城一趟,找風家的晦氣。」
殷豹子兩眼一亮,大喜道:「古老弟,你真是太知我心了,我這幾天一直心心念念要殺回去,可惜自己人單力薄,實力又不濟,聽說對方還有一個氣靈強者,我們那般殺回去只有送死,現在我將金剛身與法天象地相結合,不但實力大增,渾身還有如金剛,比起當初的法天象地之身更加強悍,只要你也修煉成功,我們兩個就可以殺回去了!」
古流玉點點頭,剛才那一彈指的威力,自己已經體會到了,絕對要強於自己金剛身,於是說道:「那你將法天象地功法默寫出來了麼?」
「呃……這個,這一天我一直在修煉,還沒有時間呢。」
古錚方才也見到殷豹子巨大法身,縱躍上來問道:「殷供奉,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殷豹子抓了抓後腦,笑道:「沒事,沒事,就是修為忽然有所突破,忍不住化出了法身,弄得如此,實在不好意思,族長見諒,見諒。」
古錚見他身上氣息果然強了不少,殷豹子是古家供奉,他修為提升古家自然受益不少,當即心裡歡喜,笑道:「無妨,區區一座房宇而已,殷供奉不必放在心上,我找人另外給你安排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