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是以往的孫興,只能勉強接下劉伯光這一拳。但如今的他,已是今非昔比了。懶懶地伸出一手接住劉伯光的手,再輕輕一推,將他將出一米遠。他還記得王大爺的話,凡事都要低調呢,所以都控制好力量,看上來不會引起別人太多的質疑。
「劉處長你別激動啊,我跟她真的沒什麼,你誤會了。」孫興苦口婆心的想將此事化干戈為玉帛,但劉伯光被他輕輕一推撞到餐桌上,自覺在趙安雅面前丟了臉,哪裡肯這麼輕易饒他。
「你做出這種醜事還敢跟我講誤會,看我不教訓你,啊……」劉伯光還想扳回一點顏面,但這嘴一張就再也合不上了,不知道孫興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把筷筒裡的筷子全塞在了他嘴裡。
劉大蒼蠅哪裡受過這個罪啊,筷子全捅到他喉嚨深處,那麼多雙筷子都沒看清楚孫興怎麼塞進去的。
看著劉處長摔門而出的背影,孫興暗歎了一聲,看來以後得有麻煩了。斜瞪著趙安雅:「都是你害的。」女人就是禍水。
「哼,是你自找的。」趙安雅則冷冷哼了哼,嬌斥。「誰讓你想置身事外,我不整一下你怎麼對得起自己。不過你得罪了他,以後倒要小心些。」趙安雅還是好心地提醒。
貓哭耗子假慈悲。孫興在心裡罵了一聲,雖然劉伯光還沒到讓他忌憚的程度,卻有違他要低調的初衷。但孫興又不想被趙安雅比下去:「他不過是個紈絝子弟,我這樣的花花公子對付他最適合了!」
趙安雅似乎也不把這個傢伙放在眼裡,聳了聳肩沒再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的浪費口舌。
回到宿舍,孫興有點失眠,夜晚沒人的時候,他會現出原形,無所顧忌。現在來了個動機不純的趙安雅,在一切不明朗之前,還是要小心點。可是他自己的稟性難移,說不定哪天就暴露了。
還在胡思亂想著,趙安雅在隔壁敲了敲牆,看來她也睡不著。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你呢?」孫興收到了她的簡訊。
「不要搶我臺詞,要不要我過去給你個溫暖的懷抱?」一句調侃發過去了。
趙安雅現在的確需要個懷抱,她已經在這個世界上孤獨了這麼久,太需要那個懷抱了。
「你來吧!」這三個字發了過去。
孫興的心跳開始提速,這是邀請?還是陷阱?
「門沒鎖!」又是三個字,一個比一個扣人心絃。
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
得到邀請,本無睡意的孫興更是在床上輾來輾去。又騰地一聲彈了起來,自言自語道:「不管是刀山還是火海,總要闖一闖啊!」
孫興對著鏡子,收拾了一番,貓著身子開了門,總覺得自己太鬼鬼祟祟的。深呼吸了口氣,禮貌性地先敲了敲門,再輕輕的擰開了推門而進。
裡面一片漆黑,但是在孫興眼裡什麼都是那麼的清晰。
「你來了?」趙安雅的聲音與以往不同。但孫興只覺自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空氣中飄著女性的芬芳,讓他有種立馬壓住她的衝動。
孫興推開了臥室的門,趙安雅揹著身子躺在床上,光滑的後背讓人有著無限的遐想。這個女人居然在裸睡,真是熱血沸騰啊!
孫興走了過去,坐在床上,想抬手撫摸她的後背,又有點擔心。這一切太順利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不管了,心一橫孫興的手摸了過去。
光滑的後背有點涼意,孫興卻是熱血沸騰。他的手順著趙安雅的脊椎往上游走,穿過她的腋下,想偷襲那處高聳。
誰知道這個時候趙安雅用力一夾,孫興感受到強大的阻力。
「不許動,老老實實躺著,陪我聊聊天!」趙安雅的聲音有點清冷,似乎是寂寞。
孫興暫時不想來硬的,於是側躺在她的後面貼著趙安雅後背。
「好吧!我們從什麼開始聊?聊聊人生還是聊聊生人?」剛躺下,孫興就開始不老實了。手被夾在她腋下,卻毛毛躁躁地動來動去。
趙安雅不接他的話,只是用胳膊加緊了孫興不安份的手,順便挪了挪緊貼孫興的臀部,因為有個壞東西硌著她難受。
安靜了片刻,趙安雅說道:「我還是想聊聊那天食堂裡那條多出來的長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