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前幾天食堂裡板凳的事情,孫興心裡頓時一凜。
他帶著無數疑惑盯著趙安雅的後腦勺。她為什麼這樣問?她知道什麼?她發現了什麼?她是誰?還是說她就是老王說的所指的在找尋自己下落的壞份子?
想到這裡,孫興想立馬奪門而逃,但他不能。趙安雅現在也不過是在試探,她應該還沒有確定他的身份。為避免引起她的懷疑,他只能假裝聽不懂。
想到這,孫興又挪了挪身體靠近趙安雅翹挺的臀部,血液在男性象徵碰上趙安雅的柔軟時瞬間沸騰起來。
趙安雅剛剛把那個滾燙的壞東西讓開了一些,誰知孫興又緊緊的貼了上去,頓時一陣難耐之感。輕哼一聲,反手就是一掐孫興手臂上的軟肉。
「哎呀,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或者是你在挑逗我?」孫興非常配合的發出一聲吃痛的聲音。不過以孫興皮粗肉厚的身體,這一擰不過和蚊子咬了一下一樣,更別提是已經變異成齊天大聖的孫興更是又黑又硬,遂又調起情來。
「如果你再不老實點,就把你身下那個壞東西給咔嚓了!」趙安雅沒有再讓開自己的身體,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再一次讓開,孫興這個臉皮比輪胎還要厚的傢伙依舊會更加得寸進尺的靠上來。
「嘿嘿,你捨不得的。」從趙安雅的腦後依舊不依不饒的傳來了孫興自信滿滿的聲音。
趙安雅突然不退反進向後又靠了靠,一陣難言的火熱襲擊著孫興的神經。難道我孫興儲存了二十幾年的處男生涯今天要終結於此?正在孫興心裡頭幻想著各種少兒不宜的火爆場面的時候,身前的趙安雅突然幽幽的說道:「你相信命嗎?」
「嗯那麼高深的問題啊,這個應該去問哲學系的教授的哦。不過我們現在可以聊聊人生哲理什麼的。嘿嘿!」孫興一愣,不過依舊笑嘻嘻的回答道。
趙安雅聽完孫興的回答,輕嘆一聲。
「那天晚上你在食堂是什麼時候離開的?」趙安雅突然翻轉身體盯著孫興問道。
「我一直沒離開啊!」還沒有從各種超友誼情節幻覺中醒過來的孫興隨口回答道。只是這句話一齣口孫興就後悔了。暗想道,這女人果然奸詐無比,乘自己正在想著解決人生大問題的時候突然問這句話,讓自己露出了馬腳。
可是現在該怎麼回答?他不可能正義凜然的告訴她,我變成了一把凳子,而且還一不小心看到了趙安雅她的小可愛吧?
如果承認了,那麼自己的身份不是要暴露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老王說了自己現在不能把變異的身份暴露掉,不然很多人會找上自己,自己可不想被當白老鼠,拿去喂藥切片。
幾個呼吸間孫興就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嗯?怎麼不說話了?」趙安雅目不轉睛的盯著孫興,將他的變化全看進眼裡。
「哈哈,沒事,剛才突然想到自己的卷子還沒批完。我想我要趕緊回去抓緊趕工去!不然校長不給我發工資,我就要去天橋底下襬攤化緣了哈!」孫興現在只想快速離開此地,如果再和趙安雅呆在一起誰知道自己會不會暴露。肉沒吃到反被咬上一口,這可不是他孫興的作風。
「你真的要走嗎?」趙安雅拉起孫興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再配上媚的可以滴出水來的聲音。只要是男人都會把持不住。
從手上傳來軟綿綿的觸感,孫興知道自己的手現在放在什麼地方。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手抽出來不是,不抽出來也不是。一時間孫興感覺是那麼的煎熬。就算是曾經小時候呆在孤兒院度日如年的生活和現在一比也是相形見絀。
「你可以動一下哦!」趙安雅不失時機的再給孫興來個火上澆油。
一聽到這句話,孫興的智商如升空的火箭般。但是唯一不同的是,火箭是上升而他是急速下降而已。
「告訴我,那條凳子是怎麼回事?如果回答的好,有獎勵哦。」趙安雅看著手腳僵硬的孫興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