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不會怪你哥哥喬治?」
「不會,哥哥是個真正的生意人,我怎麼會怪他呢?都怪我命不好。反正家裡最不缺的就是親戚,我走之後,在公司裡也有人接替。」
「錯了,你哥哥其實錯了,這也是他只是生意人的原因。」
「為什麼?」
「正因為他是生意人,才會為了麥克唐納家的小子的一點蠅頭小利就動了心,而拒絕了孫興。如果他是商人,他就會左右逢源,既得到利益,又給孫興安排個好專案,這樣兩不得罪,也就平時華夏人說的和氣生財。而如果他是企業家,他就會將注押在孫興身上,唉,現在喬治他還不知道,這次實在是做了虧本生意……」
「那麼父親你為何不提醒大哥。」
「因為我老了,你們三個的事,我從來都不會管,丹尼斯整天跟著地下勢力的人鬼混,我都沒有管,更何況是喬治,人不跌倒,是不知道認真看路的。平時的順風順水,讓喬治有些得意忘形了,是該讓他摔個跟頭了。至於你說的孫興會疏遠我們家的事,不是還有你麼?」老拜倫笑眯眯的道。
安妮鬧了個大紅臉,一隻的摩挲著胸前戴著的佛像,片刻後才道:「父親,你說我們今晚故意吵架,會不會被孫興看出來啊?」
「這個重要麼?」
「對我來說,確實很重要。」
拜倫語重心長的道:「如果你總是這樣的在乎男人的想法,那麼將來肯定會後悔的……」
回到了旅館,與許怡夢道了晚安,關上房門,孫興隨手開啟手機,看到了幾條未讀簡訊。其中秦慕華髮來短通道是將要登機。還有趙安雅詢問談判的事,簡訊中說到了之前孫興要她留意的方芳的訊息,似乎對方又和某個高官子弟走的很近。還有唐娜的簡訊,說的是打算等他回國後,會給他一個驚喜。
孫興感到心裡的溫馨,一一的回了訊息。
才準備洗澡的時候,電話響了,是許怡夢的電話,告訴他趙姐已經訂好了飛機票。然後許怡夢說到安妮過來了,正在她的房裡。孫興想要用神識看看她們在一起做什麼,可是才一運用,就反應過來,之前自己的檢視袈裟空間的時候,已經消耗了所有的神識之力。
於是他含糊的應了,倉促洗漱後,躺倒就睡了,這一天的大起大落,讓他心神俱疲。
當天晚上,他做了個長長的夢。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孫興精神飽滿,一身力量已經完全恢復。
因為昨晚趙姐訂的機票是今天下午才出發,所以上午的時間很是充裕。孫興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已經恢復的神識探入了袈裟空間。
「奇怪,難道那蓮子真的全部消失了麼?」
就在他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忽然一個意念傳入了腦海,雖然沒有任何音色,但是卻是一種資訊流,他剎那之間明白的原委。原來那個蓮子不單是一粒結界之種,是那個「光暗曼陀羅胎藏大結界」的種子,更是一種傳承。
關於這一種封印結界的修煉方法。可是這一種傳承顯然也是有著要求的。而這一股意念流卻是提醒孫興,只有結界入門的人才可以學習。就好像他從小到大上學一般。一個小學生如果得到了大學生的數學課本,估計別說一頭霧水了,估計連看都看不懂。
這也是他沒有任何的基礎的關係,換做了任何一個西方的裡世界的家族,就算不是專門以結界與封印之術著稱的世家,也人人都知道一點結界之術的。他們如果得到了這粒蓮子就能夠看到它。但是孫興卻只是個睜眼瞎。
哪怕他已經從那意念流傳來的資訊之中得知,這粒蓮子已經被他煉化了一半,已經到了自己的識海之中,可是他的力量是傳承而來的,雖然有神識與神力,但是那只是一毛之神力,他有神識卻沒有識海。有神力卻沒有神位。
現在他要閱讀到這蓮子上的結界之術,只有兩條路可走。
一是繼續修煉,有大聖的神力為基,現在又在功德蓮池之中洗滌了肉身,讓他可以在很短的時間裡修煉出自己的法力,然後用自己的法力開拓識海。這一條路最穩定,可是他卻對修煉自己的神力毫無頭緒。
二是學習結界之術,這一條路看似最簡單的。而且他還有巫妖王贈與的結界之術入門的書籍。可是這一條路反而更為艱難。要知道本來學習這簡單的結界之術就是為了研究陣法。可是兩者都不是他這個外門漢可以懂得的。如單隻憑自學,估計要數年的功夫才能有所成就,除非他可以有奇遇。
想到了這些,孫興感到茫然若失,自己的這個想法難道就要失敗了麼?
想到了此事,他忽然憶起昨晚王老與他說的話,或許師傅是知道什麼的。他不可能是讓自己只憑著一毛神力,只練習著神通,卻不築道基的。再好的的引擎,如果沒有汽油也是毫無用處。孫興打算回國之後,去詢問師傅此事。
許怡夢臨走時,給孫興打了打呼,孫興看到了安妮。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兩女看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在旅館這裡領到了之前趙姐代訂的機票,孫興出門施了個遁術,直接到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