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驚奇的看著她，「還有比蘇拉卡爾的新書更重要地東西？」

程璐點點頭，專注地盯著電腦。不說什麼。

又大概過了半小時。她叫我，「梁珉。看看我寫的這份東西怎麼樣。我給你了。」

我低頭看看電腦，果然右下角地傳輸指示在跳動。

開啟她給我的檔案，我現這是一份洋洋灑灑的三萬字的一份報告。

檔案的標題是《安墨出版公司版權部裁員反饋》，裡面清清楚楚的羅列出版權部三年裡的展規劃，細緻到月份的收支數目，各個員工的優良表現，以及保留每個員工的必要性。

這份報告建立在事實的基礎上，將版權部當前和未來的情況分析的十分透徹，一條一條反駁趙平江在光碟裡展示的版權部需要裁員兩人的推斷。

報告的前前後後，互相印證，不論是邏輯還是情理，都沒有半點漏洞。程璐能夠當上部門經理，果然並不是沒有理由。而我也能夠想象，要整理這份龐大而沒有漏洞的報告出來，要花掉程璐不少的精力。

她身為部門經理，裁員的危機並沒有降臨到她的頭上，她本可以不用做這些事情。而我現在想到靈萱所說的程璐前天凌晨兩點才睡，才反應過來，原來程璐通宵達旦，是在做這份東西。

「怎麼樣，沒問題的話，我就交上去了。」程璐看著我，徵求我的意見。連續幾個小時盯著電腦，她的眼神顯得有些疲憊。

原來所謂比蘇拉卡爾新書更重要的東西，就是這份東西。我看著她，突然現，她並不是完全是我想象的那樣。

「每個部門經理都要寫這份報告？」我問她。

「不是，我自己要寫的。」程璐說道。

她稍稍嘆氣，「我保不住其他人，但至少要保住我自己部門的人。」

「以前沒現你是這樣的人，程璐。」我抬起頭看著她，輕聲說道。

程璐顯然沒聽清，納悶的看著我，「什麼？」

「沒什麼。」我笑笑，關掉檔案，「寫的很不錯，我沒什麼需要補充的。其實像趙平江那種爛人，沒必要去理睬他的。」

程璐搖搖頭，「你當然輕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是典型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再說，你最多這裡呆不慣，換個地方跳槽。他們不一樣，都是養家餬口的。真的丟了飯碗，怎麼辦？」

程璐說我這些，我當然也懂。她能夠替他們著想，確實讓我感動。但是這些人情世故，趙平江就未必能夠理解。為了公司的效益快起色見效以顯示他的能力，他必然會選裁員這個辦法。

「對，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就和他鬥上一鬥。」想到這裡，我對著程璐說道。