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兩個女子都是紅著臉回去的。
孫興回過神來也暗道的僥倖,這一天的經歷大起大落,加上神力和神識都沒有完全恢復,又有剛才的事,當他在洗澡的時候,竟然有種困頓的感覺。
不過今晚還要到安妮家赴宴,果然才過了一會兒的功夫,電話就打過來了,孫興速戰速決洗漱後,出門正好看到了許怡夢也正好要出門。便招呼著她們兩人一起坐車。原本許怡夢被趙姐帶回去後,就被教育了一番的,然後安妮的電話過來,趙姐不放心她與孫興在一起受欺負,便同她一起出門。可是沒想到孫興也恰好出門。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許怡夢居然沒有拒絕。趙姐也不好說什麼,她雖然是經紀人,也與許怡夢是好友,可是這些事情也不好勸什麼的,只好跟在一邊防備著孫興。
一路無話。
再次來到拜倫家門前時,孫興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雖然總共也才幾天的時間而已,可是想不到短短的幾天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老拜倫這一次沒有主動出現,出門迎接的是安妮。等到相三女擁抱行吻禮後,走到了莊園裡的時候,安妮示意與孫興有話要說。趙姐便笑著拉走了許怡夢。
「孫興,有件事我不知道要怎麼說。」安妮遲疑不決的說道。
「是佛雕的事?」
「佛雕,不是,是生意的事情,出了變故了。」
「哦?什麼變故?」孫興隱隱有所猜測。
「是丹尼斯在搞鬼,他帶著布魯斯去見喬治,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雖然在華夏的代理權依然是你的,可是他們卻提前推出了產品的升級版。所以情況對你很不利。」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知道了。」孫興笑了。
「孫興,你可別做傻事。對了,你說的佛雕的事,是什麼意思?」安妮問道。
「嗯,我知道分寸的。」孫興抬起頭來,看向天空,「如果是在一週之前,我還會為了這種生意上的事憂心,可是現在我已經找到不會在意了。如果真的是我與蒙雅無緣,那也就算了……」
安妮聽了孫興的話,忽然覺得有些害怕。他說的與蒙雅無緣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其實並不在意這次生意麼?安妮忽然有些擔心,孫興會因為這次的事情,對她們這個家族反感起來。
可是,自己之前也只是把這場交易當作正常的利益交換而已啊。什麼時候,這個普通的華夏男人,已經會讓自己的心緒亂了起來?難道自己真的對這個男人有了感覺麼?可是他已經有了女人了啊,安妮想到,她是看了孫興的資料的。知道孫興身邊有趙安雅與唐娜在糾纏不清。安妮也不認為孫興喜歡自己,她只是個嘮叨的讓孫興心煩的蠢女人而已。而且還經常掣肘,典型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想到這些,安妮又道:「孫興,你放心,這事兒我會和爹爹說的。這事兒確實是喬治做的不對。」
孫興擺擺手道:「不必了,真的沒有關係的。我知道,這事你也出了大力。就這麼算了吧,你哥哥只是個正經的生意人而已。商業上的事,哪有什麼對錯。」
他知道,生意上的事,本來就沒有什麼對錯,商場如戰場,只有勝負而已。雖然孫國明叫他在生意上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可是絕對沒有說,不讓他使用陰謀詭計。這事兒的處理上,喬治可以說對,也可以說不對。畢竟雖然是同一個公司的產品,雖然是現在香水的下一代產品,可是並不是不能另行註冊一個公司,改頭換面的來銷售產品的。
孫興覺得又有些疲倦,招呼了不遠處的許怡夢與趙姐。
今晚因為是為孫興踐行,所以氣氛還算熱烈。晚飯後,許怡夢正與孫興說著拍小成本電影的事情,忽然聽到了安妮大聲的與老拜倫爭執著什麼。細聽之下,原來是老拜倫拒絕了安妮的請求。還說了之前孫興的尾款晚了幾天的事,原來此事已經揭過,想不到老拜倫氣憤之下,舊事重提。許怡夢看向孫興,果然看到孫興也在聽。
隨著安妮與拜倫的爭吵升級,孫興又與許怡夢說起了話,似乎毫不在意。緊接著安妮與其父的說話聲音又小了起來,許怡夢看孫興似乎並不在意的樣子,雖然也好奇,可這時看那邊說話聲音小了,心道看來事情解決了。
過了一會兒,安妮走了過來,向孫興道歉,這件事情她與拜倫說了,可是父親拜倫表示兩不相幫。孫興道無妨,並感謝安妮的仗義直言。然後推說今天很累,要早些回去休息……
回來的路上,孫興與許怡夢說起回國後打算拍小成本電影。
「真的決定了麼?那我回頭請趙姐給你訂票?」
「有這個想法,香水品牌代理的事要放一陣子了。換個思路,或許就要柳暗花明了。」孫興想到了這裡,憶起自己當初與朱重瑞創業的時候,那麼艱難還不熬過來了。現在的這個情況也只當是回到了原點而已。
更何況,他還有教育培訓公司,貿易公司只是一半的事業而已。
當孫興與許怡夢在車上說話的時候,安妮卻正在家中與父親拜倫說話。
「寶貝女兒,你真的決定了麼?」
「是的父親,我想我是真的動心了,而這次的事情讓孫興對我們家很失望,也許他將來就算來法國,也不會與我們家打交道了。所以我要主動抓住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